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疏看着车子进了小区,转了两个弯,在一独栋别墅前停下。
晏川邻用手背碰了碰季言疏小臂,率先下车。
透过黑色栅栏门,能看见花园里各色娇艳的花,还有一棵花树。墨绿色的叶子中,鲜红的花骨朵半遮半掩,更显娇嫩。
“妈。”季言疏的失神,被晏川邻一声妈喊回来。
“妈……”季言疏看着沙发上面容精致的女人,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喊不出口。
怪不得晏川邻他俩漂亮呢,有这么一个大美人的基因在,真的丑不了。
晏川邻的眼睛很随母亲,第一眼看上去凶凶的,可再看,妈妈的眼里就装满了爱。
“小季,来。”她招了招手,季言疏坐在他旁边,也保持了点距离。
母亲身上穿着黑色紧身礼服,领口并不高,说是母亲,倒更像二人的姐姐。
“你爸爸这两天飞美了,没半个月应该回不来,你们的家长会是在明天下午对吗?如果你想的话,我亲自去参加。”
季言疏挠了挠脸颊,看向晏川邻的眼神中带了点求助。
晏川邻一改在校的高冷形象,吊儿郎当地坐在季言疏旁边,三人排排坐,晏川邻想和母亲面对面说话还要歪着身子。
为了省力,晏川邻整个人都要瘫季言疏身上了。
“妈,您这一去,别提我们班学生了,指不定老师上台都紧张呢。”晏川邻察觉身下人身体的紧绷,又恶趣味地捏了捏季言疏耳垂。
“嘶……你……”季言疏想用眼神警告他别动手动脚,没警告完,想起来旁边坐着一个温柔漂亮的母亲。
于是扭头告状:“妈,他欺负我。”
母亲乐得看两兄弟关系好点,也嗔怪似的,“川邻,不许欺负哥哥。”
季言疏大脑宕机了。哥哥?他是哥哥?那他刚才撒什么娇?
……
晏川邻看他模样,一下便猜中,脑袋抵上季言疏肩膀,笑的直抖。
“妈,今天和季言疏打赌,他输了,所以现在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三人不尴不尬地聊了几分钟,把家长会的问题谈妥当,母亲的电话就响了,率先离席。
“喊哥!”季言疏吃不了一点口头上的亏,母亲一走,啥问题不问,他先拽着人衣领,把晏川邻按沙发靠背上。
晏川邻垂眸,低低地笑一声,调侃道:“好哥哥,放了我吧。”
这一声喊的像调情,季言疏手掌被烫到一般,慌忙撒手。
现在这情况,季言疏可以说自己是男同嘛?
“不是一般都喊晏阿姨吗,怎么今天喊妈了?”晏川邻没看他,倒了杯茶自己一口喝完了。
季言疏懂他的意思,反问一句:“不是和你打赌输了,这是规定吗?”
哪儿来的打赌,自己随口一说,竟然被反过来问了。
晏川邻也好奇,季言疏能忍到什么时候不问自己的身份。
“好了,我异父异母的好哥哥,洗漱完来我房间学习吧。建议你把数学卷子认真完成,明天在数学课上认真表现。”
异父异母?有意思。
数学课的事也是个误会,数学老师不放弃任何一位学生,况且她为人特别仗义,不仅教学能力本校一流,又能用自己的办法和同学们和平相处,她的课堂是最认真的。
季言疏来的那个时间点,原来那个小季仰着头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被二次点名还不自觉地站后边,数学老师那节课也是心情不太好,带着点情绪来的,一时不受控,说季言疏的话狠了些,没想到季言疏一起身就是猛猛点头。
下一秒,数学老师自己就晕了。
季言疏对学校的事不太在意,看起来自己家境殷实……排除父母都是晏川邻的,自己是一个幸福家庭第四者的情况。那他可就能随便浪了。
他现在在两个选择间不断摇摆。
一,和晏川邻打直球,问他知道什么。
二,和晏川邻打地道战,相互试探,自己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