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转眼就过,公孙鄞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走的那天,樊长玉还以为是谢征走了,平白无故的伤心好一会。
结果才发现闹了个大乌龙,走到是公孙鄞,看到的信也是公孙鄞留的。而言正是去了庄娘子家帮婆婆念家书。
面上立马溢着笑容,面对言正问她怎么了,慌忙说来找绳子挂腊肉。
晚点还带着些吃食,送去给和樊大住在一起的爷爷。
也不知道爷爷想和她说什么,直接被刘氏的哭骂给打断。也不想听了,直接起身离开。
转去处理家里的资产,看看买些路上要用到的东西。
在自家猪头铺门口,看到熟悉的买家李叔,抱歉说今天不做生意。
未想,李叔是给她送生意来的。
李叔是溢香楼的厨子,替他东家来请樊长玉的。
樊长玉想着还早,就同李叔走一趟。在东家俞浅浅的劝说下,答应年前给溢香楼提供卤肉。
也是因为俞浅浅要的卤肉只大半个早上就能卤完,既不耽误她事儿,还能在搬走前多挣点钱,才答应的。
谈完事儿,见识到俞浅浅与众不同的一面。
还有时间去趟县衙,和王捕头打听蒙面人的案子。却从他口中得知,这案子已经结了。
樊长玉诧异道,“幕后黑手都还没找出来,怎么就结案了?”
“凶手就是清风寨的山匪,分赃不均,谋财害命,再常见不过了。”
“怎么是山匪?山匪翻我家里做什么?”
樊长玉还想说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可触及到王捕头的眼神,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也是,马上就要过年了,突然出了这么多桩命案,百姓惶恐,县令也要向州府交差,案子得趁早结。
刚好那些蒙面人是山匪打扮,又死无对证,说是匪贼谋财害命,自然是最好的理由。
只要贴张告示让百姓外出当心些,安抚了百姓还能结案。再向上面请求剿匪,县令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了。
毕竟清风寨匪患多年未除,是霁州一大患。
殊不知,清风寨的山匪转头就没有了。
这还得感谢风寒好的谢淮安。
一大早就精力十足的跟着阿瑶进林子,想逮只兔子和阿瑶证明自己完全好了,不用再休养了。
嗯,兔子还没逮着,就先和清风寨的一个女土匪撞上了。在阿瑶追过来前,还被口头调戏两句。
谢淮安握着匕首,眼中带着杀意,缓缓的吐出,“就你也配,什么玩意儿!”
“你找死。”十三娘本也没打算对着小屁孩怎么样的,就是看他出现的突然,口头调戏两句而已。
举起弓,搭箭对准谢淮安,“我成全你。”
“谁死还不一定。”
谢淮安冷笑一声,依阿瑶的速度,应该找来了。就见弓从女土匪手中滑落,人也跪倒在地。
阿瑶从树后面走过来,揪上谢淮安耳朵,“嫌自己命大啊!”
“哎,疼。”谢淮安偏着头,往阿瑶手边靠去,“阿瑶,有人调戏我,你能忍?”
“不能。下次想死来找我,我定有十八般的死法伺候你,信我。”
耳边响起的阴湿般的语调,谢淮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信,阿瑶说的出做的到,讪讪一笑,“我知道你会追上我的。”
阿瑶剜了他一眼,绕过他去处理那个和她抢人的女土匪。
知道其来历,顺带去把整个清风寨端了。把财物粮食搜刮干净,点上一把火才离开。
谢淮安坐在马上,拢着白色毛领大氅,后背贴着阿瑶,“风太大了,慢点。”
“策马驰骋,难得快活。”
阿瑶勒着马,让马减速,慢慢的走,“会骑马吗?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