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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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崩塌后他主动吻了我
全文大概5800字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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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厚重的门板在身后合拢,像是给喧嚣的世界按下了静音键。门外,鼎沸的人声、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记者们锲而不舍的追问,都化作模糊的背景噪音,被隔绝在外。门内,却是一片令人心安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窗外城市遥远而模糊的灯火。
夏习清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还有窗外那片流动的、铺满灯火的海洋。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目光投向窗外,似乎有些出神。昂贵的丝绒窗帘垂落在一旁,厚重的质感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深沉的蓝色光泽,如同凝固的夜幕一角。
门被猛地推开的声响打破了这片静谧。
夏习清下意识地回头。
门口站着周自珩。他身上的高定礼服一丝不苟,纯黑的颜色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像一株笔直的黑松。但此刻,他精心维持的、属于新晋影帝的完美仪态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要大,额前的发丝也散落下来几缕,遮住了一点光洁的额头。那双总是盛着恰到好处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投入了星火的湖泊,清晰地映着夏习清的身影,以及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渴盼。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座沉甸甸的金色奖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金属冰冷的棱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他身后,是助理小罗那张写满紧张和担忧的脸,手还保持着想要拉住周自珩的姿势。“珩哥!珩哥!还有几家媒体……”
小罗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休息室里的夏习清。小罗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和了然,随即飞快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逃窜的速度,迅速退了出去,还非常体贴地、悄无声息地将门再次关严实了。
“砰。”
轻微的门锁落扣声,仿佛一个信号。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像是瞬间被抽紧、凝滞,带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周自珩的目光,从进门起就牢牢锁在夏习清身上,没有一丝偏移。那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把夏习清整个人都吸进去。他一步一步地朝窗边走来,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轻微的“噗噗”声。手里的奖杯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反射的光斑在夏习清脸上和胸前跳跃、闪烁。
夏习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近。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唇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映着周自珩越来越近的身影,以及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情绪,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周自珩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喧嚣场域的余温,以及一种混合着淡淡古龙水和属于他本身的、干净又充满力量感的气息。夏习清甚至能看到他浓密睫毛下,那双眼睛因为过分专注而微微眯起的弧度。
然后,周自珩做了个让夏习清眉梢微挑的动作。
他握着奖杯的手猛地一扬,那座象征着他职业生涯新巅峰的、沉甸甸的金色奖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促而耀眼的弧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到了旁边宽大的沙发里。奖杯在柔软的皮面上弹跳了一下,歪歪斜斜地滚到角落,光芒黯淡下去,像一个被主人彻底遗忘的玩具。
卸下了这份沉重的、来自外界的“荣誉”象征,周自珩似乎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他向前一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双手猛地撑在夏习清身体两侧的落地窗玻璃上。冰冷的玻璃瞬间传递出凉意,而夏习清的后背,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坚实的触感。
他被困住了。困在周自珩的身体、手臂和冰冷的玻璃之间。
空间瞬间被压缩到极致。夏习清能清晰地看到周自珩眼底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喷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周自珩微微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夏习清的鼻尖。这个动作让他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黑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夏习清的额角,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的眼神紧紧缠着夏习清,不再是舞台上那个完美无瑕的偶像,也不是镜头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影帝。那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孩子气的执着和渴望,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急于讨要奖励的大型犬。
“习清哥哥……” 周自珩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质感,像被砂纸磨过,又糅杂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鼻音。他微微歪了歪头,用自己温热的鼻尖,带着试探和依恋,轻轻地蹭了蹭夏习清同样挺直的鼻梁。这个亲昵到近乎幼稚的动作,与他高大的身形和刚刚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今天……”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温热的气息拂过夏习清的唇瓣,“人设是求夸奖的小狗。”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直勾勾地盯着夏习清,等待着主人的回应。那目光纯粹而炽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以及他渴望的那一句肯定。
