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XY- Justice leader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萧妄站在单向玻璃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审讯室里，周婷正用指甲在桌面上划着某种规律--有机化学结构式

叶辞她在计算半衰期。

叶辞不知何时站在了萧妄身后，他的声音像解剖刀一样冷冽

叶辞估算体内药物代谢时间。

顾芷惜推门入，膝盖上的纱布已经重新包扎过，她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顾芷惜搜查令批下来了，包括她的公寓和实验室储物柜。

她顿了顿

顾芷惜李岩的证词确认，周婷在天台给白欣注射了麻醉剂后推她下楼。

萧妄的指节轻扣玻璃

萧妄但她不会轻易认罪。

果然，审讯室里传来周婷的冷笑

万能角色周婷：证据呢？那个胎记小子有妄想症，他的证词能被采信？

她转动着手腕上的表带

万能角色周婷：至于白墨的供词…一个精神崩溃的复仇者的话，法官会怎么看待？

监控室里，柳梦妍咬碎第6颗薄荷糖

柳梦妍她在享受这个过程，看她的微表情--提到白墨时嘴角上扬，这是胜利者的姿态。

萧妄按下耳麦

萧妄颜苓汐，查周婷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

颜苓汐已经在查了。

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颜苓汐等等…她每周三凌晨都会拨打同一个号码，通话时间固定两分钟…是学校的公共电话！

顾芷惜眼睛一亮

顾芷惜她在和谁联系？

颜苓汐突然倒吸一口气

颜苓汐位置在…高二年级教研室！

医学院实验室里，林落染的镊子从通风管道夹出一片碎纸。叶辞接过，在紫外线下显现出模糊字迹

叶辞…丙泊酚改良方案…肌肉松弛果…

叶辞猛地站起

叶辞这是故意留下的，她算准了我们会找到。

林落染的麻花辫梢扫过培养皿

林落染师傅，你是说她…想被抓？

叶辞没有回答，只是将证物袋递给她

叶辞检查这个。

那是周婷被没收的手表

叶辞特别注意表带夹层。

与此同时，顾芷惜正在翻阅周婷的化学笔记，突然她的指尖停在某页角落--那里画的4个化学分子式，每个下面标注着名字：秦晓、沈园、凌琪、刘玲

顾芷惜不是随机杀人…

顾芷惜喃喃自语

顾芷惜她在做实验。

萧妄俯身查看，茉莉洗发水的香气钻入鼻腔。他指着分子式旁的红色标记

萧妄这些LD50数值…她在计算致死剂量。

张墨骁萧队！

张墨骁突然推门而入，浓眉紧锁

张墨骁周婷要求见白墨，否则就保持沉默。

萧妄和顾芷惜交换了一个眼神。顾芷惜合上笔记本

顾芷惜《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犯罪嫌疑人有权进行辩解和说明…但会面必须在监控下进行。

会见室里，白墨的镣铐与桌面碰撞出沉闷声响，当周婷走进来时，他整个剧烈颤抖起来，戒痕在无名指上泛着红光

万能角色白墨：为什么…你说过会停手的…

白墨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周婷抚摸着自己的蝴蝶纹身

万能角色周婷：我改主意了。

她突然抓住白墨的手

万能角色周婷：记得我们大四那年合成的化合物吗？你说过它最合适…

万能角色白墨：够了！

白墨猛地站起，被武警按住

万能角色白墨：小欣才17岁！她们逼她喝下水合氯醛的时候…

单向破璃后，萧妄眼神一凛

萧妄颜苓汐，查水合氯醛。

键盘声急促响起

颜苓汐找到了！白欣尸检报告里提到胃部有轻微腐蚀痕迹，当时以为是跳楼导致的胃酸反流…

叶辞是化学灼伤。

叶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林落染刚完成的分析报告

叶辞周婷手表齿轮间提取到的人体组织，DNA与白欣匹配。

顾芷惜立刻翻开《刑法》

顾芷惜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

她抬头看向萧妄

顾芷惜加上4条人命…

萧妄已经大步走向会见室。他推门的力道让周婷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未收起的笑

萧妄游戏结束。

萧妄将DNA报告甩在桌上

萧妄你手表里的证据。

周婷的笑容凝固了。她机械的低头看表，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

万能角色周婷：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蝴蝶纹身

万能角色周婷：知道小欣最后说的话吗？“周姐姐，为什么和我哥实验室的味道一样…”

顾芷惜瞳孔骤缩

顾芷惜你们…用她做实验？

万能角色周婷：是她们！

周婷的指甲在桌面划出刺耳响声

万能角色周婷：那4个婊子按着她灌下试剂，就因为她不小心碰了沈园暗恋的学长！

她突然安静下来，声音降到冰点

万能角色周婷：我在他们身上用的每一种化合物，都是小欣当天被迫喝下的。

监控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柳梦妍的薄荷糖盒子掉在地上，糖果滚了一地

审讯室里，萧妄的声音异常平静

萧妄白墨知道吗？

周婷抚摸着纹身

万能角色周婷：他只知道妹妹被霸凌…如果那天他没请假去参加我的毕业答辩…

她的眼泪突然砸在桌面上

万能角色周婷：小欣就不会独自遇到她们。

顾芷惜轻轻放下一张照片--白欣的蝴蝶发夹特写

顾芷惜所以你故意留下这个标记。

万能角色周婷：标记？

周婷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万能角色周婷：那是小欣的求救信号，她偷偷把发夹塞进沈园的书包里，可那个蠢货以为是在挑衅…

她突然抓住顾芷惜的手

万能角色周婷：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沈园根本不喜欢那个学长，她只是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走廊里，林落染红着眼睛跑向叶辞

林落染师傅…我在周婷的戒指内侧发现了…

她举起放大镜，戒圈内刻着细小的日期--白欣的忌日

叶辞罕见的叹了口气，将白大褂披在徒弟肩上

叶辞结案吧。

凌晨5点，萧妄独自站在证物室，拼接着被周婷撕碎的实验记录。当最后一片纸屑归位时，门被轻轻推开。顾芷惜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茉莉发香冲淡了证物室的金属味

顾芷惜结案报告写完了。

她将印着猫咪图案的杯子递给萧妄

顾芷惜周婷对全部指控供认不讳。

萧妄接过咖啡，指间相处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他低头啜饮，突然说

萧妄你膝盖…还疼吗？

顾芷惜摇摇头，发丝扫过他的肩膀

顾芷惜李岩被送去心理疏导了，那个学长…就是沈园的暗恋对象，根本不知道白欣的存在。

萧妄青春期的残酷。

萧妄将拼接好的文件装袋

萧妄有时候最深的恶意来自最幼稚的理由。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划出金色的线。顾芷惜突然指向他锁骨下方

顾芷惜那个伤…是枪伤？

萧妄下意识拉紧领口，左眼下泪痣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萧妄旧伤了。

他转移话题

萧妄下午去趟江星高中吧，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门外，柳梦妍正把热牛奶塞给熬夜加班的颜苓汐；张墨骁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薄荷糖；苏渊和宁馨彤又为早餐吃什么吵了起来；但没人注意到他悄悄把她讨厌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叶辞将林落染跑散的麻花辫重新编好，动作精准得向在缝合伤口

折翼的蝴蝶（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