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
电梯门缓缓合拢.
“棍哥快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江熠老师的?”




“......我表姐的发小”

“你表姐的发小?”

“四舍五入跟你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棍哥是不是喜欢江熠老师?”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姐姐叫的有多......咳咳”


“你猜”
朱志鑫没好气地瞟了几个尽想吃瓜的队友一眼.

(经纪人)“好了,都别瞎猜了”

(经纪人)“今天看到的事情,出去后谁也不准议论,更不准发任何社交动态”

(经纪人)“记住,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
众人连忙点头.
在这个圈子里,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朱志鑫焦虑的眉头紧锁.
他回想起刚才江熠的样子,还有张凌赫那句突发急症.
姐姐真的只是急症吗?
在酒店的通道里,被同剧组的男演员这样带出来......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经纪人)“志鑫,走了”
朱志鑫回过神,跟着队伍从另一部电梯下楼,但心思却已经飘远.
他坐进保姆车,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电梯顺利到达地下停车场D区.
司机陈哥看到被扶出来的江熠,也吓了一跳,连忙下车帮忙.
三人小心翼翼地将江熠安置在后座,让她半躺着.
边云坐到江熠身边,用湿毛巾不断擦拭她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声音都带着哭腔,
“江老师,马上就到医院了,坚持住......”


“麻烦去最近的的私立医院,注意避开可能有狗仔蹲守的路线”

“联系医院,准备好急诊和检查”
车子汇入车流.
张凌赫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痛苦低吟的江熠,眼神冰冷如霜.
陆寅,他记住了.
而就在他们的车子离开后不久,悦宴楼侧门,陆寅阴沉着脸走了出来,左右张望,却没看到预料中的人影.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人呢?”

“......跟丢了?废物!”
他挂断电话,眼神阴鸷地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
江熠蜷缩在后座,仿佛置身熔炉,又像沉溺冰海,冷热交替的折磨让她意识支离破碎.
“......疼”

江熠难受地扭动了一下,模糊中仿佛看到一张总是带着笑意,能抚平所有焦躁的脸庞.
极度的脆弱和不适让她下意识地向那份记忆中的温暖寻求依靠,
“张张......难受......”

声音含糊,几乎被外界声音掩盖,但张凌赫清晰地听见了.
他本紧绷着神经关注路况和后方情况,闻声一怔.
张张?
是在叫他吗?
这个亲昵的、甚至带点依赖意味的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