夏习清的心尖,像被那声“习清哥哥”和这个幼稚的蹭鼻尖动作,用羽毛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一丝真实的、愉悦的笑意,终于从他眼底深处漾开,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荡开,最终抵达了唇角。那笑容很浅,却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无声地融化了方才的些许疏离。
他顺从地微微仰起脸。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一个纵容的邀请。
周自珩眼底的光猛地亮得惊人,像是瞬间被点燃的星火。他再无迟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低下头,覆上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生涩得近乎莽撞。
像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的孩子,带着一种全然的、不谙世事的探索欲。周自珩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下来,急切地吮吸、碾磨,甚至带着一点点牙齿磕碰的轻响。他的气息急促而滚烫,毫无章法地喷洒在夏习清的脸颊和颈侧,带着一种纯粹而直接的渴望,像要把夏习清整个人都吸进去,吞没掉。他撑在玻璃上的手臂肌肉绷紧,身体微微前倾,将夏习清更紧地压向冰凉的玻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对方的存在。
夏习清安静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少年般莽撞的亲密。他的眼帘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周自珩略显笨拙地汲取着他唇齿间的气息,像一片包容的海,接纳着湍急的溪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自珩胸腔里那颗心脏,正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有力地、疯狂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那节奏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冲动。
时间在生涩的唇齿交缠中悄然流逝。
渐渐地,周自珩那鲁莽的攻势显露出了一丝力不从心。他急促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像是剧烈奔跑后的喘息,带着一种缺氧的滞涩感。原本用力吮吸的力道减弱了,碾磨的动作也变得迟滞,甚至微微停顿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呜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就在这短暂的换气间隙——
夏习清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骤然动了。
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反扣住了周自珩撑在玻璃上的左手手腕!那动作流畅而强势,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掌控力,指尖微微用力,嵌入周自珩腕间的肌肤。
同时,他的左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慵懒的力道,稳稳地托住了周自珩线条流畅的下颌,阻止了他因缺氧而本能想要后撤的动作。
周自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钳制定在原地。他被迫保持着俯身亲吻的姿态,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那炽热的、孩子气的光芒被瞬间的惊愕和茫然取代,像被定格在胶片上。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夏习清。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他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眼底深处,却燃起了一簇截然不同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火焰。
夏习清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不再仅仅是纵容,更添了几分危险的、诱人深入的魅惑。他的指腹沿着周自珩下颌的线条缓缓上移,带着一种磨人的慢条斯理,最终停留在他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下唇珠上。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那一点唇珠因为方才的吮吻而充血肿胀,触感更加柔软饱满。
“小狗学坏了?” 夏习清的声音响起,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砂砾摩擦般的质感,慵懒又危险。他的指腹在周自珩敏感的唇珠上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一下,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感受着那细微的、受惊般的颤动。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周自珩瞬间涌上红潮的脸颊和耳根,慢悠悠地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周自珩紧绷的神经:“教过你多少次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欣赏着对方眼中越发明显的慌乱和羞赧,“接吻,是要换气的。”
那指尖的揉捻和这直白的话语,像电流瞬间击穿了周自珩。一股汹涌的热意“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直冲上头顶,将他白皙的耳朵和脸颊彻底染成了熟透的绯色,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试图别开脸,避开那恼人又令人心跳失控的指尖,下巴却被夏习清稳稳地托住,动弹不得。他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带着戏谑笑意的目光扫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单音节。
“……唔。”
那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羞窘和无措,像被当场抓住捣蛋把柄的大型幼犬。他浓密的睫毛慌乱地眨动着,视线飘忽着,最终垂落下去,不敢再与夏习清那双洞悉一切、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眼睛对视。休息室里柔和的顶灯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颤抖的阴影。他紧抿着唇,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湿润光泽,以及被夏习清指尖揉捻后更加明显的红肿,看起来可怜又……可口。
夏习清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间滚出,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在寂静的空间里漾开一圈暧昧的涟漪。他非但没有松开钳制,反而收紧了扣住周自珩手腕的指节,另一只手的拇指更加恶劣地、缓慢地刮过周自珩滚烫的耳廓轮廓,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刚才那个……” 夏习清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周自珩耳廓在他指尖下难以自抑的微颤,“算是你的……毕业考核?”
