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生物钟的作用,卯时杨期便醒来。
他感到无比轻松,连昨日稍痛的腰今天也全然好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杨期听后赶紧更衣开门。
门外站着个小兵。
“你是?”
“末将阿曹。”
杨期嘴里念叨着这人的名字,或许是联想到他也曾被夺去姓名,眼中的光又暗淡下来。
阿曹正了正身,道:“将军有令,即日起,你便为他的书童。”
“还请小生与我同去书房,将军在等你。”
杨期被这一套连招搞得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慌张的说:“哦……啊,好,好,稍等我一下,我去更衣。”
项未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杨期才赶来,可他也不恼,或者说,没人看得见他脸上的表情。
他嘴角挂着浅笑,命令其他将士退下。房间内,又只剩他们二人。
“小生见过将军。”
“不必。”项未微微抬手,“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好,多谢项将军。”
“想必阿曹已经告诉你做书童一事了吧。”
杨期低着头,满脑子都是“书童是干啥的?”
“怎么?不愿意吗?”
杨期连忙摆手,:“不,不是的,只是小生不懂书童应该干嘛。”
项未笑了笑,说:“不是什么重活,放心。只是给我端茶,接送卷宗而已。”
杨期长舒口气,这些业务他都熟记于心,只是……
“将军,小生自幼在常乐楼中长大,不识几个字。
“我可以教你。“
杨期站着不说话。
“怎么了?”
“将军,小生还有一事想问。”
“为何将军如此待我?”
项未愣了几秒,他看着杨期一脸坚定的问,便答:“我喜欢你啊。”
“?”
杨期一脸问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耳尖红了。
他做男妓已有四年之久,但这么说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个神秘青年让他摸不清情绪,但是从语气可以听出来他是认真的。
“书童只是想让你适应一下,过后你完全可以当大夫人。
杨期心中直呼卧槽,如此好的待遇他实在有点受宠若惊。
“可……我之前是个男妓。”
“我不在乎,我喜欢的就是你,无论你的过去是什么我都喜欢你。”
如此直球的操作,杨期也无法再拒绝。
就这样吧,他想。
书童这个工作甚是轻松,不过是端茶送水,或者看看书,项未偶尔还会教他认些字,他也学的很快。
这些日子里,他一直被唤作“郁铃”,可想而知,如果想与过去彻底断绝关系,必须改个名字。
“将军,我想改名。”他说。
可他一直只知道自己姓杨,还是阿嬷告诉他的。
“或许你可以从古籍里找个名字。”项未说。
他猛然想起前几日读到的诗,其中有一句道:
“君问归期未有期”
“不如唤作杨期?”
“杨期……”项未思索片刻,“很好听的名字,代表你期盼光明。”
可他并不知这首诗的深意。
“对了,”项未说,“我们现在……算是在恋爱吗?”
杨期轻笑一声,堂堂大将军,做事竟不如那些文官玩的开。
不过他也庆幸,否则,他又将被囚于笼中。
他身子轻柔的倒在项未怀中,在他脸上落下一枚轻吻。
“将军说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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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考试去了没有及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