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并未见到”
一声带着讥诮的冷笑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刘耀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张真源的话.

“张先生这忆起的时机,可真是巧得很啊”
他转而看向马嘉祺和江熠,看到那枚令牌,眼神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如常.

“马大人,苏小姐,这令牌确实是在下的”

“但在下可以明言,这令牌三日前便已遗失,为此我还去城西驿馆补办了一块,记录可查”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假山,还沾染了那劳什子粉末,在下也是一头雾水”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望向张真源和苏杳.

“倒是有些人,看似置身事外,清清白白,背地里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丁管家为何突然要保我?”

“张先生又为何恰在此时想起对我不利的线索?”

“还有这位苏二小姐......听闻你前日曾因打翻烛台,差点引燃了存放旧织物的西厢房?”

“那里,似乎也存有一些废弃的星子蓝矿渣吧?”
说了半天独独没有说到江熠.
偏心偏的谁显而易见.
苏杳脸色一白,急声道,

“你胡说!我那是不小心的!”
“刘商客,无端猜测可不行,得拿出证据”

马嘉祺抬手,制止了他们,

“各执一词,真假难辨”

“请各位都详细说明一下,案发前后一个时辰内,各自的具体行踪,以及人证”

“苏小姐,既然你全程参与,也请一并说明”

“或许,你的视角能发现他们言辞中的破绽”
“案发当时,我因心中烦闷,正在自己院中整理旧物,侍女小桃可以作证”

“约莫半个时辰后,我离开院子,先是去了父亲的书房寻找线索,遇到了张先生”

“之后在廊下遇见贺.......遇见表哥,简单交谈后,便决定来府库附近查看”

“正好遇上马大人带队勘查,之后的事情,大人便都知晓了”


“张先生,苏小姐所言在书房相遇,属实?”
“属实,学生与苏小姐在书房共同寻找线索约有一刻钟”


“那么,你离开书房后,直至案发被发现,这段时间在何处?”
“我离开书房后,便回了自己的院落整理书册,直至听到府中喧哗才出来”

“期间......并无他人可以作证”

他坦承了独处,嫌疑也无形加大了.

“无人作证?张先生倒是坦荡”

“刘商客,该你了”
刘耀文耸耸肩.

“我当时在客房核对账目,驿馆的小厮可以作证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房内”

“中间确实出去过一次,就是去了后园,也确实遇到了丁管家”

“说了几句话,但绝无争执,更无什么顶罪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