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最痛的点……”
严浩翔微微站直了些.
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江熠脸上,带着专注.


“江老师对角色的痛,似乎总有独到的理解和呈现方式”

“比如《短歌行》里,那个隐忍的爆发点,时机和力度的把握堪称教科书级别”
现在看了还是很想笑。

“是剧本精确的指示,还是演员那一刻,完全交付了自己?”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说出“完全交付了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他看过那场戏,不止一遍.
屏幕里江熠眼中碎裂的光和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曾让他深夜对着屏幕久久失神.
此刻,那双曾盛满破碎和绝望的眼睛就在眼前,让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江熠曾在无数影评人和苛刻导演的目光下锤炼过,严浩翔的言语对她而言并不陌生.4
这拉扯感也太好磕了吧
她捕捉到了他话语里那微妙的停顿和用词.
“角色的痛,源于剧本的骨架和血肉”

“但让它真正活起来,生根发芽,直至破土而出达到那个爆点的,是演员的理解和体验”

“找到它,理解它,然后精准地展现它,这是演员无法回避的功课”

“剧本是指引,但那一刻的交付,是演员对角色最大的诚意”


“哇哦”
刘耀文双手交叠,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显然对严浩翔和江熠之间这种过于学术的对话兴趣缺缺.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调侃.

“丁哥,你不是一直说最佩服江老师的演技吗?”

“机会难得,不请教请教前辈是怎么完全交付自己的?嗯?”
大胆
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丁程鑫紧紧攥在手里但屏幕早已熄灭的手机.


“刘耀文儿!”

哈哈刘耀文也太会拱火了吧
丁程鑫抬起头,瞪了刘耀文一眼.
“你……你别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