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冰淇淋的甜腻气息。郁执昭被陆氏安保人员团团围住,手中的电击枪早已被打落,金属外壳在积水里泛着冷光。随简执晃着那本所谓的"证据日记",在跳动的火光中狞笑,西装上的玫瑰纹身被映照得如同滴血。警笛声与远处的爆炸轰鸣交织成末日般的场景,雨水顺着郁执昭的下颌线不断滴落,混着他额角被擦伤的血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排水沟突然传来一阵扑腾声。冥蒋菉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青苔探出头来,卫衣上沾满了下水道的污渍,怀里却紧紧抱着那个古董八音盒——正是先前放在迈巴赫引擎盖上的那个。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脏水,猫爪挂饰还在往下滴水:
"停!都别打了!"
他举着八音盒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楼顶上回荡,
"我破解了怀表夹层的秘密!"
说着,他掏出被泡得发胀的怀表,表盖内侧果然又弹出一张纸条。只是这次,原本应该是关键证据的字迹被水晕开,勉强能辨认出"愚人节快乐"四个大字,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狐狸笑脸。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雨水砸在铁皮上的声响。随简执的笑容僵在脸上,狐狸眼瞪得浑圆,手里的钢笔"当啷"掉在地上:
"不可能!这明明是......"
不等他说完,郁执昭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夺过那本所谓的"证据日记"。他随手撕开封面,众人惊愕地发现,里面夹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犯罪证据,而是一叠《猫和老鼠》的漫画彩页,还贴心地标注着"绝密档案 阅后即焚"的字样。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倩铄憋笑的声音:
"老郁!化工厂根本没有导弹!那些'零件'是用泡沫板做的道具,热成像显示的低温区其实是......"
她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
"大型冰淇淋冷库!我黑进他们系统的时候,发现采购清单里全是巧克力脆皮和草莓酱!"
画面里,穿着防化服的"科研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抢救融化的冰淇淋,有人拿着铲子试图把流淌的奶油重新铲回模具,有人举着吹风机对着冰淇淋蛋糕猛吹。一个工作人员的面罩滑落,露出满脸奶油,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Square!”
随简执的西装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慌乱地掏出手机,却发现那个所谓的"加密聊天群组"里,满屏都是"哈哈哈哈"的刷屏。置顶消息显示,群主正是三年前"意外身亡"的郁父。聊天记录翻到最开始,赫然是郁父的留言:
"小简,按计划进行,这次一定要把我那臭小子骗得团团转!"
"所以我爸根本没有脑癌?"
郁执昭拎起随简执的衣领,蓝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随简执苦笑着摘下领带,露出脖子上贴着的退热贴:
"他老人家非要装病吓唬你,说什么'不经历风雨怎么当车神'......上个月那场消防突击检查,也是他花钱雇的群演!"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化工厂的冰淇淋冷库彻底崩溃,五颜六色的冰淇淋如同洪水般顺着楼梯倾泻而下。冥蒋菉踩在软绵绵的冰淇淋里,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草莓味奶油,突然举起手机:
"等下!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配文就写'当大佬们在演谍战片时,我在吃免费冰淇淋'!"
说着还不忘拉上满脸黑线的郁执昭和呆若木鸡的随简执合影。
随简执瘫坐在地,玫瑰纹身被冰淇淋染成粉色,手里还攥着那支写满阴谋的钢笔:
"原来我才是最大的小丑......"
郁执昭看着手中的漫画日记,突然仰头大笑出声,雨水混着眼泪滑进嘴角:
"老狐狸,下次整蛊能提前打个招呼吗?"
