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拍的,毫无疑问,视频的视角并不在犄角旮旯,当晚那里只有两个人,虽然不排除有人知道计划提前放置拍摄设备,但刘曜文绝对洗不清嫌疑。
把U盘里的东西拷贝了一份,聊天记录也拍完照。郑冷芊把东西归位,脑海中回想起那天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同时心里对刘曜文恨意达到极点,她希望此时此刻刘曜文就站在自己眼前,自己要好好质问他。
处理完,郑冷芊把外卖盒放在门口,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杂物间,还好,只有几个纸箱子。一股脑全推到一边,打开靠在墙上的行军床,无法想象这样小的一张床恐怕半夜睡着睡着都得滚地上。
傍晚,郑母郑父姗姗来迟。郑父表现得很震惊,看样子郑母没和他说这件事。郑父的面色看上去比往日少了几分气色,眼底的暗沉和充血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怨鬼一般。郑母看起来和往常倒是没什么变化,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乌黑的头发里肉眼可见多了许多青丝。
“你自己睡觉的地方理出来没?”这是郑母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我有事要问你。”郑冷芊没有理会母亲的质问,她现在迫切想要知道那个铁盒子里的内容到底对母亲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郑母放下包,匆匆拿起围裙准备做饭,嘴里念叨着:“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没看见我忙着呢,这么大个人了晚饭还不会自己弄吗?还要等着我来弄。”
“孩子刚回来别这样。”郑父劝了劝,眼神示意郑冷芊赶紧去帮个忙。
郑母从冰箱拿菜的功夫,看见门口放的外卖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滔滔不绝:“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外卖,哪天把自己吃死了都不知道,懒得和你爸一个德行,烧个饭那么难......”
吃完收拾完已经快八点了,郑父先去洗漱。留郑冷芊和郑母在客厅。
“妈,我这次回来只呆三天,除夕夜前一天我要回星源,和你说过了,怕你忘记。”说话期间,郑冷芊的眼睛没离开过手机,实际上她只是不太想见到郑母。
郑母端着水杯,含了口水,缓缓开口:“年夜饭都不吃就走,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年假上面已经批过了,你外公外婆也要来,你呆到初三再走。再说你回去一个人过年多孤单。
“我和叔叔婶婶打过招呼了,再说,我和爷爷奶奶又不熟,没必要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久留。”郑冷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眼神中充满无可厚非。
“你就这么愿意呆在你叔叔婶婶家?”语气阴阳怪气。
“可不是吗,毕竟我人生一半的时间都是在他们家度过的,日久生情的道理你应该懂吧?还没问您呢,主卧床头柜里的铁盒是什么意思?”
郑母喝水的手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用尖锐的嗓音指责郑冷芊随意动自己的物品。
“你解释啊,不解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完全就对我撒手不管了,还开出不承担抚养费的霸王条款。其他你隐匿罪证、勾结受贿的事我一概不管,但请你对保证书的内容作出个合理的解释。”郑冷芊眼神犀利,仿佛把郑母千刀万剐一般,“做上位者做惯了,喜欢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