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怜悯。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看着她因为痛苦而弓起的脊背,看着她眼尾那一抹艳丽的红,目光始终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额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

“很快,你就会有了。”
他没有告诉她,那不是爱。
那是他用她的身体、她的信任、她的毫无防备,精心培育的一颗种子。
一颗只属于他的、会让她永远留在这间大平房里、再也无法离开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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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被拉长的丝线,黏稠而缓慢地流逝在这栋不见天日的平房里。
铃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沉重。
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虚弱,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疲惫。
她开始频繁地嗜睡,有时候只是坐在窗边的地毯上发呆,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上。
廖岁给她换了更甜的加餐,那些五颜六色的胶囊也变成了每天必须按时服用的“糖果”。
他总会在她吞咽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用那种低沉而笃定的声音告诉她:

“等这阵子过去了,你就会好起来。”
铃信他。
在这座被隔绝的孤岛上,他是她唯一的灯塔,是她全部的神明。
直到那个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昏暗的卧室。
铃是被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惊醒的。
她猛地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趴在洗手池边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浑身发软,顺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廖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浴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但很快又被那层完美的温和所覆盖。
他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身边,将牛奶递到她唇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喝一点。”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

“是不是很难受?”
铃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稍稍缓解了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声音细若游丝:
“廖岁……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
廖岁放下水杯,抬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着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虔诚的弧度。

“铃,你有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字字砸在她的心上。

“我说过,我们要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的蛊惑,

“它现在在你身体里了。它会慢慢长大,会陪着你,会永远留在这间房子里,和我们在一起。”
铃愣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他话里的全部含义。
但“永远留在这里”这几个字,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真的吗?”

她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真的。”
廖岁吻了吻她的眉心,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所以,你要乖乖的。为了它,也为了我。”
铃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种熟悉的、让她安心的节奏,此刻却像是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走不出这栋房子了。
廖岁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浴室镜子里那张苍白而茫然的脸上。镜子里的男人神色平静,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尘埃落定的满足。
他终于把她,永远地锁在了自己的世界里。5
想看后续剧情,内容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