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们会开枪,愣了一下。刘耀...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突然,一个黑影从门缝里闪了进来。刘耀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黑影应声倒下。
外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们会开枪,愣了一下。刘耀文趁机拉着宋亚轩冲了出去。
冰柜外面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枪。看到刘耀文和宋亚轩冲出来,他们立刻开枪射击。
"小心!"刘耀文一把将宋亚轩推开,自己却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刘耀文!"宋亚轩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却被刘耀文厉声喝止:"快跑!别管我!"
宋亚轩看着倒在地上的刘耀文,又看了看那些逼近的黑衣人,心里天人交战。他不能丢下刘耀文不管,但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只是送死。
"走啊!"刘耀文再次喊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再次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腿部,重新摔倒在地。
宋亚轩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走,必须活着出去,查明真相,为刘耀文报仇。
他最后看了一眼刘耀文,然后转身朝屠宰场外面跑去。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刘耀文压抑的痛呼声,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他的心上。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宋亚轩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查明真相,必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当他终于跑出屠宰场,来到空旷的马路上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上车。"红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冰冷,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
宋亚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后视镜里,那栋阴森的屠宰场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宋亚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刘耀文,你一定要活着。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他知道,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他必须回去,找到刘耀文,查明真相,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而此刻,在废弃的屠宰场里,刘耀文躺在冰冷的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地面。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活下去,宋亚轩……一定要活下去……"他低声说着,意识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雨还在下,仿佛要将这个世界的罪恶和鲜血全部冲刷干净。但宋亚轩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沾染,就永远无法洗净。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他不再是那个被弃的棋子,而是执棋者。他要亲手揭开所有的真相,让那些曾经践踏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宋亚轩攥着车座的手渗出冷汗,指节在真皮表面压出月牙形的凹痕。红衣女子没开暖风,车窗玻璃凝着层白雾,像极了屠宰场冰柜内壁的霜花。
"他给你的枪呢?"女人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雨刮器将玻璃上的水痕刮成扇形,露出后车座上蜷缩的人影——竟是被反绑的骷髅面具人,黑色雨衣此刻像浸透的破布。
宋亚轩摸到腰间的手枪,金属外壳冰得刺骨。"你到底是谁?"他摸到车门锁的瞬间,女人突然按住他的手背。她掌心有层薄茧,虎口处的旧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
"苏振宏的账本,你看过几页?"女人摘下墨镜,露出右眼下方细小的泪痣。仪表盘蓝光映着她瞳孔时,宋亚轩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泛黄的合影——穿军装的男人身边,扎马尾的少女也有这样一颗痣。
刹车灯突然亮起。宋亚轩的额头重重撞上前排座椅,手枪滑落在脚垫上。雨夜的十字路口,三辆黑色轿车呈品字形堵住去路,车窗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抓活的。"女人猛地拽下宋亚轩的外套蒙住他的头,剧烈的撞击声随即炸响。宋亚轩在黑暗中抓住后座的铁栏,听见面具人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不断扣动扳机的脆响。
雨点击打后备箱的闷响变成了规律的"嗒嗒"声。宋亚轩扯下外套时,发现自己躺在塞满碎冰的车厢里,骷髅面具人蜷缩在身旁,颈部动脉正汩汩冒着血泡。
"账本在你左胸口袋。"垂死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面具下的声音恢复了本音,竟是市政厅秘书长张启明,"琴头有GPS......他们要的不是真相......"
后备箱突然被掀开,惨白的车灯刺得宋亚轩睁不开眼。他摸到染血的账本时,听见刘耀文的声音在雨幕中炸开:"放下那个!"
十步外的路灯下,刘耀文左肩的黑色衬衫已被血浸透,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他举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却微微颤抖——不是对着宋亚轩,而是瞄准他身后缓缓走来的红衣女人。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苏振宏的后手。"女人踢开脚边的尸体,雨水顺着她红色裙摆流成细蛇,"耀文,当年你父亲把账本交给我时......"
刘耀文的枪响了。宋亚轩看见女人肩头绽开血花,而自己的手指正扣在另一个扳机上——那把从张启明尸体上滑落的,装有消音器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