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悄然而至,京城里头映射着明灯烛火,在这繁华街市上,有几匹马车驶入了。
豫王依仗着自己是皇族的权势通过了城门口的审查。
他们一行人来到京城的西区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四处无人,车里头的那些刺客已经换好了装扮成寻常百姓的模样。
豫王将他们安排在了这地方后,便坐车回去了豫王府内。
此时在街上暗处的屋檐上多了几个人影。
另外,姜宴山他们也赶回京城中了,毕竟他做事还喜欢留一手,这些暗卫便是他最好打眼线。
“豫王这人不愧是愚笨了些,这暗处的人手他居然没留意。”
姜宴山听见砚墨这么说倒是略微赞同。
“你还是少说两句,被豫王给听到了这就不好说了。”
他们二人坐在马上并行。
其余的人则跟在他们的身后走着,他们去的方向正是皇宫里头。
此时晚夜虽不似昨日那般耀眼,但还是掩盖不了这盛京的繁华。
安国公府中,林秀正被阿宛催促着去东厅里头用晚膳,谁不想,自从目母亲走后,它便看着这些无聊的圣经竟一不留神地睡在书桌上。
“小姐你这都睡了大半天了,已经过去两柱香的时间了,也该去用膳了。”
“那我们马上过去吧!”
林秀醒来后则赶快跟阿宛赶去东厅里用膳了。
那布偶猫醒后便也溜去了,结果在路过阴暗的草坪时它转身变成小黑的模样。
那黑猫爬到树上去了沿着树梢去了墙上,然后溜出安国公府了。
薛家有辆马车驶出了,那马车上的小姐是薛家的二小娘,是这京城中出了名的贾商。
她此次前去正是有个生意来谈,地点就在这茗香楼内。
此时,阿兰将车帘给掀开了,看见有官府的人来回窜动着,便又吧车帘给放下了。
“小姐这街上何时多了这些官府的人?”
“放心,他们想必是为了明日之事来的,毕竟明日圣上亲自出面,这普天之下,万民同庆,官府的人自是要夜巡排查。”
“小姐说的是,阿兰明白了!”
在这半月皓空的当下,姜宴山他们回到皇宫里头,姜宴山单独前去了金銮殿面见了皇上。
“陛下,臣经此一役,已追查到豫王这京城内安插的人手。”
此时皇上则在砚墨写书法呢,在这空旷的宫殿内,听姜宴山这么说,他的心沉稳下来了,把最好的一个字写好后收了笔才对他说。
“宴山!你这小子跟你父亲一个模样,做事总朕放心啊。”
姜宴山躬着身,连忙谦逊道:“陛下缪赞了,臣只不过是替陛下办事,这是臣的职责所在。”
“不,你不仅是为朕办事,更是为了以后的江山社稷着想。”
“是!臣今后定不负陛下所托。”
“今日夜巡之时务必将豫王的余党给铲处。”
“是!”
陛下之后与另一位大臣商量了一些事便让他退了下去。
然而陛下的心中却笼罩着一层沙尘,让他回想了十年前的旧事,是关于姜宴山父母死去的事情。
陛下叹了口气,头上隐隐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