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镜面布满指痕,地板因无数次摩擦而光亮如新,映照出七个少年挥洒汗水的身影。马嘉祺总习惯第一个推开练习室的门,最后一个离开,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镜面,眼神专注得像是在与另一个自己对话。“小马哥,你又在这儿耗着啊?”丁程鑫推开门,声音带着熬夜后的些许沙哑,却依旧扬起嘴角调侃道。马嘉祺低头擦了擦额头的汗,“鑫哥,你不也一样,昨晚看你练舞练到多晚。”
丁程鑫是队伍里的“舞担”,膝盖上贴着创可贴,手肘也隐隐泛红。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一个高难度动作,每次摔倒都会发出低低的闷哼。刘耀文凑上前,声音软糯却努力装作沉稳:“丁哥,是不是发力点没对?”话音未落,他便笨拙地模仿起来,动作滑稽得让丁程鑫忍不住笑骂:“小刘,你是来帮倒忙的吧。”可嘴上这么说,两人还是蹲在一起研究视频,直到屏幕上的画面被他们拆解到每一帧,动作才终于流畅如水。
宋亚轩坐在录音棚里,眼眶微红,泪水啪嗒啪嗒落在话筒上。张真源站在门外,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调整好情绪后递上一张纸巾,“亚轩,歌是你的故事,但别让它困住你,我们都在呢。”宋亚轩吸了吸鼻子,重新拿起耳返,重唱时歌声中多了一份温暖的力量,连录音师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严浩翔回归后,总想着再多做些什么。他反复练习旋律说唱,试图为团队增添更多风格。贺峻霖则一边背台本,一边嘟囔着“我要两边都做到最好”,有人打趣他是“综艺咖”,他就咧嘴一笑,“咱们全面发展,给时团多挣点曝光呗!”
首唱会筹备的日子里,练习室灯火通明。马嘉祺趴在桌上整理舞台流程,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丁程鑫带着大家抠每一个动作,连脚步的距离都要精确到厘米。宋亚轩拉着张真源练合唱,刘耀文铆足劲气要展示成长,严浩翔和贺峻霖讨论如何点燃现场。演出当天,后台的气氛紧张得让人屏息。马嘉祺深吸一口气,丁程鑫帮着他整理领口,低声说:“别紧张。”宋亚轩搓着手掌,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轩哥,有我们在呢。”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七个少年仿佛换了一个人,台上的他们光芒四射,台下的粉丝尖叫连连。
演唱会前夕,马嘉祺提议加入一段关于团队成长的故事线,丁程鑫随即开始编排舞蹈,将现代舞与街舞元素巧妙融合。当大屏幕上播放他们初次见面的画面时,台下粉丝的眼泪早已湿润了脸颊。刘耀文在间奏时大声喊道:“谢谢你们陪我们长大!”宋亚轩的声音哽咽,“谢谢你们让我们的梦想有了形状。”这一刻,舞台上下仿佛贯通了某种无形的共鸣。
宿舍里的日子同样鲜活生动。丁程鑫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餐,虽然鸡蛋煎得焦黑,粥煮得稀烂,可没人抱怨,反而吃得津津有味。宋亚轩和刘耀文为了一包零食在地上扭打着滚来滚去,张真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再去买十包!”严浩翔和贺峻霖互怼得热火朝天,一个吐槽对方的穿搭像未来机器人,另一个回击“复古disco风”,嬉闹声此起彼伏。
露营那天,严浩翔和刘耀文搭帐篷时歪歪扭扭,引得大家一阵哄笑,最后还是丁程鑫出手救场。篝火旁,张真源抱着吉他弹唱《剩下的盛夏》,丁程鑫听得入神,思绪飘回过往。马嘉祺察觉到他的沉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刘耀文则嚷嚷着要跳舞,拉着大家围着篝火转圈,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鸟儿,夏夜的风裹挟着欢笑和眼泪,化作一道温柔的记忆。
面对舆论的风雨,马嘉祺曾躲在练习室角落偷偷哭泣。丁程鑫找到他时,看着他红肿的眼睛,轻声说道:“那些声音不过是路上的小石子,踩碎就行。”宋亚轩因变声期陷入焦虑,直播失误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贺峻霖急得敲门,“轩轩,别怕,变声期过了又是大主唱!”后来兄弟们陪他训练,一点点重拾信心。
马嘉祺备战高考时,每天奔波于练习室和自习室之间。丁程鑫默默给他盖上毯子,张真源帮他整理复习资料。考试前一晚,兄弟们围成圈鼓励他,刘耀文举着荧光棒喊道:“马哥,你一定能考上,等你回来发光!”成绩揭晓那天,宿舍里烟花四溅,丁程鑫笑着说:“咱队长可是要当全能偶像的!”
时光悄然流逝,少年们的逐梦路还在继续。正如他们歌里唱的,“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