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的柏林寒冬
夏里特医学院的穹顶实验室灯火彻夜不熄
苏小年凝视着培养箱中微微泛着蓝光的细胞培养液,指尖轻轻敲击着实验台面
免疫调节血清的成功只是开始,她脑海中浮现着1918年那场将席卷全球的西班牙流感
那场最终夺走近千万生命的浩劫
“必须更快...”
她喃喃自语
苏小年从北大西洋深海鳕鱼血液中分离出抗冻糖蛋白
这种能让鱼类在零度海水中存活的奇迹物质,在显微镜下展现出惊人的结构稳定性
“这不是简单的防冻剂...”
她记录道
“AFGP的多糖链能像钥匙一样,精准激活人体Toll样受体4,触发先天免疫的级联反应”
她将AFGP与ICS核心成分结合,创造性地加入从紫锥菊提取的多糖佐剂
三种物质在特定比例下,竟产生奇妙的协同效应
0-6小时:AFGP刺激巨噬细胞吞噬病原体
6-24小时:其降解产物激活T细胞免疫应答
24-72小时:诱导B细胞高效产生特异性抗体
为确保血清能长期保存,苏小年设计了一套革命性的液氮深冷-氩气封装工艺
1. 血清在液氮环境中(-196°C)与稳定剂混合
2. 灌入双层中性玻璃安瓿
3. 抽真空后充入99.999%高纯氩气熔封
加速老化试验显示这种封装下的血清活性可保持10年以上
1906年·春
一场意外的流感疫情袭击了柏林郊区。
苏小年立即申请进行临床试验。
实验组:50名确诊患者接受惊蛰血清滴鼻治疗
对照组:50名患者采用传统卧床静养
72小时后,实验组体温全部恢复正常,无并发症。对照组12人发展为肺炎。
《柏林医学日报》头版惊呼:东方居里夫人一夜间驯服流感恶魔
三井制药的监视越来越严密
苏小年与恒昌号陈掌柜设计了一套精密的伪装方案
教堂彩绘玻璃修复材料
十万支安瓿瓶被装入特制集装箱,货单标注含铅水晶组件,每个安瓿架内置温度传感器,数据无线传输至押运人的怀表。
一旦温度超过4°C,安瓿瓶立即失效
天文钟表零件
血清冻干粉被压缩成微型片剂,藏入精密的钟表齿轮组件夹层。报关文件注明精密仪器,震动敏感。
陈掌柜抚摸着伪装成古董怀表的温度监控器。
“苏小姐,这批货走瑞士-意大利-苏伊士航线,三井的手伸不到那么远”。
当欧洲医学界为“惊蛰”血清沸腾时,苏小年却站在实验室窗前,凝视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她知道,真正的战场不在这些掌声中,而在四年后那个将被称为西班牙流感的绞肉机里,在东北即将爆发的鼠疫前线上。
时间依然很紧迫,必须加快速度。
“还不够快...”
她合上表盖,转身走向下一组培养皿。
窗外,柏林的初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而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