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左奇函“同学，你还好吧？”

少女的目光与左奇函对上对方的眼神却像一潭深水，波澜不惊，让人无法窥探分毫。那双眼睛太过平静，仿佛能将所有情绪隔绝在外。

程悠“哦，没事了，对不起啊。”

程悠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了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左奇函“嗯，没事。”

左奇函应了一声，语气简短而冷淡，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路人似的，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开，背影很快融进了人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愣在原地，时间好像停滞了一刹那。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种让她心头微微震颤的气息——没有变，一点都没变。胸口突然涌起一阵酸涩，她咬住下唇，心底的话几乎要冲破防线：好想念啊……我好想你。但最终，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他怎么会在这儿？”

程悠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也许，这只是一场梦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不确定和自嘲。

左奇函，那个陪她度过整整四年时光的男孩。他是她的同桌，是课间一起嬉笑打闹的朋友，也是那个她默默喜欢却始终没勇气表白的人。

程悠“左奇函！你这次考多少？”

她忍不住开口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

左奇函“比你高。”

左奇函的回答依旧是那么轻描淡写，嘴角微微勾起，仿佛故意挑起话题般带着一丝促狭。

程悠“？不可能！”

程悠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甚至伸手推了他一下，“喂，你别乱说！”

左奇函“去吃饭吧。”

左奇函懒得再多解释，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动作随意而自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夕阳的金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路走着，他们又斗嘴又打闹，周围经过的同学笑着调侃：“你们俩真般配啊。”

“是吗……”程悠低下头，脚步稍稍一顿，脸颊悄然爬上红晕，“或许，他根本不喜欢我吧。”

程悠“左奇函！”

又一次喊出他的名字时，迎接她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与沉默。

程悠“？你怎么了？”

程悠察觉到了异常，快步追上去，语气里透着隐隐的不安。

左奇函“没事。”

左奇函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丢下这两个字后，径直往前走去。他的背影在视线中渐渐模糊，再也没有回头。

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程悠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眶湿润，泪珠在眼里打着转，可她倔强地不让它滑落。胸口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化作一句压抑的低语：

“我讨厌你，左奇函。”

不知不觉间，程悠的眼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眼前的场景既熟悉又陌生，仿佛电影画面般闪烁不定。

程悠“算了，还是先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