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宇渊吃痛地闷哼一声,脸上的愠怒几乎要凝成实质:“反了你!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墨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我的事,轮不到你管。现在,滚。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声穿透了车门,若澜坐在副驾上,指尖攥紧了裙摆。她悄悄降下车窗一条缝,就看见墨轩将墨宇渊狠狠甩开,后者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铁青。

“好,好得很!”墨宇渊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如毒蛇,“你为了她和我决裂,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倒要看看,她若澜能护你多久!
说完,他狠狠拂袖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转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墨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直到引擎声彻底远去,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戾气在看见若澜的瞬间尽数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若无其事地发动车子:“没事了,我们回家。

若澜却倾身过去,伸手轻轻覆在他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背上:“墨轩,你和你父亲……

他偏过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却坚定:“别担心。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暖风依旧裹着草莓香在车厢里流淌,若澜看着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忽然明白了——那些藏在温柔背后的锋利,从来都只对着想伤害她的人。

她重新靠回椅背,主动牵住他的手,把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嗯,我信你。”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庭院,墨轩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把若澜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紧绷:“刚才吓到你了。”

若澜摇摇头,伸手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我没怕,就是有点心疼你。

他笑了笑,收紧手臂,呼吸里都是她发间的香气:“傻瓜,我没事。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客厅的每一处角落。若澜刚换好拖鞋,就被墨轩从身后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笑着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他把她稳稳放在沙发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今天你等了我那么久,该我伺候你。”
他说着,真的转身走进厨房,不多时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出来,一颗颗喂到她嘴边。若澜咬下果肉,甜美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倾身过去,主动吻住他的唇。

“我也想喂你。”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

墨轩的呼吸一滞,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原来我的小朋友也会主动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只留一盏落地灯,暖融融的光里,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没再提墨宇渊的事。所有的尖锐和戾气,都在彼此的拥抱里,化作了此刻最安稳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