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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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是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的。

清晨的阳光穿过练琴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上跳着刘耀文的消息：「楼下有热豆浆，要不要？」

宋亚轩猛地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他扒着窗帘往下看，就见刘耀文靠在巷口的梧桐树上，手里拎着两个豆浆杯，黑色连帽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

「等我五分钟！」他飞快打字，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手间。

等他下楼时，刘耀文已经把吸管插好了。热豆浆的香气混着黄豆的醇厚，钻进宋亚轩的鼻子里。他吸了一大口，暖意在胃里炸开，舒服得眯起眼睛。

「甜的。」刘耀文看着他笑，「猜你喜欢。」

宋亚轩的耳尖又红了，低头搅着杯底的糖粒：「你怎么知道？」

「上次看你点关东煮要多加萝卜，萝卜是甜的，就猜你喜欢甜口。」刘耀文把另一个豆浆杯塞进他手里，「今天没练琴？」

「周末，给自己放个假。」宋亚轩咬着吸管，「你今天不滑板？」

「等下约了朋友，现在先送你个东西。」刘耀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钥匙扣，是个小小的滑板模型，轮子还能转，「上次看你盯着我手机里的滑板视频看了好久。」

宋亚轩接过来，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他忽然想起上次在便利店里，刘耀文拎着他的琴盒走在身侧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他把钥匙扣挂在琴盒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回礼。」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真的？那我要吃火锅，特辣的那种。」

宋亚轩被他逗笑：「你不是刚吃了鱼籽福袋吗？还能吃辣？」

「能！为了火锅，我可以一天不吃饭。」刘耀文拍着胸脯保证，说完又挠挠头，「不过……我晚上可能要晚点到，滑板社有个小比赛。」

「没关系，我等你。」宋亚轩说。

下午宋亚轩去超市买了火锅食材，回到练琴室时，阳光正好。他把食材放进冰箱，又把刘耀文送的滑板钥匙扣拿出来，对着光看了半天。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发来的视频。画面里是滑板场，刘耀文戴着头盔，冲镜头比了个耶：「看我待会儿的大招！」

宋亚轩笑着点开全屏，看着刘耀文在滑板上飞驰，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向后扬起。当刘耀文完成一个利落的 Ollie 时，宋亚轩忍不住对着屏幕小声喊了句「厉害！」。

比赛结束时，刘耀文拿了第二名。他抱着奖牌给宋亚轩发消息：「等我，马上到！」

宋亚轩把火锅汤底倒进锅里，看着红油翻滚，香气弥漫了整个练琴室。门被推开时，刘耀文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好香！」他把奖牌放在桌上，「先给你炫耀一下我的战利品。」

宋亚轩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奖励你一份七上八下的毛肚。」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眉眼，刘耀文吃得满头大汗，辣得嘶嘶吸气，却还是不停往嘴里塞肉。宋亚轩给他递了杯酸梅汤，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刘耀文抹了把嘴，「比便利店的鱼籽福袋还好吃。」

吃完饭，刘耀文主动收拾碗筷。宋亚轩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下颌线的锋利。他忽然想起那天深夜在便利店，刘耀文弯腰帮他捡薯片的样子，心跳又开始加速。

「对了，」刘耀文擦着手走出来，「下周六有个滑板表演赛，你要不要来看？」

「我……」宋亚轩犹豫了一下，「我那天有个小提琴演出。」

「没事！」刘耀文立刻说，「演出结束了再来，我等你。」

宋亚轩看着他眼里的光，笑着点头：「好。」

那天晚上，刘耀文走后，宋亚轩把他的奖牌放在谱架上，和自己的小提琴奖状摆在一起。窗外的月亮很圆，他拿起弓子，试了试音，琴弦发出轻细的嗡鸣。

他拉了一首《天空之城》，琴声在寂静的夜里流淌。手机屏幕亮了，是刘耀文的消息：「今天的火锅太绝了，下次我请你吃烤串！」

宋亚轩笑着回复：「好啊。」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不会冷了。有热豆浆，有辣火锅，有滑板钥匙扣，还有那个带着梨涡的笑容。

末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