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代夫
陈久到酒店后先洗了个澡,现在是这边的傍晚,她打算吹完头发出去走走。
窗外的夕阳漫开橙红色的光,渲染了整个海面和沙滩,微风吹动椰子树的叶片,偶尔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又快速消失。
这样的风景,她以前只能在手机看到,现在终于亲身体会了,心里却并不满足,总觉得身边少了几个人。
放下吹风机,陈久推开浴室门,一阵脑鸣过后,耳边吵吵的,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张真源丁哥我们一会儿下去开个椰子吧
张真源有些兴奋的指着外面的椰子树,和丁程鑫一起站在窗边,丁程鑫也笑着回他。
丁程鑫商店肯定有卖的
丁程鑫费那劲干嘛
床边马嘉祺坐在她打开的行李箱旁边,一脸认真的看她都带了些什么。
马嘉祺这么漏?
马嘉祺不行不行
贺峻霖躺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她随手丢在枕头上的鲨鱼夹胡乱的夹在自己头发上,有些可爱。
贺峻霖软软的
贺峻霖睡起来肯定很舒服
刘耀文离她最近,站在门口处的全身镜旁,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变回了他最爱的四十五度顶胯式站法。
这人臭美,对着镜子也放电。
刘耀文帅炸了兄弟
严浩翔和宋亚轩坐在床尾,两个圆圆的脑袋凑在一起,正在手机上看着攻略。
宋亚轩要去冲浪吗?
宋亚轩感觉很酷
严浩翔游泳也可以
察觉到她的目光,严浩翔抬头,笑容里带着宠溺,朝她伸出手,示意她过来一起看。
陈久觉得满足,她想要的,仅此而已。
第一步迈出,她脸上的笑僵住了,房间里没有人、没有他们。
窗边的张真源和丁程鑫不见了,给她收拾行李箱的马嘉祺不见了,刚刚还朝她招手的哥哥也不见了……
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陈久抿唇,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窗外日落熔金,她却没了欣赏的心思。
翻身上床,是刚刚贺峻霖躺过的位置,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鼻腔里似乎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却足以让人安心。
鲨鱼夹上的碎钻闪烁着光芒,一点一点的在她眼前跳跃,像两年前生日的那个夜晚,蛋糕上的烛火也是这样在眼前摇晃。
两年过去,物是人非。
“嗡嗡—”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开始振动,陈久被这声音吓一跳,下意识的想忽略。
那边的人似乎不打算罢休,挂断后振动声总是会在三秒后再次响起,陈久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
响了几声过后,振动声停了,陈久睁开眼睛,几滴泪有了轨道,从左眼流到右眼,又滴到枕头上,很快,脸侧的枕头上,洇湿了一片。
睡着就好了的,对吧?
睡着就能再见到他们了,哪怕是在梦里。
困意上头,陈久迷迷糊糊的,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了她,很熟悉的怀抱,她想转身看清那人,身体却发软没力气。
太温柔了,他的手落在肩膀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陈久想哭,但抵不过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呼吸归于平稳,那人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残存的泪,虔诚而又真挚,在她脸颊落下一吻,随后消失。
陈久身后的位置,那个让她心安的怀抱,一枚浅蓝色的玉佩静静安躺。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祭台,七个人分站一隅,闭着眼睛,陈久心头一恸,小跑着去她正前方刘耀文的位置。
她抖着手,缓缓摸上他的脸,却在碰触的一瞬间,如遭雷击。
冷的……
脸上身上都是冷的,不是严浩翔的那种温度,她不敢想,她害怕……
手越来越抖,她酿跄着,去了张真源面前,也是一样的温度。
几近死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