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晴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也消气了。
霜夭虽与姐姐的看法不同但她自是不敢忤逆姐姐,更不敢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此时一位丫鬟的走来,由于下台阶踩空了还好身体平衡感很好没有摔个踉跄,但还是不小心将手中端来的茶壶给弄酒了,不巧正洒到二位小姐的那边。
丫鬟见状连忙急的说对不起,她低着头面容很是忧愁。
“大小姐二小姐真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二小姐反倒是不在意,可大小姐这里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这沈家上下都知道大小姐这脾气,那奴婢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大小姐刚消气碰上这茬事,火气又升上来了,好在没洒到自己的衣服上倒是妹妹的衣服上沾了不少。
“以后走路长点眼,万一磕着碰着了可不好。”沈暮晴也只好说了那丫鬟一句,连忙拿着手帕给妹妹霜夭擦衣服上的茶水。
“是大小姐,奴婢告退。”丫鬟见她刁难了一句后便匆忙告退走了。
那位丫鬟走了不久后,又来了位丫鬟。
“大小姐,二小姐夫人老爷正找你们呢,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
于是她们二人便离开这边的廊道,那位丫鬟也跟着去了。
此时顾湘北与舒云长在这院里头逛,恰巧碰见了那对龙凤胎的姐弟。
“二位公子好巧,寿席上吃的可还好。”
“三小姐客气了。”顾湘北冷冷道了句。
“三小姐我们吃的很好。”只有舒云长一脸高兴地说着。
“二位公子来我们沈家不必拘谨,来者皆是客,我们作为东家问这些是应当的。”三小姐彬彬有礼的回答,实则回应的顾湘北的那句。
顾湘北没再多说些什么嘴角显然漏出个笑容,但一向好说的舒云长则是回应她。
“自然,我听外面人都说你们沈家好客这下果然名不虚传。”
“那我们便不打扰了,对了二位公子可以去一下我们这边的东宛,哪里的园林风景很好,若是走累了我们这边也有可以停歇的凉亭和廊道。”
随后她们姐弟俩离开了,而在路上一旁的弟弟则说:“阿姊何必这般理他们呢?我们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会说的。”
此刻舒云长跟顾湘北见他们两位走远了,舒云长则又开始叨叨了。
“若我没记错的话她便是沈淑容,果然人如其名温柔贤惠,还善解人意,貌美如花,可惜人家有婚配,不过她身边那位弟弟沈昌平可不解人意。”
顾湘北见他又开始神神叨叨起来了,便直冲冲走了,毕竟他只要待在这京城一天,就少不了这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响。
舒云长见他走了又立马跟上去。
“如今你有这功夫不如多去读读书,我可不想让苍蝇声再传我耳朵里了。”
舒云长这下算是被顾湘北狠狠说了一句,但他反倒开始跟这阎王讲起道理来。
“顾兄我跟你讲的都是人情世故,说我是苍蝇,我还说你是阎王呢,你这样说我这个兄弟还有人情味可言吗?”
“你不都说我是阎王了吗?哪里会有人情味?”
这下舒云长果然就老实了,一句话也不带吭。
林秀在祖母的身边陪着她说了很多的话,都快说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林秀还故意将那只猫往祖母身上撂,祖母自然也不嫌这猫。
“你这猫怎么跟个瞌睡虫似的,如今晌午已过还要睡上一觉。”
“那里,我若是不把这猫带出府,它估计能在太阳底下睡上一整天。”
这下祖母确实知道这猫很懒了,笑容都洋溢在脸上。
“阿钰近来可还想祖母?”
“自然会的!祖母不在身旁阿钰身旁每天每夜都很想祖母。”
“那就趁这次寿宴回来了,在沈家留几日可好。”
“嗯。”
祖母见阿钰点头回应了,心里更是乐开花了,后来又与沈旻和崔夫人问话说。
“这下你们可有意见?”
“不曾,阿钰若是要多留几日也好,只要不惹祸就行。”
“母亲,只是阿钰如今这身子还需调养,药方也随身备上,不过她这点性子就怕这些日子又在你们府里面闯出祸来,还是要多加管教一下。”
祖母听他们二人都没反对只是听儿子说这般话了便笑而不语,毕竟之前阿钰没少在这里惹过祸,不过在她眼里这些不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祖母我们兄弟二人也要在府内留些日子,这样就不怕妹妹在府上惹祸了。”沈边庭在一旁说道。
“好好好,多来几个倒也无妨。”祖母笑道。
林秀则在一旁尴尬的笑着,她们说着说着又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一阵微风拂过案桌上的烛火摇曳着,那烛火上映着一家人的身影。
寿宴上宾客们在沈家络绎不绝,毕竟这沈家的宅邸很大,能与国公府媲美,而且沈家有处东苑,只不过哪里并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姜宴山倒是这沈家东苑的常客,每逢宴席都会进去逛一下,如今他跟砚墨便在这里头闲逛,身边还有沈家老爷沈睿陪着。
“玄青可有婚许?”
姜宴山听见这事不禁咳嗽了一声才回道:“不曾。”
虽说姜家与沈家算得上亲家,当年姜家的千金嫁入了沈家的三公子,两家多年来的感情一直很好。
而姜宴山来这里参加寿宴也是看在亲家的面子上,但最重要的还是来看望姑母的。
“姑伯问这事何故?玄青无心婚配。”
沈睿默默叹气地说道:“无事,玄青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也许对你来说还早,但我们这辈已经过去了,如今这却成了你们年轻人的来时路。”
“玄青听姑伯这么一说,这些来时路算不上什么,只要活得坦荡,过的逍遥自在,事成所成,愿有所归何尝在乎这些。”
沈睿听见这小子的话不禁笑了一下,想起了年轻的自已也是这般胸怀,可惜如今已不同当年了。
“是啊,早已不是你们这辈人了,你小子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年轻的自己,看来是我多虑了。”
砚墨虽在一旁看着倒也悟出了一些道理。
『乙巳腊月风和意已春,开锅便喜百蔬香,差糁清盐不费糖。』
作者今年腊八喝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