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言玄叶捏住他的下巴："现在，你哪里也去不了了。"他的拇指擦过言叶白颤抖的唇，"永远。"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一片枯黄的银杏叶飘进室内，落在两人之间的床榻上。言叶白盯着那片叶子，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厉：

"言玄叶，你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

言玄叶的眼神暗了暗，俯身将他压在身下："那就先把人关牢了。"他的吻落在言叶白颈侧，如同野兽标记领地，"总有一天，你的心也会认命。"

言叶白别过脸，看向窗外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月亮。他知道，从今晚开始，等待他的将是比银铃更残酷的囚禁。但奇怪的是，他心中除了恐惧，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至少，他不必再伪装了。

当言玄叶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时，言叶白闭上了眼睛。锁骨下方的红痣在烛光下如一滴血泪，那是言玄叶最爱亲吻的地方。

"看着我。"言玄叶命令道。

言叶白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在那里看到了疯狂的占有欲，也看到了某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为什么..."言叶白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言玄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他："因为从那个雪夜开始，你就是我的劫数。"他的唇贴在言叶白耳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而我...甘之如饴。"

夜雨不知何时开始落下，敲打在窗棂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言叶白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恍惚想起，十七年前的那个雪夜，如果没有遇见言玄叶，他现在会在哪里？

这个无解的问题伴随着金链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