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棣从范丞丞的房间退出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里面是兄弟彻底崩塌的冰冷世界,而走廊的另一头……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脸上写满了懊悔和沉重
他知道,自己那剂猛药可能下得太狠了
范丞丞最后那个空洞、绝望、带着彻底失望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他本意是想用坦诚打破僵局,却似乎亲手将信任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而白鹿……她还在等消息,等一个她以为会带来和解的“解释”
王鹤棣感觉脚步异常沉重
他走到白鹿的房间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
白鹿就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棣棣?怎么样?他……他听进去了吗?他……还生气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看着白鹿这副脆弱又满怀希望的样子,王鹤棣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那句“没事了,他冷静一下就好了”的安慰,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侧身挤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而沉重

鹿鹿……对不起
白鹿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随即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对不起?为什么说对不起?他……他还是不信?他更生气了?

她紧张地抓住王鹤棣的胳膊
王鹤棣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神复杂而痛苦
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着白鹿那双充满不安的眼睛,决定不再有任何隐瞒

鹿鹿,我……我犯了个错误
王鹤棣的声音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懊悔

我去跟他解释,解释我们只是朋友,解释那都是工作……但是……他不信,他认定我们之间有问题,他看到了下午在休息室……我帮你擦眼泪……
白鹿的心猛地一沉,果然!那个致命的误会!

然后……我们吵了起来
王鹤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很激动,很愤怒……他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对你,也对我,他逼问我……逼问我是不是对你……
他顿了顿,看着白鹿瞬间煞白的脸,艰难地继续

他问我,是不是对你……有别的想法
白鹿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鹤棣

然后……
王鹤棣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也带着深深的自责

我……我当时也气疯了……为了让他相信我的清白,为了让他明白那真的只是工作……我……我说了实话
实话?

白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种灭顶的预感笼罩了她
什么……实话?

王鹤棣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里像压了千斤巨石
他避开她的视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沉重无比

我跟他说……拍那场wen戏的时候……我确实……有过一瞬间的……感觉
轰——!!!
白鹿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王鹤棣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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