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天朗气清。太和殿前,旌旗招展,仪仗森严。钟鼓齐鸣,庄严肃穆的礼乐响彻云霄。
今日,是大昭王朝册立皇太子的大典!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于丹陛之下,神情恭谨。经历了前太子被废、三皇子谋逆的惊涛骇浪,朝堂格局已然彻底洗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即将登上权力巅峰的年轻身影之上。
皇帝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高高的御座之上,面色沉静,不怒自威。徐贵妃身着皇贵妃品级的大礼服,坐于皇帝下首稍侧的位置,端庄华贵,气色红润,看向丹陛之下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与骄傲。
在礼部官员洪亮悠长的唱喏声中,皇四子、靖北王张真源,身着明黄四爪蟒袍太子衮服,头戴金冠,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一步步踏上铺着红毯的丹陛。阳光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映照出坚毅的轮廓和深邃的眼眸,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与历经磨砺的沉稳威仪,令满朝文武心折。
他走到御座前,撩袍,跪拜,行三跪九叩大礼,声音清朗而沉稳:“儿臣张真源,叩谢父皇隆恩!定当恪守祖训,勤勉政务,不负父皇重托,不负天下黎民!”
“好!”皇帝的声音透过冕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期许,“太子起身。望你铭记今日誓言,以江山社稷为重,以黎民百姓为念,成为我大昭之栋梁!”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张真源起身,立于御座之侧,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沉稳如渊。这一刻,他正式成为了大昭王朝的储君,距离那至高之位,仅剩一步之遥。
紧接着,便是册封太子妃的仪式。
在女官的引导下,夏晚棠身着太子妃规制的翟衣凤冠,仪态万方,缓缓走上丹陛。她妆容精致,眉目如画,那份沉静从容的气度,即使在如此盛大的场合下,也未有丝毫慌乱。她的出现,让所有曾因她“前朝血脉”而心存疑虑的官员,都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位雍容端方的太子妃!
她行至张真源身侧,与他一同向帝妃行礼。张真源微微侧首,看向她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夏晚棠回以他一个温婉而沉静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册夏氏晚棠为皇太子妃!钦此!”宣旨官的声音响彻大殿。
“儿媳领旨谢恩!”夏晚棠的声音清越悦耳,叩首谢恩。
至此,册立大典礼成。太和殿内外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东宫,重华殿。
册立大典后的喧嚣散去,重华殿内灯火通明,却更显庄重。这里是太子张真源新的居所与理政之所。
夏晚棠换下了沉重的礼服,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常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宫人们有条不紊地归置物品。她的目光沉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虽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但这东宫对她而言,暂时还只是一个更华丽、更森严的牢笼。皇帝那句“帝心难测”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
“商蘅。”张真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轻松与喜悦。他大步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这重华殿,暂时还空荡了些。你喜欢什么,尽管吩咐人去布置。”
夏晚棠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那点疏离感微微融化,她轻轻摇头:“这里很好,规制所在,无需铺张。倒是王爷……不,太子殿下,”她改口,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新官上任,怕是案头堆满了奏章吧?”
张真源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眉心:“确实不少。三皇子案牵连甚广,江南后续的安抚、吏治的整顿、还有北狄那边……千头万绪。不过,”他看向夏晚棠,眼神明亮,“有你在身边,我便觉得心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父皇今日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我。他……提起了你的身世。”
夏晚棠的心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陛下……怎么说?”
“父皇说,‘前朝已成云烟,夏氏救贵妃、破逆谋之功,足可彪炳史册。然皇后之位,牵动国本,尚需时日,以观后效。’”张真源复述着皇帝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夏晚棠,“商蘅,父皇的态度已经松动!他认可了你的功劳!只要我们能稳住朝局,做出更大的功绩,让天下人信服,后位……并非遥不可及!”
夏晚棠看着张真源眼中燃烧的斗志和对未来的笃定,心中涌起暖流。她反握住他的手:“延季,我信你。后位于我,不过是虚名。能与你并肩,守这江山无恙,护黎民安康,便是我心之所愿。”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更多言语,心意已然相通。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通传声:“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贵妃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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