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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救了江湖公敌》番外

各种小说的番外(想看的可以打在评论区,我写!)

不好意思!!!人名错了TAT

全文约3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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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纪事:当公敌开始养花》

—— 陆青云 × 柳江鹤 ——

柴房的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陆青云端着药碗和一小碟粗面饼子,侧身挤了进来。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干草、木头碎屑和浓郁药渣混合的沉闷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门缝和高处一个破旧小窗筛下的、被灰尘染得昏黄的日光。

角落里,柳江鹤无声无息地靠坐在草堆上,像一尊披着破旧布衫、凝固的石像。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结了深褐色的痂,横亘在原本过于俊美却冷硬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凶戾。即使闭着眼调息,他周身也萦绕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紧绷感,仿佛下一瞬就会弹起噬人的猛兽。陆青云清楚,这人的内伤远未痊愈,外面风声鹤唳的搜捕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让这头困兽无法真正放松。

“药。”陆青云把东西放在柳江鹤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木墩上,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这尊江湖上人人喊打的“煞神”在他家柴房已住了月余。最初的惊惧和医者本能的救助之心,早已被一种麻木的警惕和无奈的日常取代。他救了他,却不能让这“大麻烦”住进正屋,这狭小、昏暗、气味不佳的柴房,是唯一的选择。

柳江鹤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没什么情绪地扫过药碗,又落回虚空。他没动,但陆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被囚于方寸之地的猛兽独有的躁郁。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慢,除了身体的重创,这种精神上的煎熬恐怕才是主因。

陆青云没多言,自顾自地开始清理角落散落的柴火和杂物。他踢到一个蒙尘的破瓦罐,罐身布满裂纹,里面是早已板结龟裂的泥土。罐子一歪,几颗芝麻大小的、灰扑扑的种子滚落出来。

“啧,”陆青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医者对“生机”逝去的惋惜,“都干死了……”他弯腰,打算把这破罐子和里面毫无生机的“遗骸”一并清出去。

“等等。”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头。

陆青云动作一顿,诧异地抬头。柳江鹤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里的破瓦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罐底散落的几颗种子。那眼神里,竟透出一种陆青云从未见过的、近乎专注的探究。

柳江鹤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陆青云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把破瓦罐递了过去。柳江鹤接过罐子,手指在罐壁的裂纹上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僵硬,他将散落在罐底和地上的几颗种子小心翼翼地拢在一起,用指尖在板结的土块上费力地抠出一个小小的凹坑,把种子放了进去,再用指腹轻轻推土覆盖。

他抬头,看向陆青云,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水桶。

陆青云完全摸不着头脑,这魔头唱的是哪一出?但他还是依言舀了小半碗清水递过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陆青云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了。那个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的“公敌”柳江鹤,正用他那本该握刀握剑的手指,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将碗里的清水,一点、一点地滴在那几颗渺小的种子上。他的动作异常专注,微蹙着眉,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沉睡的生命。那专注的神情,竟奇异地将他眉宇间惯有的戾气和疲惫冲淡了不少,显出一种近乎……笨拙的虔诚?

从那天起,那个破瓦罐就在柴房最阴暗的角落里安了家。

照顾这几颗不知能否发芽的野花种子,成了柳江鹤在这囚笼般柴房里的唯一“事业”。当陆青云再次送药饭进来时,会听到柳江鹤用那依旧平淡无波的语调问:“这土,多久浇一次水?”或者“柴房太暗,它……能活?”问题简单得近乎幼稚,语气却认真得像在请教绝世武功的关窍。

陆青云最初是惊愕的,随即是深深的警惕——这魔头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仔细检查过那些种子,就是最普通的、不知名的野花籽,毫无异常。他带着点刻意的冷淡回答:“干了就浇,别淹死就行。”“能不能活……看它命硬不硬了。”他甚至故意用了些江湖上评判人命的口吻。

但柳江鹤似乎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默默记下,然后继续他那笨拙而虔诚的“浇灌”工作。陆青云冷眼旁观,渐渐发现柳江鹤在侍弄那破瓦罐时,周身那股慑人的煞气和紧绷感会奇异地消散,眼神会变得平和,甚至……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像沉溺在无边黑暗中的人,固执地守着一星微弱的光点。

一次进山采药归来,陆青云路过一片湿润的林地,脚下是松软肥沃的腐叶土。他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鬼使神差地蹲下身,用随身带的油纸包了一小捧。

