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时，屏幕突然弹出个舞台视频。封面是苏新皓和朱志鑫的双人特写，灯光打得暧昧，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点进去时手指都在较劲，音量没调，前奏一响，张极啃鸡翅的动作顿了顿，张泽禹正往嘴里塞薯片，袋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舞台上的苏新皓穿着黑色露腰装，和朱志鑫跳贴身双人舞时，手腕被对方轻轻攥着，腰肢扭转的弧度看得左航后槽牙直痒痒。尤其到高潮部分，朱志鑫低头在他耳边唱歌，苏新皓笑眼弯弯的样子，在左航眼里比辣椒酱还刺眼。

“咔哒”一声，左航把手机按灭，屏幕映出他阴沉沉的脸。张极悄悄把鸡翅往身后藏，张泽禹用脚把薯片袋勾到沙发底下，连平时最神经的朱志鑫都默默往墙角挪了挪——这是左航吃醋的经典表情，上次张极跟苏新皓勾肩搭背拍合照发朋友圈，左航直接把他的可乐换成了酱油。

“左航，”张极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沉默，“那只是舞蹈动作……对吧？”

“嗯。”左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起身往厨房走，路过冰箱时停顿两秒，拉开门拿出瓶牛奶。

这一下可把三人吓坏了。左航平时从不碰牛奶，除非是想往里面加什么“料”。张泽禹立刻给张极使眼色，张极摸出手机给苏新皓发消息：【速归！醋坛子翻了，我们快成试验品了！】

朱志鑫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行李箱里翻出条亮晶晶的丝带——还是上次玩游戏剩的道具，红的，够显眼。“等会儿苏新皓回来，把这个给他戴上。”他把丝带往张极手里一塞，“左航吃软不吃硬，送个‘礼物’过去，他总不能当面发作。”

半小时后，苏新皓背着包进门，刚换好鞋就被三只手拽到角落。张极把丝带往他脖子上一系，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张泽禹推了他后背一把：“去吧勇士，你的战场在左航房间！”朱志鑫最后补刀，直接把他往卧室方向搡：“记住，他说什么都先点头！”

苏新皓被推得踉跄着撞到卧室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左航正坐在床边擦吉他，抬头时眼神像淬了冰，扫过他脖子上的丝带时，眉头皱得更紧。

“他们让你系的？”左航放下吉他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苏新皓后背抵着门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醋味——不是真的醋，是他独有的、带着点火药味的气息。

“嗯……”苏新皓伸手想解丝带，却被左航抓住手腕按在门板上。丝带的流苏扫过锁骨，痒得他缩了缩脖子，“你看舞台视频了？”

左航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他的嘴唇。舞台上苏新皓笑起来时，唇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刚才视频里朱志鑫离那梨涡只有两指距离。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俯身咬了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意味。

苏新皓闷哼一声，手腕被他按得生疼，却反而踮起脚往他怀里靠。左航的吻越来越凶，像要把舞台上那个和别人共享的苏新皓彻底吞进肚子里。丝带的蝴蝶结在两人挣扎间散开，粉红的带子缠在手腕上，倒像是某种暧昧的束缚。

“左航……”苏新皓喘着气推开他，鼻尖蹭到他下巴，“你吃醋了？”

左航没好气地捏了把他的腰：“明知故问。”他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件衣服扔过去，布料轻飘飘的，落在床上时能看清床单的花纹，“穿上。”

苏新皓捡起来一看，脸“腾”地红了。那是件丝质的白色衬衫，薄得像层雾，领口开到胸口，袖口松松垮垮的，一看就不是正经穿出门的款式。“这什么啊……”他捏着衣角，指尖都在发烫，“我才不穿。”

“穿不穿？”左航挑眉，伸手就去解他的T恤扣子，指腹划过锁骨时，苏新皓瑟缩了一下，“刚才在舞台上露腰不是挺大方？现在就不穿了？”

