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黑衣组织地下会议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未点燃的雪茄烟丝味。长桌尽头的高清显示屏漆黑一片，但所有人都知道——Boss正在看着。

朗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投影仪在墙上投出一份档。

朗姆九条千夏、36岁，三菱重工防卫系统首席工程师，掌握次代隐形战机涂层技术。

朗姆CIA已经在接触她。如果我们拿不到完整资料，三个月后美利坚的侦察机就能在雷达上消失。

琴酒冷笑一声，指间的伯莱塔92F转了个圈。

琴酒（Gin）直接绑回来审讯，要不了多久就会哭着说出来。

沈锦穗撑着下巴，给他泼凉水。

沈锦穗然后第二天全日本的警察和美国FBI都会围剿我们的据点。九条是内阁直接关注的人才，失踪会引发地震。

贝尔摩德（苦艾酒）可以让人去色诱。

安室透（波本）……

都看我干嘛？

伏特加刚想附和，突然被朗姆的下一张幻灯片噎住——画面上是九条千夏搂着一位女性友人的合影，背景是维也纳金色大厅。

朗姆她只对女性放下戒备。派十个波本或伏特加去色诱也没用。

伏特加急得不行。

伏特加大、大哥！我可以学化妆——

贝尔摩德（苦艾酒）那不如让基尔去？

朗姆、琴酒同时否决，上次基尔接近防卫省官员时差点暴露，而且基儿还有一个身份是新闻播报主持人不太适合出席这次任务。

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贝尔摩德身上，贝尔摩德嗤笑一声。

贝尔摩德（苦艾酒）让我去？抱歉，九条的初恋是钢琴师，不是好莱坞明星。

基安蒂你这女人装什么呀？你不是会易容吗？你直接易容成她初恋的样子不就是了。

贝尔摩德瞥了她一眼后轻蔑地说：

贝尔摩德（苦艾酒）一个死去多年的初恋忽然出现在眼前……九条千夏好歹是三菱隐形战机的首席设计师，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傻吗？

投影切换到沈锦穗的档案，贝尔摩德的红指甲划过眼前的电脑屏幕。

贝尔摩德（苦艾酒）雪莉好像不错，是医疗组的，精通数据分析和微表情和肢体各种动作的分析。而且演戏的本事好像不弱于我。

朗姆反驳，调出之前沈锦穗在银月餐厅的推理视频。

朗姆但她在上次餐厅毒杀案里，用一张餐巾就找到了凶手。Boss批示过，精准，优雅，像手术刀。你确定她去不是去推公式？

监控镜头微微转动，所有人都安静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科恩突然发言。

科恩我同意。雪莉……上次帮我优化了狙击点位计算公式。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

基安蒂你是爱上她的Excel表格了吧？

科恩沉默着脸红。

Boss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厅。

组织boss九条千夏的保险柜采用生物动态识别，需要她在放松状态下自然遗留指纹。雪莉的微表情控制能诱导她主动触碰特定物品。

Boss都亲自发话了，其他人再有意义也不能争下去了。

沈锦穗……

真拿我当块板砖用，哪需要往哪挪。

贝尔摩德瞥了一眼琴酒，将银色的指套递给沈锦穗。

贝尔摩德（苦艾酒）有没有兴趣打个赌？琴酒？雪莉会让九条千夏自己打开保险柜。而你亲爱的伏特加——

伏特加抱着教材欲哭无泪。

正在恶补《女性心理学》……

琴酒头上出现两个愤怒的“井”字。

会议最后决定了就由沈锦穗来完成这次任务。

一天后

月光猫咖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地板上。任务目标九条千夏坐在她惯常的角落位置，膝上蜷缩着一只蓝眼睛的布偶猫。这是她每周六雷打不动的放松时光——远离防卫系统的机密图纸，远离会议室里的唇枪舌战。

店内的音响系统正播放着肖邦的《雨滴前奏曲》，钢琴声如泣如诉。千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猫背上打着节拍，思绪飘回十五年前的维也纳——那个雨天，那个在金色大厅后台对她说"再见"的钢琴师。

突然，一阵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黑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左手小指闪着银光。新客人似乎被猫群围住了，有只特别黏人的布偶猫正试图往她身上爬。

女子指了指千夏对面的空位，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温柔。

沈锦穗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其他座位都坐满了。

千夏点点头。女子落座时，那只布偶猫立刻跳上她的膝盖。千夏惊讶地发现，对方挠猫耳朵的手法与自己如出一辙——先用食指轻触耳尖，再沿着耳廓缓缓下滑。

千夏忍不住问。

随机NPC你也养布偶猫？

沈锦穗抬起头，千夏这才看清她的面容——瓷白的皮肤，眼角有一颗泪痣，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像是盛着整个梅雨季节的忧郁。

九条千夏听见她轻声回答，注意到她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小指上的银色指套。

沈锦穗以前养过，名字叫“夜宵”

随机NPC那真是缘分，小姐你叫什么呀？希望我们有时间能够交流一下。

沈锦穗我叫……岛雾菱

《雨滴前奏曲》正好播放到最悲伤的段落。千夏震惊地看到，一滴泪从对方脸颊滑落。

千夏下意识递过手帕。

随机NPC您也...觉得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吗？

沈锦穗仓促擦泪，左手微微颤抖。

沈锦穗抱歉……只是想到不能再弹它了。

阳光照在那只金属指套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沈锦穗“忧郁”地走出去。

走到一处拐角。

贝尔摩德（苦艾酒）演的不错嘛。

沈锦穗擦眼泪。

沈锦穗还行吧，但是还没有成功，接下来还得演几场。～

第二次“偶遇”还是在猫咖。这次自称"雾岛凛"的女子带了一盒自制猫饼干。千夏看着自家平时高冷的布偶猫们争先恐后往凛膝上跳，不禁莞尔。

随机NPC你加了什么魔法？

沈锦穗秘密配方。

沈锦穗低头浅笑，长发滑落肩头，她伸手去够远处的猫碗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新月形的疤痕。

