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出任务离开拍摄片场几天，一回来发现天都塌了。
她本以为会看到毛利兰像往常一样，坐在角落安静地翻剧本，等她回来时露出惊喜的笑，喊她“克里斯小姐”。
可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angel正坐在沈锦穗身边，低头让她系项链扣，唇角带着轻松的笑意，“谢谢姐姐”
姐姐？
贝尔摩德的指甲无声地陷进掌心。
贝尔摩德推开化妆间门与沈锦穗对视的瞬间，像高档香水的奢靡香气撞上消毒水般的冷冽。沈锦穗的化妆刷悬在毛利兰眼尾，灰鼠毛尖扫过泛红的皮肤，像在调试精密仪器。
沈锦穗闭眼。三秒后流泪，我要是破碎感不是崩溃。
毛利兰的睫毛在指令下轻颤，如同被输入程序的机械蝶，真的在三秒后落泪，而镜中映出贝尔摩德僵在门口的身影。
贝尔摩德勾起唇角，蜜糖裹着氰化钾的甜腻。
贝尔摩德（苦艾酒）沈总一个大忙人不去操心你的RIO，竟然有空在这指导小姑娘的演技。
沈锦穗我正在投资。
听了这话，贝尔摩德迅速走过来把毛利兰拽走。
贝尔摩德（苦艾酒）你的女主角，我借用一下对个戏。
毛利兰沈姐，抱歉，我先跟克丽斯小姐过去一下。
贝尔摩德心梗了一下。
贝尔摩德（苦艾酒）Angel？你叫她什么？
毛利兰鱼冢先生和其他人都这么叫，我听习惯了。而且，叫“沈姐”比较亲近。
更衣室里。
贝尔摩德（苦艾酒）Angel，离沈锦穗远点，她不是你以为的好人。
贝尔摩德（苦艾酒）她连呼吸都在算计价值……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的。
毛利兰她帮过我。
贝尔摩德苦笑。
贝尔摩德（苦艾酒）用她的话来说那是投资，你在她眼里只是ROI数字。
贝尔摩德（苦艾酒）你知不知道她是……
贝尔摩德还没说完，毛利兰就接话了。
毛利兰是组织的人？
贝尔摩德诧异。
贝尔摩德（苦艾酒）她把这个也告诉你了？
毛利兰没有，是你们根本没有用心隐藏。
毛利兰整个剧组，炸药是真的、刀枪是真的，连恶意都是真的。
还有，柯南与小哀通话时时时提起“组织”。
毛利兰忽然抬眼直视她。
毛利兰新一也投资我。投资我会等他，投资我消化谎言，投资我用眼泪浇灌他的破案勋章。
上次某位龙套演员故意撞翻了她放在桌边的午餐盒，嘴角带着一抹不屑:我们的主演就吃这种廉价便当？
下一秒，一阵冷风掠过，沈锦穗悄然出现在她身后。黑色风衣随风扬起，像一片阴云笼罩下来，在地面投下浓重的暗影。
沈锦穗你的上季度收视贡献率下降12%，又打扰主演，影响主演情绪……
下一秒她直接唤来伏特加。
沈锦穗不要再让小兰看见他。
不是“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而是“不要再让小兰看到他”。
毛利兰在片场角落拿着沈锦穗让人新买的盒饭一边翻看手机，相册里是她和新一在多罗碧加乐园的合影。
沈锦穗迈步上前，将一叠数据报告塞入她手中。纸张的边缘微微颤动，而她则愣在原地，目光怔然地落在那沓报告上，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
毛利兰这是新的剧本吗？
沈锦穗工藤新一破案统计表，平均每案耗时6小时，通话延迟率89%。
沈锦穗结论：他不是不联系你，是根本没时间呼吸。
沈锦穗理性分析比情感宣泄效率高47%。
毛利兰盯着手机里工藤新一最后那条短信“等我解决这个案子就回来”，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没按下拨号键。
沈锦穗投资回报率低于7%的关系，都该及时止损。
毛利兰微愣。
毛利兰感情……也能用数据衡量吗？
沈锦穗调出十年来的通话记录，新一每次挂断兰电话的时长、案件优先级、甚至道歉次数都被做成折线图。
沈锦穗看，他的‘破案兴奋值’永远压过‘思念曲线’，而你……
屏幕切换到兰的等待时长统计：累计6276小时，相当于261.5天不眠不休。
毛利兰这些数据……
沈锦穗不用惊讶，你知道的，我不是守法公民。
兰的眼泪砸在键盘上。
沈锦穗痛苦就该量化，这样才能决定继续持有，还是抛售。
沈锦穗眼泪的pH值5.2，会腐蚀皮肤降低上镜效果。你现在的颜值估值跌了15%。
毛利兰红着眼笑了。
毛利兰……你真会安慰人。
毛利兰再次看向贝尔摩德时从戏服中掏出一把刀。
“唰！”
一柄道具短刃出鞘，鞘内镌刻字迹：
[斩断绳索，你本会飞。]
一旁的桌上躺着两部手机。
工藤新一的SMS：
[12:07] 兰！连环分尸案！凶手用冻鱼作案超酷！结案就回！
（附件：法医室颅骨特写.jpg）
沈锦穗的日程提醒：
[06:00] 晨训：微表情崩溃戏（带冰袋敷眼）
[14:30] 签《荆棘鸟》合约
[23:00] 查收东京湾7号仓分红报表
如果她对一切都明码标价，那对我的特殊证明了，在她心中我的价值很高，人最怕的不是被利用，而是被遗忘。新一认为我需要保护，克里斯小姐也认为我容易受骗，只有她将我放在了平等的交易位置。
善良不是无知，是把所有黑暗标好价格，然后依然敢用真心付款。
她在算计我，可她也算准了我需要什么，每一个精确的回答都比漫无尽头的等待和缺位更让人安心。我选择信她。
片场后厨毛利兰学做三文鱼，三文鱼在砧板痉挛。刀卡进脊椎骨，血水喷溅上围裙，像凶案现场。
沈锦穗斜切45度，生物力学省力70%。
手套覆上兰的手背，带刀精准劈下——
“嚓！”鱼头滚落，断口光洁如手术台。
沈锦穗看。天使不应该活在童话城堡里。
沈锦穗价值也不是脏字。
沈锦穗是饿狼世界的免死金牌。
钢刃插进砧板，震颤传入毛利兰的掌心。
原来被需要的感觉……能重塑骨骼。
沈锦穗走后贝尔摩德急匆匆地走进后厨。
贝尔摩德举着解约合同。
贝尔摩德（苦艾酒）签了它，违约金我付。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毛利兰抱歉，克里斯小姐，我已经决定续约。
毛利兰我刚刚接了《荆棘鸟》。
海报展开，雪崩吞噬女性孤影。制片栏小字灼目：
导演:雪莉酒｜爆破顾问：琴酒｜武术指导:波本｜拍摄:基尔｜友情出演:冲矢昂
再看演员表:
毛利兰出演侦探女主。
琴酒本色出演反派Boss。
波本本色出演公安卧底。
冲失昂……这谁呀？不认识，但演的是FBI。
贝尔摩德的内心瞬间飘起1万个无语。
沈锦穗，你还真把这么多代号成员弄来了。
琴酒怎么会答应这种无聊的事？！！
——
琴酒:欠了人情。
冲失昂:被威胁。
安室透:希望加深合作关系，鼎力支持沈锦穗。
基尔:签了“不平等”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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