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小头目金爷一巴掌拍一个身旁的人,“不是说没人嘛。”
“把地契放下。”谢征拐进屋,坐在凳子上。
金爷几个不屑的看着谢征,出口成脏……之后想走都没走的掉。
被他口中的瘸子打过来,打过去,打的心生恐惧,更别提中间还有邻里邻外的邻居帮忙。
刚跑出门,又被刚回来的樊长玉一扁担打回屋,倒在地上。
进退两难的几人瑟瑟发抖挤作一团,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在此时却仿佛成了凄惨小白菜。
“不长记性是吧!”樊长玉愣着脸,拿着扁担指着他们几个。
“樊大姑娘,樊大姑奶奶,你别误会啊。我们这次来,是听说你成亲了,给你道喜的。”
“对对对,我们是来道喜的。”
“我们不是来拿地契的。”
金爷一听,直接给旁边这家伙一巴掌。
“道喜,拿着家伙事来啊!”
樊长玉目光在谢征身上来回睃巡了几圈,“我夫婿本就有伤在身,还被你们几个殴打。”
“没没没,真没打。一根毫毛都没伤着,没打。”金爷感觉这会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们是打架来着,可全程被打的也是他们啊。
樊长玉一愣,又看向垂眸低头,好像很难受的谢征,立马有了理由。
“他吓着了,吓着也不行。”
“没没没。”
金爷看眼谢征,暗自呸了声。伸进衣襟里掏,摸出一把碎银子和铜板放地上后,赶紧连滚带爬地带着小弟跑了。
围观的众人看怪胎一样看着樊长玉和她那病弱苍白的赘婿。
赌坊的打手们不仅收赌债,还经常在大街上转悠收各种保护费,这还是头一回有人从他们手中拿走银钱。
樊长玉赶紧上前扶着谢征,却发现自己扶了一手血,“还是伤着了,我去弄死他们。”
“不怪他们。”
“那怪谁?”
“怪我,怪我。”赵大叔尬笑的解释着,“我坐的。”
“那个,还有我。”
“我。”
这样啊,樊长玉松了口气。和他们道谢,并留他们在家吃饭。然后就和赵大叔扶谢征回房间,给他换药。
躲在厨房的长宁和白菀伸着半个脑袋,“姐夫好厉害啊。”
白菀点头,加了一句,“我哥哥也很厉害。”
“我阿姐才厉害呢,一巴掌就把猪啰啰拍晕。”
“我哥哥厉害,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天文地理,那是什么?”
……
阿瑶一回来,就听到小家伙吹嘘着谢淮安,调侃着,“阿淮这么厉害啊。”
“与你比,还差的远了。”谢淮安招呼白菀和长宁,从阿瑶手中抽出两根糖葫芦给她们。
“哥哥。”
“谢谢哥哥。”长宁甜甜的道谢,“哥哥,天文地理是什么?”
“想知道。”
“想。”
“明天教你们。”谢淮安在白菀头上摸下,柔声的问她们,怎么会提到天文地理的。
白菀和长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和谢淮安说谢征打坏人的事儿。
阿瑶听到地契就猜到是原身大伯樊大牛惹的事儿。冷哼一声,今晚上就叫他瘫床上起不来。
等晚上,才知道樊长玉去县衙过户没过的成,但谢征的户籍文书办下来了。
还知道县城的官差们现在看到流民乞丐就抓,没有户籍路引的外乡人进城也会被下大狱。
谢征知道,魏宣的人查到霁州了。但现在户籍文书在手,养伤的时间还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