回到柴房,他把那包土放在柳江鹤面前的木墩上,语气依旧硬邦邦,仿佛只是丢了个垃圾:“喏,这个土比你那硬疙瘩强点。”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但陆青云知道,柳江鹤的目光一定落在那包土上。

第二天,破瓦罐里干裂的硬土块被换成了细腻湿润的腐叶土。那几颗小小的种子,被更深、更妥帖地埋在了下面。柳江鹤的动作依旧笨拙,却比之前多了一份熟练和难以言喻的轻柔。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一种奇特的默契却在柴房这方寸之地悄然滋生。药碗放下,水碗递过去,偶尔一句关于“种子”的简短问答,成了他们之间仅有的交流。陆青云不再觉得柳江鹤的行为可笑或可疑,反而隐隐有种感觉:这几颗种子,似乎成了柳江鹤在这绝境中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维系着他某种岌岌可危的平衡,也成了两人之间一种无声的、脆弱的纽带。

一个深夜,万籁俱寂。陆青云在睡梦中被隔壁镇子隐约传来的狗吠和兵器碰撞声惊醒。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搜捕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他心脏狂跳,连外衣都顾不上披,赤着脚就冲向柴房。他得让柳江鹤藏好,藏得更深!这魔头要是被发现,自己全家都得陪葬!他猛地推开柴房门,想象中的画面应是柳江鹤如临大敌、手握利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警戒着门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语。

昏暗的柴房里,只有破窗外漏进的一缕惨淡月光。柳江鹤背对着门,正蹲在那个破瓦罐前。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整个人的姿态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陆青云屏住呼吸,目光越过柳江鹤的肩膀,落在那破瓦罐里——

几点极其纤细、嫩绿的新芽,正顽强地破土而出! 它们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却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勃勃的生命力,在死寂的黑暗里伸展着腰肢,倔强地迎向那缕微弱的月光。

柳江鹤的手指,那本该沾满血腥的手指,此刻正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拂过那几片幼嫩的叶尖,动作虔诚得近乎卑微。月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那一刻,他身上所有的危险气息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柔的守护,仿佛在确认一个微小的奇迹。

“有……”陆青云刚吐出一个字。

柳江鹤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弹起、转身!眼神在刹那变得冰冷刺骨,锐利如淬毒的刀锋,浓烈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他几乎是本能地,用身体微微向后一挡,遮住了月光下那抹脆弱的绿意。待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惊魂未定、赤着脚的陆青云时,那骇人的杀气才如潮水般迅速褪去,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下意识的保护?

“……外面……好像有人……”陆青云喘着气,声音发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柳江鹤身后那抹新绿。

柳江鹤没说话,只是侧耳凝神听了片刻,缓缓摇头。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陆青云清晰地看到了柳江鹤方才那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那几株刚刚破土的嫩芽。

危机似乎只是虚惊一场,搜捕的喧嚣在黎明前彻底远去。

几天后的清晨,陆青云像往常一样端着药碗推开柴房门。破瓦罐的位置被挪动了,稳稳地放在那扇破旧小窗下唯一能透进几缕朝阳的地方。那几株嫩芽,在微弱的晨光中,似乎又向上窜高了一点点,舒展着稚嫩的叶片,绿得生机盎然,充满了不屈的生命力。

陆青云默默放下药碗。他的目光从瓦罐里那抹倔强的绿意,移到了草堆上闭目调息的柳江鹤脸上。晨光勾勒着他的轮廓,那道伤疤依旧狰狞,但陆青云却觉得,柳江鹤的脸色似乎比之前红润了些许,眉宇间那化不开的阴郁,也仿佛被这微弱的晨光驱散了一点点。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却清晰了许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它活了。”

陆青云的脚步顿在原地。他没有回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轻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飘散在带着柴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里。“…你也是。”

柴房内,阳光的微尘在光束中无声地舞动。破瓦罐里,那几株微不足道的野花嫩芽,正贪婪地汲取着微弱的光和暖,向着未知的未来,努力生长。角落里,那曾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江湖公敌柳江鹤,缓缓睁开眼,目光长久地、沉静地落在那抹生机勃勃的新绿上。他眼底深处,那片常年不化的坚冰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沉淀,映着那点微小的绿意,竟也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在这狭小、简陋、危机四伏的方寸之地,一个只想悬壶济世的小郎中和一个被整个江湖追杀的“公敌”,因为几颗渺小的种子破土而出的生命奇迹,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关于救赎,关于生机,关于在至暗时刻,如何抓住那一线微光,活下去。而那破瓦罐中的新绿,成为了他们之间一份无需言说、却真实存在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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