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夜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林晓山轻轻掀开被子，脚尖刚踩到地板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屏住呼吸，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林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他蹑手蹑脚地穿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哥...又要跑啊？怎么不告诉我呢？"

林晓山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见林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我、我就是要走怎么了！？”林晓山声音有些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朝林肆大吼。

话音未落，林肆一个箭步上前，将林晓山抵在墙上。冰冷的手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咔嚓一声，一端铐在林肆的手腕上，另一端紧紧锁住林晓山纤细的手腕。"啧，本来我是不想用这招的，谁知道...哥哥这么不听话。"林肆把玩着手铐的钥匙，漫不经心地放进口袋。

林晓山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却越勒越紧，白皙的手腕很快泛起一圈红痕。“你！给我放开！”他恼怒地伸手去抢钥匙，却被林肆轻易制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肆的另一只手已然环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林晓山的挣扎突然变得剧烈，手肘用力往后顶，却被林肆牢牢扣住胳膊，连带着整个人被转过来，正面抵在墙上。林肆的膝盖顶开他的腿，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混着压迫感落在颈侧：“哥哥再动，手铐只会勒得更紧。”

冰凉的金属已经嵌进林晓山泛红的皮肤，他疼得吸气，却仍咬着牙瞪过去：“林肆你放开！我就是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死？”林肆低笑一声，指尖划过他颈后的皮肤，带着危险的凉意，“哥哥要是敢死，我就把你藏起来，藏到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反正你早就没有家人了，除了我，谁还会管你？”

这话像淬了冰的刀，扎得林晓山浑身发冷。他猛地睁大眼睛，却被林肆捏住下巴，强迫着抬头。对方的脸离得极近，深邃的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偏执的占有欲：“你以为那个学长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看中你那点可怜的积蓄。只有我，只有我会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会永远陪着你。”

林晓山想反驳，却被林肆堵住了嘴。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的碾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林肆的手背上。

林肆却像是没看见，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声音低沉又残忍：“哥哥乖一点，别逼我用更过分的方式。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给你买你喜欢的糖炒栗子，陪你看你想看的电影，只要你不跑，我什么都能给你。”

手铐还在手腕上泛着冷光，林晓山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只能任由林肆把他抱起来，往床边走。月光下，林肆的侧脸带着疯狂的温柔，他低头在林晓山耳边轻声说：“哥哥，别再想着逃了。从你第一次见我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林肆把人放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时，动作没了之前的狠劲，却仍用没戴手铐的手按住林晓山的肩膀，不让他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冰凉的床单贴着后背，林晓山浑身发僵，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漏出一点示弱的声音——他越反抗，林肆的控制欲只会越疯狂，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早这么乖，手腕就不会疼了。”林肆俯身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手腕，金属手铐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让林晓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对方的眼神却没半分松动，依旧像盯着猎物的兽，“哥哥是不是还在想，怎么找机会跑？”

林晓山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哑得厉害：“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锁在这宿舍一辈子吗？”

“一辈子也不错。”林肆低笑出声，俯身凑到他耳边，热气裹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反正这宿舍就我们俩住，你跑出去又能去哪？留在我身边，至少不用挤食堂抢饭，不用怕晚归没热水，总比你一个人瞎折腾强。”

这话像根刺，扎得林晓山心脏发疼。他猛地抬头瞪过去，眼眶通红：“我就算挤食堂、用冷水，也不想被你这样囚禁！林肆，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是又怎么样？”林肆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情绪，“从我们被分到一个宿舍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你跑不掉的。我帮你占图书馆座位，给你带早餐，不是让你想着怎么躲着我、怎么搬出去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林晓山的腰线往上滑，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林晓山浑身一颤，想往后躲，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连退的余地都没有。“别碰我！”他终于忍不住嘶吼，眼泪再次砸下来，“林肆你放开！我求你了……”

“求我？”林肆的动作顿了顿，拇指擦过他脸上的泪，语气却没半点软化，“哥哥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之前一次次找老师申请调宿舍的样子？早知道会求我，当初就该乖乖留在这宿舍里。”

他没有再继续过分的动作，却翻身躺在林晓山身边，用戴着手铐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冰凉的金属硌着两人的手腕，林晓山被他圈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宿舍里淡淡的洗衣粉味，可这熟悉的气息此刻却让他浑身发冷。

“好好睡。”林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我就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把你锁在宿舍里，连课都不用去上了。”

月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林晓山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能清晰感觉到身边人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林肆用一副手铐，把他牢牢锁进了这方寸宿舍，也锁进了这座名为“爱”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