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打开后备箱时,若澜一眼就看见那个铺着冰袋的保温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盒鲜红饱满的草莓。她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就被他先一步捞进怀里,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被圈在他和后备箱之间,脸颊发烫) “你、你干嘛?外面有人呢!”

(指尖捏起一颗草莓,送到她唇边,声音低哑) “刚才在车里是你喂我,现在换我喂你。”
他看着她小口咬下草莓,果汁顺着嘴角滑落,便低头用拇指轻轻擦去,“甜吗?”

(被他的动作烫得浑身发麻,小声哼唧) “甜……”

(笑出声,咬下剩下的半颗草莓,凑到她耳边) “没你甜。”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草莓的清甜和螺蛳粉的鲜辣,在静谧的夜色里,把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等若澜再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瘫在副驾座上,脸颊红得像怀里的草莓。墨轩发动车子,空调暖风裹着淡淡的草莓香漫开,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掌心温热。

(把玩着他的手指,小声嘀咕) “墨轩,你以后能不能别老在外面逗我……”

(偏头看她一眼,眼底全是笑意) “不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流动的光河,若澜靠在椅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的车程,再到一碗热辣的螺蛳粉、一盒甜腻的草莓,所有等待都变成了此刻最温柔的答案。
一回到家,便看见墨宇洲站在门外。银微希墨轩轻轻抬手示意,让他暂且不要现身,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示意他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刚一下车)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若没什么要紧事,就请速速离开吧,我还要和我女朋友回家呢。

父亲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来,容不得我有半分插嘴的余地。他皱着眉头,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后,又落在了停在一旁的车子上。“没什么理由?哼!”他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车上的人是若澜吧?那个只需轻轻抬手,便能让无数豪门公子趋之若鹜的女孩。”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别忘了,万一哪天她把你甩了,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段话像是一记闷雷,在空气中炸开,震得我耳膜发麻,却也让我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也有隐秘的恐惧。

我的事不用你费心。我与她的事,我们绝不会分手。即便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将所有的地产、金钱留给她。你可别拿我和你比,你老婆刚去世不到一年,你就再婚了。妈妈去世前,也没见你来过一面。
墨轩猛然出手,紧紧抓住墨宇渊的双腕,力道之大几乎让人怀疑他会将那双手生生推离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