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总院地下三层的电梯需要虹膜验证。
裴雪嶙的义肢暴力拆开控制面板时,且汀凇注意到验证摄像头表面覆盖着硫普罗宁结晶——与防空洞发现的完全一致。更诡异的是,当电梯门终于开启时,扑面而来的不是医用酒精味,而是浓烈的丙二醇甜腥气。
“负压实验室。”裴雪嶙的军用探测器显示气压异常,“他们在防止某种气溶胶泄漏。”
走廊两侧的应急灯泛着淡蓝色,灯光下悬浮的纳米铝粉组成神经网络投影。每经过一个节点,且汀凇的植入疤痕就会刺痛一次——那些投影的波动频率,与他血液中的银颗粒完全同步。
B-34号实验室的门禁系统已被电解液腐蚀。
操作台上散落着三十四份实验记录,每份都记载着相同流程:
“受试者注射C21H23NO5S混合剂后,前额叶皮质神经传导效率提升117%,伴随短期记忆定向擦除...”
且汀凇的镊子夹起最后一页,紫外线照射下显现出被硫普罗宁掩盖的备注:
“药剂师群体表现出特殊抗性,建议改用静脉缓释植入方案——项目代号'溺火'”
冷藏柜突然发出气压释放的嘶鸣。自动滑开的抽屉里,三十四支植入式输液泵整齐排列,每个都标着不同医院药剂师的名字。
裴雪嶙的义肢突然接入实验室主控系统。
2014年9月24日的监控录像显示:穿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给昏迷的且汀凇做锁骨下静脉穿刺,而沧烽突然持枪闯入。搏斗中,某个标着"34W"的金属箱被撞开,里面的银色液体泼洒在且汀凇伤口上。
"沧烽不是来杀你的..."裴雪嶙的义肢冒出电火花,“他在给你注射中和剂。”
且汀凇的血液检测仪突然警报。银颗粒浓度飙升至危险值,而实验室的排气系统开始疯狂运转——空气中的神经毒素正在被他的血液主动吸附。
通风管道深处传来机械运转声。
裴雪嶙的军用匕首撬开检修口,里面藏着个军绿色保险箱。箱体上的喷漆编号正在剥落,露出底层的真实标识:
“神经营养剂-战地记忆阻断专用”
箱内只有一支注射器和泛黄的实验日志。最后页附着质检报告,在紫外线照射下,原本的"合格"印章变成"终止使用",原因栏里写着:
“硫普罗宁杂质导致不可控记忆编辑”
且汀凇的医用头灯突然照到墙角——那里堆着三十四个生物危害袋,每个都标着不同日期。最近的一个装着今天的报纸,头条新闻是:
“第七制药旧址突发火灾,关键证据尽毁”。
实验室的智能玻璃突然全部雾化。
投射在上面的神经网络图中,所有异常节点开始向某个坐标汇聚——北纬34.34°,东经117.23°。且汀凇突然想起,这正是沧烽执法记录仪里最后闪现的位置。
裴雪嶙的义肢突然收到最高优先级军用指令:
“立即销毁所有'溺火'项目资料——授权码034”
指令落款是沧烽的警号,但发送时间显示为三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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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吗?!!没人看我就跑了,有的话吱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