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个午后,铃半梦半醒间,恍惚瞥见门口立着一道身影。
她没有看错,是廖岁回来了。
她浑身发软,踉跄着朝他奔去,一头扑进他怀中。
刚贴住他,胸口骤然涌上闷胀的窒息感,她微张嘴唇喘息,头脑昏沉混沌,手无意识地抓扯着廖岁的西装。
男人静静伫立,垂眸看着怀中慌乱无助的她,神色淡漠,没有半分动容。直到铃带着哭腔望向他,满眼急切,廖岁才抬手,*********
清润的触感缓缓蔓延开来,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
可她并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柔软的手攥住他的手指,唇瓣贴着指尖细细啃啄。
她说不清自己正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个举动,能够暂时压下这突如其来的难受。
廖岁没有推开她。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看着她像只濒死的小兽一样,本能地贴着他汲取温度。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滚烫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熨帖在他的指节上,带着一种全然交付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乖。”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沉溺的温柔。
他没有回应她的亲吻,只是任由她笨拙地啃咬着他的指尖,直到她因为缺氧而眼尾泛红,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很难受吗?”
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铃点了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说不清楚这种难受是从哪里来的,只觉得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沉甸甸地坠着,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她只知道,只有贴着他,只有被他这样碰着,那种窒息感才会稍微退去一些。

“那就别动。”
廖岁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她的身体轻得过分,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她,但也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余地。
他俯下身,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有窗外偶尔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轮廓。

“铃。”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东西吗?”
铃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身体的本能快过了理智。
她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想要点头,想要回应他,想要抓住他给的每一个承诺。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愿意要,只要是他给的,只要是他想要的。
她伸出手,颤抖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廖岁没有阻止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笨拙地、虔诚地解开他的衣扣,看着她因为羞怯和难受而微微发抖的睫毛。
他的目光落在她毫无防备的脖颈上,落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打上烙印的藏品。

“那就给我。”
他低声说。
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也没有给她退缩的余地。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铃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反手扣住,按在了枕头上。

“别怕。”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一句咒语,

“很快就结束了。”
…
廖岁教导她,领她了解人类的世界,虽然不是跨过千山万壑,单单从他口中了解的美好,铃觉得他好,也觉得这个世界好。
她以为这是爱。
她以为这是他给她的、只属于他们的东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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