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全程都是樊长玉在招待宾客。
在灯火眩亮之际落下帷幕。
送走客人,就往水池边走去,洗碗。
“阿姐,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阿瑶拂开她手,让她去休息。
赵大娘也忙将一小册子塞她手里,“赶快,回洞房。”
碍着妹妹还在,樊长玉难为情的把册子一收。在矮墙上趴着的陈娘子三人催促下,拿着烛火,上楼回新房。
阿瑶和赵大娘一起把碗洗好,拿份喜糖给赵大娘带回去,再催着两喳喳叽叽的小祖宗洗漱睡觉。
抬头看下,时间还早,就去远处的林子里拖棵树回来,明天用来打书柜。
天刚蒙蒙亮,和樊长玉一前一后到前院,“阿姐。”
“瑶娘,砍树回来做什么?”
“打个书柜。”
阿瑶先拿扫帚,扫起昨夜下的雪,顺势在一旁堆两雪人。然后翻出斧头,先把树砍成几节,再砍成半指宽的木片,便收工。
而此时,樊长玉也杀完猪,收拾好了,准备做早饭。
“瑶娘,吃过早饭,给言正诊下脉。”
“赵叔看的伤?”
“嗯,你再看下,我也安心。”樊长玉知道妹妹医术学的极好,为着名声,外人才不知道的。
“他来历不明,别上心。等过了这段时间,重新找个家世清白的。”
“好,听你的。”
樊长玉答应的特别溜,言正只是假入赘而已。等他走了,她肯定是要找一个的。就是再找这么好看,还会读书的,就不容易了。
“阿姐,阿姐……”
“这呢。”樊长玉听到长宁的声音,忙应着。再勾头一看,两小姑娘迷糊着眼乱走着。
阿瑶走上前,一手一个脑袋,“回房间把衣服穿好。”
“姐姐,头发歪了。”
“没歪。”
“歪了。”
“你看不到,我能看到,我说没歪就没歪。”阿瑶声音一淡,“去把衣服穿好,出来洗漱,吃饭。”
似察觉到危险,长宁立马不迷糊了。拉着白菀就回房间穿外衣,还拿着梳子给自己和白菀挠两下头发,才出来洗漱。
“姐姐,我洗好了。”
“姐姐,我洗好了。”
“搬凳子坐过来,给你们扎头发。”
阿瑶拿着梳子,梳顺她两有些乱的头发,先给这个扎个啾啾,再给那个扎个啾啾。
一通扎下来,两人四个啾啾,四个高度。
谢淮安勾起唇角,原来她也有不会的,“我来。”手指灵活的拆开白菀头上的啾啾,重新扎。
“显摆了你了。”阿瑶也把长宁头上的啾啾给拆了,等他来扎。
“不才,看一眼就会而已。”
“聪明啊,书柜自己打去。”阿瑶下巴往那边堆的木片抬抬,“书柜你也看过不少,打个出来我瞧瞧。”
“我试试。”
“那再顺便学个做饭。”
“你不会?”
“会啊,就怕你吃了再也起不来。”阿瑶拍拍的他肩膀,起身去赵大叔家借工具打书柜。
“那还是不会么。”谢淮安小声嘀咕着。见樊长玉从厨房出来,拱手一礼,“长姐。”
“早上好,早上好。”端着热水的樊长玉说着,就走,她是习惯不了一点儿。
刚上楼梯,就见谢征拄着拐杖,慢慢的下来,不由出声,“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