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漫进A大的梧桐叶缝时,丁程鑫正蹲在设计系教学楼后的长椅旁,给窗台上的多肉浇水。指尖刚触到微凉的陶土盆,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轻的温柔。
马嘉祺“在这儿偷懒?”
马嘉祺的声音裹着秋阳的暖意,他弯腰从背后轻轻环住丁程鑫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
马嘉祺“张教授的课刚结束?”
丁程鑫手里的喷壶顿了顿,耳尖泛起薄红,转过身时正好撞进马嘉祺含笑的眼眸。
丁程鑫“哪有偷懒,”
他把喷壶往石桌上一放,指尖蹭了蹭马嘉祺衬衫的袖口。
丁程鑫“这盆多肉是上次张教授办公室搬出来的,快枯了,我来救救它。”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盆叶片蔫软的玉露上,又飞快地转回到丁程鑫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手指却依旧温柔地替他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屑。
马嘉祺“张教授倒是清闲,还有空养这些。”
他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只是指尖捏着丁程鑫耳垂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半分。
丁程鑫没察觉他语气里的试探,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
丁程鑫“张教授说这是学生送的,他太忙照顾不过来。对了,今天他课上讲的色彩理论超有意思,还拿了他以前的设计稿给我们看,那些配色……”
马嘉祺“比我给你画的草稿有意思?”
马嘉祺忽然打断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他记得上周丁程鑫熬夜赶设计图,是他陪着在画室改到凌晨三点,那些关于配色的建议,丁程鑫当时明明说“很有用”。
丁程鑫愣住了,看着马嘉祺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伸手搂住马嘉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丁程鑫“不一样嘛,张教授是老师,你是我男朋友,你的建议最特别了。”
这声“男朋友”让马嘉祺的脸色缓和了些,但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还没散去。他想起这半个月来,丁程鑫提“张教授”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一次提起,丁程鑫眼里都闪着亮晶晶的光,那是对前辈的敬佩,可落在马嘉祺眼里,却成了挥之不去的醋意。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那为什么上周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那个画展,你说要陪张教授去给学生答疑?”
丁程鑫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手指紧张地攥着马嘉祺的衣领:
丁程鑫“我那是……张教授说缺个助手,而且答疑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课程作业,我不是故意不陪你的。”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收紧手臂,把丁程鑫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委屈。
马嘉祺“我知道张教授是老师,你尊敬他是应该的。可我看到你对着他笑,对着他讲的东西那么感兴趣,我就……我就不舒服。”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抬手轻轻拍着马嘉祺的后背,像安抚炸毛的小猫。
丁程鑫“对不起嘛,我下次一定多陪你,画展我们这周末去好不好?还有那家咖啡馆,我们一起去赶图,我给你点你喜欢的冰美式。”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张真源对丁程鑫分明只有前辈对后辈的关照,可那种“有人觊觎我的宝贝”的危机感,还是让他坐立难安。
尤其是上次在图书馆,他看到张真源递给丁程鑫一杯热牛奶,还轻声说“熬夜赶图别喝太多咖啡,对胃不好”,那一刻,他恨不得冲过去把丁程鑫拉回自己身边,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人”。
丁程鑫“马嘉祺,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张教授再好,也只是老师,你才是我想一直在一起的人。”
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马嘉祺的唇。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青涩,带着点急切的安抚,舌尖轻轻舔过马嘉祺的唇角,像在讨好。
马嘉祺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秋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把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直到丁程鑫喘不过气来,马嘉祺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的醋意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马嘉祺“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准对着别人笑那么甜,尤其是张教授。”
丁程鑫乖乖点头,脸颊还在发烫,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丁程鑫“知道啦,我的醋坛子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