他笑得直不起腰,没注意到冥蒋菉悄悄把真的怀表藏回了口袋——那里面确实还藏着一个真正的秘密,只是少年决定暂时把这个秘密留给自己。警灯依旧闪烁,却没人注意到警车后备箱里,真正的陆氏集团犯罪证据正在悄悄转移——倩铄趁乱塞进去的。她嚼着棒棒糖在对讲机里哼歌:
"果然,男人认真搞事业的样子,还不如看他们社死来得有趣。"
而在某个监控死角,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悄悄摘下头套,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正是本该"去世"的郁父,此刻正躲在暗处憋笑,准备记录下儿子的"社死"瞬间。突然发现呆呆的冥蒋菉,郁父从风衣内袋摸出皮质笔记本,钢笔尖在纸面沙沙作响,他翻到前页,密密麻麻的记录铺满纸面。
突然,冥蒋菉像是有所察觉,猛地转头看向集装箱方向。郁父不慌不忙地托住腮,露出与郁执昭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故意将薄荷糖铁盒抛向空中。金属盒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落地时惊起几只沾满奶油的老鼠。少年眯起眼睛,盯着铁盒上熟悉的玫瑰花纹,而郁父已消失在阴影深处,只留下一张字条被冰淇淋粘在墙角:
"小朋友的猫爪挂饰,该换电池了。"
冥蒋菉的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拈起那张被冰淇淋黏住的字条。荧光粉在暗处如萤火虫般忽明忽暗,恰似猫爪挂饰里那盏奄奄一息的指示灯。他将字条缓缓凑近鼻尖,除了浓郁的奶油甜腻,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气若隐若现——这气味,与方才空中划过的那枚铁盒如出一辙。少年猛地扯下挂在书包上的猫爪挂饰,原本灵动闪烁的LED眼睛早已黯淡无光,轻轻摇晃,也再听不到往日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他熟练地抠开背面的防水盖,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芯片安静地躺在电池槽里,芯片边缘还缠着几缕湿漉漉的褐色水草,正是从下水道带出的"纪念品"。
"原来一直被监视着。"
冥蒋菉喃喃自语,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激起一阵战栗。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迈巴赫车顶发现八音盒的那个瞬间,猫爪挂饰曾毫无征兆地异常闪烁——原来从那时起,自己就悄然成为了这场荒诞闹剧中的一枚棋子。
远处传来郁执昭呼唤同伴的声音,但冥蒋菉恍若未闻,没有回头。他将芯片小心地塞进裤兜,又从书包夹层摸出一个密封袋,动作轻柔地把字条平整地放进去。积水倒映着他专注的侧脸,发梢滴落的水珠不断砸在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恍惚间竟与怀表暗格里那张旧照片上的水痕完美重叠。
当警车的红蓝灯光开始在天台边缘来回扫过时,少年已经顺着消防梯悄无声息地滑到二楼平台。他紧贴着潮湿冰冷的墙面缓缓移动,运动鞋每踩过一处融化的冰淇淋,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串粉白相间的脚印。就在转角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冥蒋菉瞬间屏住呼吸,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从下水道捡来的一把生锈扳手。
“小朋友对电子设备很有研究?"
一个低沉而略带笑意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冥蒋菉警觉地抬头,只见郁父不知何时蹲在通风管道口,标志性的狐狸面具歪戴在头上,那双与郁执昭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号探测器,屏幕上,代表猫爪芯片的红点正有规律地闪烁着。少年握紧扳手,做出防御的姿势,却见对方随手抛来一个银色圆筒。薄荷糖铁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他脚边。盒盖自动弹开,里面躺着一枚崭新的纽扣电池,电池上还用红漆画着一只俏皮吐舌头的卡通狐狸。"换电池之前,要先学会断电。"郁父一边说着,一边指尖在探测器屏幕上轻轻划过,下一秒,代表猫爪芯片的信号瞬间消失无踪,"就像某些秘密,藏得再好,也怕遇到'短路'的时候。"冥蒋菉弯腰捡起铁盒,冰凉的金属外壳还残留着体温。他敏锐地注意到,郁父风衣下摆沾着的褐色污渍——那颜色、质地,竟与自己卫衣上的下水道淤泥分毫不差。"您早就知道八音盒在下水道?"话一出口,他便恍然大悟,为什么怀表会被故意留在迈巴赫引擎盖最显眼的位置,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远处传来倩铄呼唤郁执昭的喊声,混着冰淇淋流淌的潺潺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郁父从管道里摸出一个防水U盘,接口处还缠绕着几缕湿漉漉的水草:
