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程以鑫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的声音雍容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程以鑫,来一趟马家老宅,我有话跟你说。”
……
马母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神却像淬了冰。
茶几上放着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正是他和贺峻霖在画室里拥吻的画面,角度刁钻,拍得清清楚楚。
马母“我调查你很久了。”
马母“你和阿祺从高二就在一起了。”
马母“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家境普通,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初三时逼死前任姚景元,现在又背着阿祺和他的发小贺峻霖纠缠不清,程以鑫,你到底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丁程鑫“姚景元的死不是我逼的!那是个意外,我没有逼他!”
马母“意外?调查报告写得很清楚,他是因为你提分手才情绪失控出的车祸。程以鑫,你这种带着人命污点的人,根本不配站在阿祺身边,更不配踏入马家的大门。”
丁程鑫看着那份熟悉的调查报告,眼泪掉得更凶了。
姚景元的死是他一生的梦魇,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里,可马母的话,却像一把刀,将他最隐秘的伤疤狠狠揭开。
丁程鑫“你想怎么样?”
马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他面前,上面的数字刺痛了程以鑫的眼睛——五百万。
马母“拿着这笔钱,离开阿祺,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马母“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钱,你弟弟宋亚轩得了重病,下周就要手术,还差五十万医药费,对吧?”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家里的事他一直瞒着所有人,就连马嘉祺都不知道,马母怎么会……
马母“你不用惊讶,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宋莱已经走投无路了,她昨晚给你发消息,问你能不能凑点钱,你回复她说你没有那么多,对吗?”
丁程鑫的手机在口袋里发烫,昨晚继母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
宋莱“阿程,亚轩的手术费还差五十万,家里实在凑不出来了,你那边有没有办法?”
他当时看着消息,心如刀绞,却只能回复“对不起宋姨,我只有五万”。
他确实没有钱,这些年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继母给的,他兼职赚的钱,也大多补贴了家用,根本没有积蓄。
马母“拿着这五百万。”
马母“不仅能凑够宋亚轩的手术费,还能让你们和宋莱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一点。你只要签了这份协议,保证永远离开阿祺,这笔钱就是你的。”
丁程鑫看着那张支票,又想起了宋亚轩苍白的脸,想起了继母无助的眼神。
一边是六年的感情,是他深爱的人;一边是弟弟的性命,是他亏欠了多年的家人。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笔。
丁程鑫“我有一个条件。我会离开马嘉祺,但我要让他以为,我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我不想让他知道真相,更不想让他因为我,和家里反目。”
马母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还是点了点头:
马母“可以。”
丁程鑫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像在割裂他和马嘉祺的过去。他拿起支票,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眼泪砸在支票上,晕开了小小的墨迹。
走出马家老宅时,天空又开始飘雪。丁程鑫把支票拍给了继母,只留下一句“宋姨,钱凑够了,让亚轩好好手术”,然后拉黑了马嘉祺所有的联系方式,买了当天下午飞往国外的机票。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默念着马嘉祺的名字。
对不起,阿祺,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原谅我让你误会。如果这样能让你过得好一点,能让你摆脱我的阴影,那么所有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