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人找上门来,想来也是记恨上次丢了脸,既能拿到地契,也能逼走言正,让她丢脸。
那樊大已经向县衙递了状纸,只要言正一走,她肯定赢不了,房地就彻底到樊大手里了。
顿时,樊长玉看向言正就像看金疙瘩似的。
看的谢征浑身不得劲儿,立马说帮忙,“我把应诉流程和律令话术都写下来,你背下来,上了公堂自能过关。”
“绑了丢山里得了。”阿瑶琢磨着今晚给人下点药,过几天暴毙。
“避开这次,还会有下次。”谢征看这两姐妹一眼,“瑶娘放心,我定帮你姐保住房地。”
“行啊。”阿瑶应着,招呼白菀和长宁回房间睡觉。
白菀和长宁一人一边扯着阿瑶,“姐姐,我们再玩一会。就一会,一会。”
“那就一会,多了明天我可要罚你们。”
“不多,不多,等会我们就去睡。”长宁和白菀一起说着,见阿瑶出去,立马接着玩儿。
樊长玉看一眼,就往桌边靠靠,看言正写字,“要不,你替我上公堂吧。”
“按照大胤律,家主才能上堂,我不是家主。”谢征把写好的话术递给她。
“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樊长玉叹着气的看话术,背话术,按照谢征的想法先模拟下公堂。
谢淮安俯身到窗前,看着前来敲窗的阿瑶,“天冷,回房间休息。”
“我不冷啊。”阿瑶塞个香囊给他,“要不,我陪你。”
谢淮安拿起香囊,轻轻嗅了下,淡淡的莲花香中似乎又带着些桃子的甜腻,“谢谢,你的香囊陪我就好。菀娘还在和宁娘玩?”
“还没睡,明天你给她们找点事做,消耗消耗旺盛的精力。”
“好。”谢淮安应着,催阿瑶回房间休息。
“这么早睡做什么,出来看星星啊。”
阿瑶转身靠着窗户,头往里面仰,贴到谢淮安脸边,“打个掩护,我出去办点事儿。”
“多长时间?”
“两刻钟吧。”阿瑶说着,就把窗户再拉开些,就从谢淮安眼前离开。
谢淮安望着那道敏捷的影子,在这冰天雪地的夜晚,两刻钟真的很长。
把榻上的被子拿过来,披在身上,营造两个人在一块说话的样子。
一刻钟多点,阿瑶就跃过开着的窗户,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被窝。
谢淮安起身,倒杯水给阿瑶,“喝完就回房间。”
“太冷,我捂一会。”阿瑶拢着被子,看着立在桌旁的谢淮安,“阿淮,是要给我讲故事吗!”
“你想听什么?”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
“不会。”
“英雄救美的故事。”
“不会。”
“那你会什么?”
阿瑶丢开被子,走到他身旁,就见他拿着笔,在纸上画着抽象的人,“哈哈……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谢郎君,竟不会作画,哈哈哈……”
谢淮安抿着唇,放下笔,“我又没说自己什么都会。”
“嗯,你说的对。时间不早了,明天再画。”阿瑶放块糖在他手边,算是安抚他,摆摆手去睡觉。
今晚画,明天画,画出来又有多大区别。
谢淮安把图毁掉,拿着被子躺床上,拨下香囊就闭眼睡觉。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看到马车在雪夜中疾驰,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痕迹。他在后面拼命的追,可怎么也追不上。
风掀起车帘一角,看到里面叔叔拿着滴血的刀往父亲身上捅去,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色,“不……”
谢淮安尖叫着,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突然飘来的清香,迅速击退血色世界,带着他飞到马车上。
带着他将那把滴血的刀捅入叔叔身体中,一下又一下的报了仇。还有济世救人的神医出现,将父亲救了过来。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