"下周三凌晨三点,城西码头17号仓库。"
他将U盘塞进冥蒋菉掌心,转身离开时,一本笔记本从风衣口袋滑落,掉出一张泛黄的剪报——那是二十年前化工厂爆炸事故的新闻报道,照片里,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消防员正冲向火场,虽然面容模糊,但胸前的铭牌上,隐约可见一个"郁"字。
就在这时,怀中的猫爪挂饰突然亮起,新换的电池让LED眼睛重新闪烁起来。冥蒋菉望着郁父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默默将U盘和芯片一起塞进书包暗袋。当第一滴融化的冰淇淋顺着楼梯滴落在他肩头时,少年对着漆黑的夜空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雨势渐小,月光穿透云层在积水里碎成银箔。冥蒋菉摸出怀表,用袖口反复擦拭表盖内侧那半张照片。泛黄的相纸边缘蜷曲,两个穿着消防服的身影在火场浓烟中并肩而立,其中戴狐狸面具者的右手,正紧紧攥着与八音盒同款的雕花挂坠。
书包侧袋突然震动起来,是匿名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后跳出段三秒视频:监控视角里,自己攀爬下水道的画面被剪辑成快进模式,最后定格在猫爪挂饰的特写,红色箭头圈出芯片位置,下方配文“拆卸手法生疏,扣十分”。少年冷笑一声,将手机倒扣在满是奶油的台阶上,溅起的粉色奶泡糊住了屏幕。
三天后的深夜,城西码头被浓雾笼罩。17号仓库的铁锁早已锈蚀,冥蒋菉刚触到门把,掌心突然传来细微电流。他猛地缩手,却见锁孔亮起幽蓝的光,自动弹开时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仓库内弥漫着咸腥的海风与机油混合的气息,堆成小山的集装箱缝隙里,不时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比约定时间早了七分钟。”
郁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少年抬头,只见对方正坐在五米高的集装箱顶上,双腿悬空晃着,脚边散落着拆开的电子元件,其中一枚电路板上,密密麻麻的线路竟拼成猫爪形状。郁父抛下一捆绳索:
“接着,敢不敢玩点刺激的?”
绳索末端系着防水探照灯,冥蒋菉咬着牙将其绑在腰间。当他顺着集装箱外壁攀爬时,海风突然掀翻箱顶油布,露出成排印着陆氏集团LOGO的冷冻箱。箱体缝隙渗出的不再是血水,而是缓缓融化的巧克力酱,顺着箱体凹槽汇成细流,在地面积成深褐色的小水洼。
“三年前那场‘脑癌’戏码,你爸让我全程录像。”
郁父突然开口,手里把玩着枚老式胶片相机,
“现在该轮到你参与续集了。”
他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冥蒋菉瞥见相机背带内侧绣着的“郁”字,与剪报上消防员的铭牌如出一辙。
脚下的集装箱突然剧烈晃动,数十只沾着奶油的老鼠从缝隙涌出。冥蒋菉慌忙抓住凸起的铆钉,探照灯在黑暗中划出凌乱的光圈。光束扫过角落时,他看见一台老式留声机正在转动,唱针下的唱片赫然是八音盒里的同款旋律,只不过加快了三倍,变成诡异的尖锐噪音。
“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
郁父将U盘插入附近的工控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仓库顶灯全部熄灭。幽蓝的投影从地面升起,拼凑出化工厂的3D模型,标注着“冰淇淋研发中心”的地下三层,突然弹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危险化学品储存区”。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重型卡车的轰鸣。郁父将一枚信号干扰器塞进冥蒋菉掌心:
“真正的陆氏罪证,在最底层冷库。但想下去,得先破解这个——”
他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锁,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正是猫爪挂饰芯片的加密代码。老鼠群已经爬上脚踝,冥蒋菉扯开书包内衬,取出从下水道带出的生锈扳手。扳手接触电子锁的瞬间,所有指示灯突然转为绿色,锁体发出蜂鸣,缓缓升起的冷库门前,冷气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门内,数百个贴着“草莓果酱”标签的冷冻箱整齐排列,缝隙中渗出的红色液体,在地面凝结成冰花。
“欢迎来到,第二幕。”
郁父的声音混着八音盒走调的旋律,在冷库内回荡。冥蒋菉握紧干扰器,看着自己在冰墙上的倒影——少年嘴角勾起与郁父如出一辙的弧度,猫爪挂饰在胸前重新闪烁,这次亮起的,是危险的红光。
冰墙上的倒影随着冥蒋菉的呼吸微微扭曲,危险的红光在他眼底跳动。冷库深处传来金属链条拖拽的声响,混着八音盒变调的旋律,如同某种古老而诡异的召唤。他握紧干扰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的冷汗瞬间被寒气冻结,冰晶在指缝间簌簌作响。
"愣着干什么?"
