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因为马家别墅离墓地太远了,所以他们只好就近找了一间旅馆
丁程鑫醒来看到的就是木质的天花板,来到洗手间一看,眼睛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丁程鑫,双眼无神站在镜子面前发着呆
丁程鑫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过得好吗?其实该死的应该是我,对吗?
说着他便砸碎镜子,拿起碎片向自己的手腕划去……
这动静一下就把住在隔壁的一家三口吵醒了
柳羽婷(马母)这是怎么了?那么大动静?
马勋彦(马父)不知道,快去看看是不是小丁出事儿了
一听这话马嘉祺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
马嘉祺(伸出手指敲了敲门)丁儿,怎么了?没事吧?
马嘉祺看敲半天没有动静,便找民宿老板要了钥匙
马嘉祺打开门就看见空无一人,便找到了卫生间,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手腕上很多血
马嘉祺(快步上前)丁儿丁儿
说着抱起丁儿就往外跑
柳羽婷(马母)(看到马嘉祺抱人出来)这是怎么了?
马勋彦(马父)哎呀,这孩子……
医院
马嘉祺(着急的冲上前)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家属先别激动
医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目前有点轻微抑郁你们作为家人要多照顾一下他的情绪,不要再让他多想
马嘉祺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马嘉祺慢慢的走到病房,搬了个凳子守在丁程鑫旁边,他就那么静静的守着丁程鑫
一天……两天……三天……丁程鑫醒了
丁程鑫缓缓睁开眼睛,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光彩。马嘉祺一直守在床边,看到丁程鑫醒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马嘉祺(声音里满是惊喜和关切)丁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马嘉祺轻轻握住丁程鑫的手,那双手有些冰凉,马嘉祺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去温暖。丁程鑫嘴唇动了动
丁程鑫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我去死好不好?我爸妈都被我害死了,我不该活着
马嘉祺(坚定)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让你离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丁程鑫冷静了下来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而马嘉祺就那么静静地守着,慢慢帮他擦去眼角的泪。
丁程鑫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病房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他动了动手指,缠着纱布的手腕传来轻微的牵扯感,这才迟钝地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马嘉祺趴在床边睡着了,听到丁程鑫的动静,猛的抬起了头
马嘉祺丁儿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想不想吃东西?阿姨送了粥来,我去拿
丁程鑫好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拿粥的背影,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爸妈在世时的样子——妈妈总爱在厨房系着碎花围裙,一边熬粥一边喊他“程鑫,快尝尝新熬的南瓜粥”,爸爸会坐在客厅沙发上,举着刚削好的苹果等他放学。
丁程鑫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看到马嘉祺转身,马上把眼泪擦了
马嘉祺来点丁儿粥
丁程鑫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马嘉祺心揪了一下
马嘉祺怎么会呢?心疼你都来不及
这句话让丁程鑫的肩膀颤了颤,他别过脸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自己苍白的脸,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丁程鑫他们以前……总说我是贴心小棉袄,
他的声音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沉
丁程鑫可我现在……只会给你们添乱……
马嘉祺没接话,默默起身端来温好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学着记忆里丁程鑫爸爸的样子轻轻吹凉,递到他嘴边
马嘉祺先吃点,阿姨特意放了红枣,你尝尝吧
丁程鑫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偏头躲开,只是眼帘垂得更低了。马嘉祺见他没拒绝,眼里悄悄松了口气,把勺子轻轻送近了些。温热的粥滑进喉咙时,熟悉的红枣甜味漫开来,他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却默认了马嘉祺继续喂。
马嘉祺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慢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偶尔粥勺碰到丁程鑫的嘴唇,他会下意识缩一下,却没再躲开,只是睫毛上很快凝了层薄薄的湿意,顺着眼角悄悄滑进鬓角。
他抽出纸巾递过去,见丁程鑫抬手接过,才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病房里很静,点滴瓶滴答作响,偶尔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丁程鑫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那道不算灼热、却很安稳的视线,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悄悄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