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

左航发现苏新皓最近总对着练习室镜子里的自己笑，不是平时那种软乎乎的抿嘴笑，是带着点得意的、眼睛弯成小月牙的笑。他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放，鞋跟磕出轻响，走过去从身后圈住人，下巴抵在苏新皓发顶：“笑什么呢？比见着草莓蛋糕还开心。”

苏新皓被圈得一僵，耳朵尖先红了，伸手想推他胳膊，却被左航攥住手腕按在镜子上。镜面冰凉贴着手背，身后人的体温却烫得吓人，呼吸扫过颈侧，带着刚喝过的草莓牛奶味：“问你呢，苏新皓。”

“没、没什么，”苏新皓偏过头，睫毛颤了颤，“就觉得刚才那个动作练顺了……”话没说完，左航的吻就落了下来。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啄吻，是带着点霸道的、把人所有呼吸都卷走的吻，舌尖轻轻扫过下唇时，苏新皓的手指蜷了蜷，乖乖地软在他怀里。

直到苏新皓喘着气偏开头，左航才松开他，指腹蹭了蹭他泛红的嘴角，声音低哑：“以后不许对着镜子笑那么久，要笑给我看。”

苏新皓眨了眨眼，故意逗他：“凭什么呀？镜子又不会跟你抢。”

左航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把人转过来，让他背靠镜子，自己俯身抵着他的额头：“就凭你是我的。”说话间，指尖轻轻捏了捏苏新皓的脸颊，“昨天张极借你橡皮，你还给他的时候笑了三次，我都数着呢。”

“左航！”苏新皓又气又笑，伸手拍他胳膊，“你幼不幼稚啊？”可指尖刚碰到左航的袖子，就被他握住，十指相扣压在镜子上。左航低头，在他嘴角又啄了一下，这次动作轻得像羽毛：“幼稚也只对你。”

晚上回宿舍，苏新皓坐在书桌前写练习笔记，左航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名字。“苏新皓，”左航忽然开口，“你名字真好看。”

“好看也不是写给你看的。”苏新皓故意逗他，笔却顿了顿，耳尖又开始发烫。

左航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后面轻轻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可你是我的。”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苏新皓的笔彻底握不住了，手一抖，在纸上画了个小圈。

他刚想转身，左航却先一步抬起头，吻住了他。这次的吻很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苏新皓闭上眼睛，抬手勾住左航的脖子，轻轻回应着。

等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左航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揉着他泛红的耳垂：“以后只能对我笑，只能让我抱，只能……让我亲。”

苏新皓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啦，左航小朋友。”

左航皱了皱眉，却没反驳，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在他耳边轻声说：“苏新皓，我好喜欢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苏新皓靠在左航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莓牛奶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左航的占有欲有点强，可那都是因为喜欢呀——就像他也喜欢左航这样把自己圈在怀里，喜欢他只对自己幼稚，喜欢他每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我也喜欢你，左航。”苏新皓轻声说，抬手回抱住他。

左航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低头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像只得到了糖的小兽，满足地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小声嘀咕：“以后不许跟别人靠那么近，尤其是张极……”

苏新皓笑着点头，任由他在耳边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