郁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同时抛来的荧光弹在半空炸开,绿色磷火如鬼火般摇曳,照亮了冷冻箱上斑驳的锈迹和暗红污渍。那些贴着"草莓果酱"标签的箱子,此刻在幽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渗出的红色液体在冰层中蜿蜒,宛如凝固的血迹。冥蒋菉注意到,液体边缘结着细小的冰晶,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晕,仿佛是某种剧毒物质在低温下的特殊反应。
他缓步向前,脚下的冰面发出蛛网状的裂纹,每一步都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当指尖触碰到最近的冷冻箱金属把手时,刺骨的寒意顺着神经窜上脊椎。就在这时,箱内突然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伴随着压抑的呜咽。
"有人吗?"
他的声音在冷库内激起阵阵回音,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敲击声骤然急促,某种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门缝缓缓渗出,在冰面上拖出暗红色的轨迹。
仓库外的卡车轰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军靴踏碎积水的声响。郁父猛地扯下狐狸面具,露出布满血丝的蓝眼睛,迅速将胶片相机塞给冥蒋菉:
"带上这个!从通风管道走!"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薄荷糖的清凉,却混杂着硝烟的焦糊味。当金属盖板被掀开时,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热浪扑面而来,通风管道内的黑暗仿佛一头巨兽张开的喉咙。
冥蒋菉将相机挂在脖子上,金属背带硌得锁骨生疼。相机表面凹凸不平的刻痕在他皮肤上留下印记,隐约组成某种图案。爬行时,管道壁上的油渍蹭在他的卫衣上,混合着下水道的淤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冷光映出他苍白的脸——匿名彩信中的黑白监控画面里,年轻的郁父和戴猫爪面具的人站在化工厂门口,手中装置的雕花细节,与冥蒋菉此刻怀里的八音盒分毫不差。
管道突然剧烈震动,几枚生锈的铆钉坠落,擦着他的耳际飞过。下方传来电子锁解除的蜂鸣和自动武器上膛的咔嗒声。冥蒋菉冒险从缝隙张望,正看见郁父将信号干扰器插入对方脖颈,蓝色电流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了随简执扭曲的脸——他西装上的玫瑰纹身被撕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疤痕,像是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当冥蒋菉爬出通风管道时,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浓雾扑面而来。探照灯的光束在雾中切割出惨白的光刃,扫过集装箱时,映出上面新鲜的弹孔。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车窗降下的瞬间,随简执转动着钢笔,笔尖正抵着郁执昭的太阳穴。郁执昭嘴角渗血,却仍倔强地笑着,染血的《猫和老鼠》漫画残页从口袋里滑落,飘落在泥泞中。
"小老鼠,往哪跑?"
随简执的声音裹着笑意,枪口却稳稳对准冥蒋菉眉心。少年突然注意到对方西装内袋露出的一角——正是自己失踪的猫爪挂饰,LED眼睛正发出微弱的红光,如同一只监视的眼睛。海风掀起冥蒋菉的衣角,生锈扳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扳手边缘还沾着下水道的碎石,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U盘上的数字"19980715"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冥蒋菉突然想起怀表里旧照片的细节:戴狐狸面具的消防员腰间,别着的怀表链坠正是这个数字。当U盘被抛向悬崖的瞬间,他清晰地看见随简执瞳孔骤缩,暴露了这个物件远超想象的价值。在枪声响起的刹那,冥蒋菉侧身滚向礁石,扳手准确击中对方手腕,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了随简执惊愕的表情。
而在百米外的灯塔顶端,戴着狐狸面具的人将老式摄像机缓缓放下。显示屏上,冥蒋菉躲避子弹的画面被慢放成每一帧的特写。他翻开笔记本,钢笔尖划过纸面:
"当猎物学会咬断猎人的弓弦,这场狩猎才真正有趣。"
页面夹层里,夹着张泛黄的合照——年幼的郁执昭和戴着猫爪发饰的孩童并肩站在游乐园冰淇淋车前,笑得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