生命的每条折痕里我即雪山,温吞地覆雪与沉默,伏起脊背就翻过凌厉、生涩、坚硬,割出山骨也好不利落。而你会路过我、折起我、告别我,坐在山谷读我的脉络。倘若你选择远行,我会祝福你,真挚的,长久的,温和的。往后的天气晴雨都合宜,请你记得那些雪山折痕里你路过我的一场小小雪落。
当精神掌控大过肉体,我们就看到神性,当肉体掌控大过精神,我们就看到兽性,当二者来回争斗,我们就看到人性。你问我为何哭泣,有时是灵魂泛起的涟漪,有时是肉体发出的哀嚎,你用什么擦干我的眼泪,莎士比亚全集、工业纸巾还是你同样泛红的眼眶?
人的两只眼睛是平行的,却能不平等的看人,人的两只耳朵是分开的,却总爱听一面之词 ,人只有一张嘴巴,最喜欢说两面话,究其原因是心在作祟,态度是心的面具,有心的人在面对不同的环境,会戴上不同的面具来掩盖真实想法,而无心的人不会掩藏真实想法,只会真情流露,也就戴不上态度面具,态度蛊始终无法触及九转,面具戴久了,本心也就变了
我常常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枯叶般易碎 我们都不懂时间的重量 所以当离别真正到来的时候只能傻楞楞在原地 人有时候突然变得脆弱 被漫长回忆里某个细节抓住突然陷入深深的沉默 妄想在记忆里刻舟求剑 后来我们才明白 有些东西失去以后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怀念
有人说 世界上的水是一个循环 那眼泪到底是融进澹澹溪水翻过群山 还是润进大地滋养着大树稳稳扎根?我想 都是的 如果你爱哭 这世界上的山和海都是你的
我不审视你,我不考核你,我陪你。我不是你的约束,我们是两棵树,我们相对彼此矗立,我们沐浴同一片阳光,我们分享同一阵徐徐的风,我们淋同一片雨,我们的根彼此缠绕,我们不在一起,但是我们在一起。
和你的关系太淡太浅太轻了 好像只要一阵风便能吹散 但是我想留住你 想留住一切和有关的联系 哪怕是槐序捧冰 春杪培花 哪怕是狗尾续貂 是草宣上强添的惨淡一笔 我也想和你久一点 再久一点
生命里的有些缘分到底是幸运还是诅咒 悬在头顶的 达摩克利斯 之剑 我请求您高抬贵手 我不愿再为此流更多眼泪
我喜欢缘分这个词 事在人为有时候太苦了 我想跪下来求命运垂怜 求命运高抬贵手 发现比膝盖先落地的是我的眼泪
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在我低头回消息时擦肩而过的公交车站,是不是在我犹豫再三却终究没进的街角咖啡店,是不是在我买了票却提前离场的午夜电影院。我也曾因为匆忙而踩碎了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那会不会是命运眼中的我和你。
再见这个词,到底是约定还是告别?
“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据说,人的眼里有5.76亿颗像素,那对你来说,我又是其中的多少呢?
回忆是一场青锈色的雨季,藏在淡蓝的浅雾里。我时常在想,到底要瓦解多少颗雨的间隙,人与人之间才不会那么薄如蝉翼?
雨是夏的一瞬惊鸿,你是我生命里的半转蜉蝣。
【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绝望我已崩溃我已无助我已求佛我已倒下我已上吊我已归隐田园我已贤者时刻我已无力招架我已求天求地求爹娘我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