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独特的、清冽又惑人的气息,拂过周自珩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引诱,像恶魔的低语:
“能加分吗,周同学?”
“周同学”三个字,被他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暧昧的语调念出,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尖发麻的魔力。
这声低语像带着火星的引线,瞬间点燃了周自珩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那巨大的羞窘感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在夏习清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和赤裸裸的调侃下,轰然碎裂、蒸腾,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滚烫的冲动。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羞怯被一种近乎凶狠的亮光取代,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亮出了獠牙。一直被夏习清反扣着的手腕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钳制!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夏习清的手被带得向后一震。
不再是刚才那笨拙生涩的试探。这一次,周自珩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双手猛地捧住夏习清的脸颊,指腹用力地陷入那细腻的肌肤中,带着一种宣告般的、近乎掠夺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吮吸,不再是碾磨。
是攻城略地,是彻底的交融。他急切地撬开夏习清的齿关,滚烫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鲁莽的勇气,长驱直入,急切地探索、纠缠,汲取着每一寸属于夏习清的气息。动作依旧带着属于他的那份固执和急切,甚至有些笨拙的磕碰,但那其中蕴含的浓烈情感却如同岩浆喷涌,炽热得足以融化一切。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夏习清压向冰凉的玻璃窗,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像是要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夏习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随即又化作了更深的笑意。他顺从地微启双唇,任由那带着莽撞热情的舌尖闯入,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舌尖轻轻迎上,引导着那横冲直撞的探索。他原本托着对方下巴的手滑落下来,自然地环住了周自珩劲瘦的腰身,掌心隔着昂贵却单薄的礼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背肌肉瞬间的绷紧和灼人的温度。
空气在两人之间被彻底点燃,灼热得令人窒息。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暧昧,伴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迷失在彼此气息中的时刻——
夏习清的后腰,被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狠狠硌了一下。
是周自珩扔在沙发上的那座奖杯。
方才激烈的动作间,不知是谁的腿碰到了沙发边缘,那沉重的金色奖杯从柔软的皮面滑落下来,沉重而棱角分明的底座一角,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夏习清的后腰上。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穿透了迷离的感官。
夏习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环在周自珩腰后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这细微的吃痛反应和瞬间的紧绷,立刻被正沉浸于激烈亲吻中的周自珩感知到了。他动作猛地一顿,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尚未褪去的狂热,喘息着稍稍退开一丝距离,低头看向夏习清,眼神里带着询问。
夏习清眉头微蹙,不是因为剧痛,而是那冰冷的金属棱角在敏感腰窝处的存在感实在过于鲜明和不合时宜。他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那恼人的硬物,目光扫过地上那尊象征着无上荣光、此刻却显得格外碍事的奖杯,眼底掠过一丝极其无奈又好笑的情绪。
这小小的插曲像是一盆冷水,微妙地冲淡了空气中几乎要爆炸的荷尔蒙浓度。
夏习清重新抬眼看向周自珩。年轻影帝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潮,嘴唇湿润红肿,眼神里交织着被打断的懊恼和尚未满足的渴望,像一头被抢走了美味猎物的小兽,既委屈又凶狠。那模样,简直……可爱得犯规。
夏习清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慵懒或戏谑,带着一种纯粹的愉悦和某种……危险的宠溺。他环在周自珩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将他再次拉近自己,直到两人身体再次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周自珩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薄薄的皮肤下奔涌。
他的牙齿,带着一种磨人的、试探性的力道,轻轻地咬住了周自珩凸起的喉结。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极其危险的部位。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和唇瓣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周自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闷哼,环抱着夏习清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对方勒进自己怀里。
夏习清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颈侧,带着一丝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慢悠悠地钻进周自珩的耳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
“今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牙齿在喉结上那点脆弱的软骨上又轻轻磨蹭了一下,满意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加急促的呼吸,“……教你点新课。”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习清清晰地感觉到,周自珩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里,那颗年轻而滚烫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以更加疯狂、更加失控的节奏,重重地、剧烈地撞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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