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回到院子,于珏已经在了,疑惑“陈滂试探你,你回答倒是滴水不漏,但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救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看到他不服的目光,不知为何,就求情了”,苏娥皇解释道,“倒是我让你研究的陈翔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没看出什么问题” ,于珏道,“只是温补的药,我打听了一下,陈翔自幼身体就差,从小就喝这和药,唯一的问题,里面有一味马钱子,其实拿当归替代完全不会有任何影响,却用了马钱子这个价格更贵大的”。
于珏话头一转,“但我想想也合理,陈翔自小尊贵,用贵些的药合情合理”。
“再观察观察,陈滂给我挖坑挖了一天,现在也轮到我给他挖了”,苏娥皇道,“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安排住处了,待会过去,现在我要去找陈翔了”。
陈翔回来却看到陈滂,“叔父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在这里?”陈滂冷笑,“侄儿觉得苏女没有问题”。陈翔闭眼回想了一下,“至少今天没什么问题,她对于她在巍国的经历并不避讳,听闻李肃是杀魏保的人,也没什么情绪变化”,而且待我有情,今日晨早的反应不像是骗人。
“过于完美便是问题,她才进丹郡两日,便得民心,今日满街都是贴着牡丹花钿的女子,可见其心机深沉。而且说话滴水不漏,还收买人心”,陈滂冷笑,“这样的女子,难道真是什么神女?”
“叔父多虑了,娥皇她定无问题,我累了,叔父回去吧”,陈翔不耐烦的说,他坚信自己的感受。
陈滂才走出大殿,便见苏娥皇带着药正要进殿,“叔父”。
陈滂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给夫君送药”,苏娥皇微笑。
陈滂平素一张面瘫脸,此刻却分明多看了一眼苏娥皇侍女托盘上的药,苏娥皇敏锐察觉,自觉调查方向对了。
陈滂冷哼一声,离去,苏娥皇便也不再理会,进入书房。
“妾知道这是,现在是夫君用药的时间,便命厨房备了些蜜饯,一起带来了”,苏娥皇上前摆好。
“有心了”,陈翔语气平淡,但是心内波动,很久没有这种家人的感觉了。
“妾此来,还有一事不明”,苏娥皇小心开口,“叔父虽然是夫君的长辈,但是毕竟是臣,称夫君为侄儿,是否有失妥当?”
“你不懂,叔父自小扶持我,掌管边州,叔父最先也要唤我为主君,我听不惯,便叫叔父还是叫侄儿”,陈翔解释道。
“原来如此,夫君重情重义”,苏娥皇皱眉,前世她以为只是因为陈滂掌握边州大权,有恃无恐才那般,现在却觉得里面大有问题,陈翔的父母早死, 陈滂便是自己上位也可,为何要扶持陈翔,陈翔又为何对陈滂这般感念于心,放任其掌握边州大权。
苏娥皇怀着疑惑回了自己的院子,“挖坑失败,你觉得陈翔是真的信任陈滂吗?”
于珏起身“目前来看是的”。
苏娥皇却又摇了摇头,“绝对不是”。于珏靠近苏娥皇,“你身上绝对有不对的地方,为什么你知道这时出嫁定然能遇到下雨,你怎么知道绝对不是,你很了解陈翔吗?”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呀”,苏娥皇挑眉道。于珏皱眉又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都是推理,你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说实话,唉,以后看谁这般相信你”。
苏娥皇也坐下,持起羽扇,“好,给你实话。我是重活一世的人”。
于珏瞪大了眼,“重生?什么东西?”
“我有前世的记忆,记得我前世与陈翔五年夫妻之事,所以自然了解陈翔”,苏娥皇拉回话题,“前世,我各种与陈滂争斗,陈翔虽然嘴上劝我,但是行动上却次次纵容我,这像是与陈滂一条心的样子吗?”
“这倒确实不像,那这样我再去打听打听”,于珏皱眉,“真不是我说,你和陈翔既然前世都五年夫妻了,这也不知道呀”。
苏娥皇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要不是前世眼瞎心盲,岂会含恨而终,重活一世,而且前世可是子信陪我来的边州,他打听消息的能力可比你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于珏低头,“那你可当真幸运了,刘琰给你准备的那几个护卫里,有一个叫顾玄的,我看他很不错”。
苏娥皇来了性质,“怎么说?”
“才第二日,我便看他和府上上上下下处得和睦,各处调戏侍女,和军士称兄道弟呢,而且长相不起眼,我觉得是个人才”,于珏推荐道。
“确实不错,既如此,你便去替我试一试他的忠诚,如果可用,定要好好用起来”,苏娥皇话音刚落,门外出传来声音,“女君,主君来了”。
于珏一笑,“看来什么也比不上姐姐的魅惑之术呀,那小妹就去安排了”。
“贫嘴”,苏娥皇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