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中,林秀已经吃过了膳,大哥二哥他们急忙先走了,不过崔夫人与刘姨娘在聊起来了,毕竟自己家的的女儿她们最注重的便是她们的婚配。
然而林秀跟明瓖姑娘在一旁谈论她们的婚配,一整个无语住了,毕竟她们这年龄也该找门亲事成家,但林秀却跟明瓖都强制着在嘴上挤出了个笑容,摇了摇头。
林秀此时起身对明瓖姑娘说:“若明瓖姑娘不嫌我们移步到庭院聊聊。”
“明瓖正有此心与阿钰聊聊!”明瓖委婉的说道。
二人走出东厅缓步下了庭阶,见一半明月在树梢上挂着,雨后空气中透露着一丝湿气,夹杂着清风晚夜下却有些清冷。
柳影斑斑摇曳,远处的池水泛起来粼粼微波。
明瓖见沈妙钰这般有心情赏景,她自然知道沈妙钰为何叫她出来。
“原来阿钰心情明月,也喜欢清静。”
“明瓖姑娘说的倒也不是,喜欢清静?我倒是觉得在外面清静一些不也是很好吗?”
“嗯!”
林秀自然是知道明瓖姑娘喜欢清静,按照书中的设定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就是自己心中的格局被自己的娘误导了才变小。
二人漫步于庭院之中,后面自然有各自的丫鬟相随。
京城西区中偏避幽静了许多,与这京城的主干区到是有些不同。
姜宴山他们已经换上了官服在京城中巡逻,这些官府的人分散在了各地,他们这行人正是为了揪出豫王的余党才加大巡查力度,而且城门口处增加了武官戒防。
姜宴山他们来到西区里头时那帮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只好四处去寻查,有来有名暗卫来禀告姜宴山他们往花影楼去了。
姜宴山他们只好往花影楼的方向赶去。
花影楼是京城里头有名的伎馆,姜宴山他们前去那里搜查时没少惊动那伎馆里的人,在上楼之时他们见一处包间的门窗开了,便猜的他们逃走了。
然而这个开窗倒是有心之举。
结果在另一处包间内满堂二十余人手中拿着匕首在严阵以待。
姜宴山这人见这包间没了人便急忙问了小二。
“这包间里的人呢?”
“大人问小人这话,小的真不知道!之前这房还是有客人的,莫不是从窗户那里逃走了?”
“既然有客?莫不是隔墙有耳。”
这花影楼上下都被围了,姜宴山不信他们就这样逃了。
然而姜宴山去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头听见外头这么大的动静,但在这二楼中唯独中一间没动静。
结果一打开一看有位名伎女为一位公子歌舞。
那位公子正是二皇子,二皇子见姜宴山在这里闹的这么大的动静,便不耐烦的将那伎女给轰走了。
“二皇子到此处?真是少见。”
“姜宴山你这动静闹的太大,我耳朵都快生茧了。”
“二皇子有这般兴致不生茧才怪。”
“我只不过来这里寻花问柳,来清静一番全让你给搅黄了。”
“是这样啊!二皇子也这般清静悠闲,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随后二皇子无奈之下被姜宴山请离了。
顾湘北与舒云长漫步街游之时发现了这花影楼被官府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时停住了步。
然而另一处墙角里埋伏了一些乔装平民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