千夏的咖啡杯差点脱手。那个位置，那个形状——和她初恋车祸留下的伤痕一模一样。

深夜的钢琴酒吧里，千夏已经喝了三杯威士忌。凛坐在角落那架老式施坦威前，手指在琴键上徘徊。

沈锦穗想听什么？

随机NPC《爱之梦》

千夏脱口而出，随即怔住——这是她私人手机的铃声，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钢琴声响起时，千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岛雾菱的演奏方式太熟悉了——每个渐强渐弱，每个呼吸般的停顿，都和十五年前维也纳那场音乐会如出一辙。

在送岛雾菱回家的出租车里，千夏终于问道。

随机NPC你究竟是谁？

街灯透过车窗在沈锦穗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似乎醉了没有回答，头靠在千夏肩上，呢喃道：

沈锦穗您……很像我永远失去的一个人。

千夏心中触动，这不是回答胜似回答。

随机NPC过几天我们还在这见吧……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沈锦穗被千夏扶着摇摇晃晃地回到“家”里，她一走，沈锦穗的眼神瞬间清明。

沈锦穗没想到九条千夏竟然这么快就相信她了，还把她带去了家里，比预想的时间快很多。

九条宅邸的书房内，那架祖传的贝希斯坦钢琴已经走音多年。千夏从未想过要修它——直到岛雾菱出现。

沈锦穗正跪坐在钢琴架前帮她修琴，错过了身后九条千夏看自己的眼神。

沈锦穗降B键的击弦机有问题，需要特殊的调音工具。

千夏去地下室取工具时，隐约听见楼上传来钢琴声。是德彪西的《月光》——她初恋最爱的曲子。回到书房时，她看见菱站在窗边，手里捧着她跑丢的那只布偶猫"赋格"。

随机NPC菱……

她微笑的样子让千夏心跳漏了一拍。

沈锦穗这只猫刚刚躲在钢琴后面……这钢琴的音色很适合弹《雨滴前奏曲》

千夏不知怎么就开了那瓶珍藏的波尔多。沈锦穗进来九条宅后脱下披在身上的风衣，里面却是和风衣等长的黑色吊带裙，酒精让沈锦穗锁骨上的新月疤痕更加明显，让她的银色指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也让千夏忘记了所有防备。

千夏听见自己说。

随机NPC留下来……

屋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落地窗，就像那首前奏曲。沈锦穗的指尖抚过千夏手掌上的几道长伤疤，轻声问。

沈锦穗疼吗？

千夏没有回答，就任由她拉着手，任由眼中的泪水滑落，整个头已经不知不觉地靠到沈锦穗肩上去了。

沈锦穗也没有在说话，眼眸微垂，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先以“调试古董钢琴”为由进入书房接近钢琴，而钢琴旁边就是保险柜。

弹奏时故意错音：“音准问题在降B键的击弦机…”引导目标去取工具

千夏在喝酒时沾湿酒杯，她用口红内藏的纳米膜复制指纹。

栽以“找猫”为由绕开监控死角，用银指套尖锐部分撬开保险柜二级锁。

手机摄像头拍摄机密图纸自动过滤防拍荧光水印。

凌晨三点，千夏被雷声惊醒。枕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残留的冷香。暴雨拍打着窗户，她看见岛雾菱站在钢琴旁，手里拿着什么。

随机NPC菱……这是什么？

沈锦穗转过身，手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十五岁的千夏和她的钢琴师在维也纳的合影。

千夏声音发抖。

随机NPC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在九条千夏的视角里，雨声淹没了岛雾菱的叹息。只见她走近，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

沈锦穗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这出戏该落幕了。最后一句留白，让她自己体会吧。

沈锦穗披上衣服准备离开。九条千夏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而颤抖。沈锦穗微微侧首，声音轻得像雨丝擦过玻璃。

沈锦穗不要相信任何在雨天给你撑伞的人。

沈锦穗抽回手，指尖划过对方掌心，留下一枚冰冷的金属物件——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钥匙扣，上面刻着模糊的编号，像是某个永远无法抵达的座位。

沈锦穗离开了，千夏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手却在警报键上空久久停留，最终放下。

几天后九条千夏搬进了维也纳一间小公寓里。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十五年前的模样——除了床头多出的那个银色指套。

她翻开日记本最新的一页，上面写满了“菱”字。最后一行墨迹未干：

"我分不清你是天使还是恶魔，只知道每个下雨的夜晚，我都会想起你指尖的温度。"

窗外，多瑙河静静流淌。远处传来音乐厅里艺人演奏的《雨滴前奏曲》，音符飘散在风里，如同那个从未存在过的岛雾菱。

基安蒂任务完美完成。目标深陷情海。雪莉，你可以呀。以后有这种任务干脆都让你来算了。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帮不上忙地贝尔摩德。

组织boss下次有重大的女性目标都交给雪莉。

她想拿aptx项目当挡箭牌。

沈锦穗……boss，事太多会耽误研究进度的。

贝尔摩德一句话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贝尔摩德（苦艾酒）该怎么研究你指导一下就行了，未必要你亲自动手呀，我看研究组和后勤组的成员按照你的规划表和运转流程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贝尔摩德笑道。

贝尔摩德（苦艾酒）你执行任务可真有意思，我还想多看看呢。

《雨滴前奏曲》与禁忌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