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蹲在院子的花圃边,指尖拨弄着一片新生的月季花瓣。雨后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花香,他的头发被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刘耀文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男人脱下沾着夜露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张妈,脚步声放得很轻。
刘耀文“在看什么?”
丁程鑫回头,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眼底的茫然淡了些,多了点浅淡的笑意:
丁程鑫“它好像快开了。”
他指的是那株粉月季,是上周刘耀文带回来的,没说品种,只让张妈栽在向阳的地方。
刘耀文走过去,和他并肩蹲下。视线落在丁程鑫光裸的脚踝上——这人总不爱穿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皮肤白得晃眼。
刘耀文“地上凉。”
刘耀文伸手,捞起丁程鑫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丁程鑫缩了缩脚,没躲开,只是小声嘟囔:
丁程鑫“不凉。”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把人打横抱起来。丁程鑫轻得像一片云,手臂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到男人衬衫上的雪松味,心里莫名安定。
丁程鑫“你今天回来得早。”
刘耀文“嗯,推了个应酬。”
刘耀文的声音很低,落在丁程鑫耳边,像羽毛拂过。
客厅的暖灯亮着,张妈端来一碗甜汤,是莲子百合的,熬得软糯。
丁程鑫蜷在凳子上,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刘耀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余光却总落在他身上。
碗底见空的时候,丁程鑫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
丁程鑫“那个名字……马嘉祺,你真的不认识吗?我也不认识吗?”
刘耀文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灯光落在男人的眉眼间,冲淡了几分冷硬,却还是辨不清情绪。
刘耀文“不认识。”
刘耀文说得笃定。
丁程鑫“哦”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抠着碗沿。其实他也没什么印象,只是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会轻轻抽痛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
但也只是一下而已,不痛不痒,算不上什么。
他没再追问。
晚风卷着院子里的月季香,漫进客厅的落地窗。丁程鑫把空碗放在茶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的温度。
刘耀文合上书,目光掠过他微蹙的眉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刘耀文“明天带你去后山走走。”
丁程鑫愣了愣,抬眼看向他,眼底的茫然淡了些,多了点细碎的光:
丁程鑫“后山?”
刘耀文“嗯。”
刘耀文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刘耀文“有片茶园,这个季节去正好。”
丁程鑫的头发软软的,蹭着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猫。
刘耀文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
刘耀文“早点睡。”
门被轻轻带上,丁程鑫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莫名空落落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那温度烫得他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