“那是舞台效果！”苏新皓拍开他的手，却被他拦腰抱起扔到床上。左航压上来时，衬衫的下摆蹭到苏新皓的腰，痒得他想躲，却被按住脚踝往床边拖了拖。

“现在也给我当专属舞台。”左航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就给我一个人看。”

丝带不知什么时候缠到了床栏杆上，苏新皓被他逼着穿上那件透薄的衬衫，领口滑到肩膀，能清晰地看到锁骨下淡红色的痕迹——那是刚才被咬出来的。左航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他泛红的眼角扫到颤抖的指尖，最后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腰上。

“左航……”苏新皓想把衬衫拉好，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顶，“别闹了，他们还在外面呢。”

“外面？”左航低笑一声，伸手在他腰上拧了把，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他们现在估计正对着门缝烧香，求我们别吵到他们。”

事实的确如此。门外的三人耳朵贴在门板上，张极刚想说话，被张泽禹捂住嘴。朱志鑫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听到里面传来布料摩擦声和苏新皓气呼呼的“轻点”，突然抬手敲了敲门：“我们点外卖了，你们要吃什么？”

里面安静了两秒，传来左航带着笑意的声音：“什么都不用，我有吃的。”

张极吓得差点瘫坐在地，张泽禹摸着胸口顺气：“完了，这醋坛子是彻底翻了，苏新皓今晚怕是下不了床。”朱志鑫默默掏出手机订了三份豪华套餐，顺便加了份甜点——给苏新皓留着，万一明天能起来呢。

房间里，苏新皓被左航吻得喘不过气，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露出胸口的红痕。他推着左航的肩膀想反抗，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床头，丝带绕了两圈系了个松垮的结。

“还气不气？”苏新皓舔了舔被吻得发肿的嘴唇，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左航低头在他胸口咬了口，留下个清晰的牙印：“气。气朱志鑫碰你腰，气舞台灯光太亮，气你笑起来的时候，我不在场。”

“笨蛋。”苏新皓笑出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下台第一时间就想跟你视频，结果你没接。”

左航动作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得温柔了些：“那罚你……今晚不准睡。”

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贴在苏新皓汗湿的皮肤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少年流畅的线条。左航的手指划过他腰侧的红痕，看着他因为痒意而绷紧的身体，突然觉得刚才的醋意都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滋滋作响。

“左航……”苏新皓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衬衫……快被你扯烂了。”

“烂了正好。”左航吻掉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指尖勾着衬衫的下摆往上提，“本来就是给我一个人看的，烂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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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左航终于松开他，看着他浑身泛红的样子，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口：“下次再跟别人跳那么近，我就……”

“就什么？”苏新皓喘着气，伸手抓了把他的头发，“把我绑起来吗？”

左航看着他眼里的挑衅，低笑一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又翻出条领带：“这主意不错。”

门外的三人看着外卖小哥把餐盒放在门口，张极战战兢兢地问：“我们要不要进去送点水？”张泽禹立刻摇头：“别傻了，进去怕是要长针眼。”朱志鑫拎起外卖往客厅走：“先吃吧，等明天早上……或许能看到苏新皓披着左航的外套出来。”

果然，第二天清晨，苏新皓扶着腰推开门时，身上套着左航宽大的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肩膀上淡淡的牙印。左航跟在后面，脸上挂着餍足的笑，看到客厅里的三人，扬了扬下巴：“早餐订了吗？苏新皓饿了。”

张极往嘴里塞包子的动作顿了顿，突然觉得手里的肉包不香了。张泽禹默默把牛奶推过去，朱志鑫看着苏新皓脖子上没遮好的红痕，突然开口：“下次舞台……我可以站远点跳。”

左航挑眉，伸手把苏新皓揽进怀里，在他发顶亲了口：“不用，反正他晚上得跟我‘补课’。”

苏新皓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却被对方抓住手，在手心挠了挠。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条被遗忘在床脚的、亮闪闪的丝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