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上的男子眉眼冷峻,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像寒冬里的一缕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子,而是如今被世人称为“暴君”的人物。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清鸿明压低声音问道。
“不清楚,等孩子长大了再说吧。”妄时久垂下眼睑,声音平静得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仿佛对未来并没有太多的期待。
两年后——
妄时久现在也不用担心命数了。
轩言玉端坐皇位,神色自若,而妄时久则选择带着孩子远赴边疆。他的双手虽不曾沾染鲜血,却以医术为刃,在这片生死交织的战场上竭力守护战士们的性命。
刚为一名士兵包扎好伤口,鲜血顺着绷带渗出,染红了他的指腹。他轻叹一声,抬手抹去额角沁出的汗珠。最近伤员的数量越来越多,每一道伤口都触目惊心,每一声呻吟都让他眉头紧蹙。
前线战事胶着,月族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不顾性命地冲击着轩国的防线,守军拼死抵抗,但双方损耗惨重,局势愈发危急。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皇上三思啊!”一位老臣扑通跪倒在地,颤抖着嗓音劝道,“边疆刀剑无眼,若是您有个万一,这天下该如何是好?”
“月族犯境,你们倒是给朕出个主意。”轩言玉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冰霜般扫过满朝文武,冰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今边疆缺粮,将士们饿着肚子厮杀,将军们接连出征,谁来护送粮草到边疆?你们倒是说说看。”
殿内鸦雀无声,大臣们低垂着头,无人敢接话。
片刻的死寂过后,轩言玉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语气平静却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后,朕亲自与刚回朝的苏将军押送粮草前往边疆。”
三日后,轩言玉骑在马上,与苏路征率领着一队士兵护送粮草奔赴边疆。
“你和慕斯曼……”轩言玉忽然开口,像是随口提起,却又带着几分调侃。
苏路征微微一愣,苦笑着答道:“吵架了。”
“难怪没一起回来。”轩言玉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戏谑。
“这次回去怕是要费点心思哄了。”苏路征无奈地摇了摇头。
或许是因为轩言玉的亲自坐镇,一路上竟平安无事,连风吹草动都没掀起半分。
边疆
妄时久拿了一个馒头回了帐,两岁的小娃娃已经会走路了。
“爸…爸”妄遇见到妄时久进来,走过去道。
妄时久抱起他把馒头递了过去,妄遇接过吃了起来。
妄遇从出生起就没有让妄时久操过心,在军营里待了半个月,妄遇不乱跑,不挑食。在军中有个读书的小伙子,没考上后参军,偶尔会来教妄遇识字,妄遇也跟着学。
“妄大夫,今日粮草已到,苏将军与皇上也一同前来。”一名小兵匆匆报道,声音里透着欣喜。
轩言玉来了!
妄时久怀抱着妄遇,声音低沉地问道:“你父亲来了,你要不要见他?”小娃娃怎会明白这其中的复杂,妄遇只是啃着手中的馒头,眨巴着清澈的眼睛,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