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她的身上带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而且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不可控制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对哦,应该说…我们知道些什么

你们?

宇宙的法则可不止我一个哦

还有谁?等等,为什么法则,会是具体的人的模样?

当然是宇宙的起源,时间法则

虽然有人的模样,但是法则不可以干涉生命的生死

但是却可以引导,他们的命运走向
所以他们就可以像造物主一样俯视众生,让众生的命运轨迹,呈现在他们的面前。让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像一双眼睛,永远在盯着你…

你想表达什么

我们的诞生,是因为…生命之母的陨落

宇宙的一切发生了大爆炸,而她也消失不见

所以,我们需要来重新构建宇宙的秩序
他们在说…

我…吗?


那么花翎?

你还没明白吗

生命之母不会陨落,她一直存在……

花翎,就是这样诞生的

所以,她的身份竟然是……

掌管众生的力量,但凡掌握在某一个人的手中,都是不合理的

否则,宇宙的悲剧就会再次重演
凭什么你能有这样的能力?而他们法则就得因此而伴随。
所以,宇宙的法则想要打破这样的平衡。
秩序需要重新被改写。

所以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我可以给你让光之国永恒生存的能源

但前提是你得按照我的计划,帮我得到她的力量

你要干什么

我只想要建立一个众生平等的宇宙

宇宙不需要什么生命之母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力量还没有发育成型,我需要的是她力量最强的时刻

那将是重塑宇宙最本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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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场景切换,你身处于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你被奥特之父抱在臂弯里的情景。
我可以见到我的朋友了吗?

这是哪?…好多一闪一闪的星星

(伸出小手好奇地去抓)

你看见了她,不,准确来说是看见了你自己。
是……小时候的我…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原来如此…记忆被封印了

你上前去想要触碰那个自己,但是下一秒,却看见她直直坠落,在深不见底的宇宙。
不…

你往下看去,那是深不见底的时空缝隙。
怎么会这样?…
而你的身体,也跟着过去的自己,坠入…
——————————————————
(掉落在另一个时空)

(揉揉眼睛)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

(环顾四周)咦?

这里好黑啊…

(伸了伸自己的小手很迷茫)

你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在那个时空的记忆了。
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身体内的力量还在,你也会使用法术,法术已经成为了你身体的记忆和本能。
其他的,不知道了。
(小小的身躯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自己的模样,内心复杂)

这些,都是我过去经历的事情吗…

都是我的记忆

就在你不远处,空间骤然扭曲,一头形似巨蜥、披着厚重骨甲的怪兽,宇宙骨兽夏尔鲁,破空而出,发出贪婪的嘶吼。
怪兽…!

和怪兽一出现的是一个体型比怪兽小很多的奥特战士,很明显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奥特小孩,但是他居然正在与怪兽苦苦战斗。
他胸口的计时器已开始闪烁起不祥的红光,他显然已历经苦战,能量即将耗尽。
(被能量震波推得向后飘了几尺,看着那位保护星星的“巨人”陷入苦战)

要输了吗…

一种莫名的、源于本能的情绪攥住了小心脏。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不希望他消失”的念头。
就在夏尔鲁蓄力,准备向他发出致命吐息的刹那。
你下意识地晃了晃戴在手上的铃铛那是你唯一记得的、与自己一同出现的东西。
你只是凭着最纯粹的心意,轻轻摇了摇。
叮铃——
清越的铃音,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而非通过介质传播。
一圈柔和的、白金交织的光芒以你小小的身躯为中心,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掠过了夏尔鲁。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狂暴的怪兽动作骤然僵直,猩红的眼灯里疯狂褪去,浮现出一种近乎婴儿般的空洞与宁静。它蓄积的能量也停滞在口中。
好强大的力量

这难道就是光之国所忌惮的力量吗…

怪兽眼里的狂暴褪去,然后消失在了原地,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奥特战士误闯入了它的领地,所以才如此狂躁。
太好了

我的力量,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那个远处的奥特战士,看起来很沮丧,他不似光之国的那些奥特战士们,他是独自一个人。
(上前到那个奥特战士的旁边)

你没事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