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哭的嗓子疼,直到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眼睛也疼。
外面的雨没有小的趋势,她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原地,她不敢看,害怕这一看,自己就心软了。
心一软,跟着他们回去,然后害死他们……
“叩—叩—”
敲门声响起,缓慢、坚定,在这空旷的客厅,并不显得诡异。
严浩翔小久
严浩翔你在里面吗?
陈久抬头,听到是严浩翔的声音,眼睛里多了些光亮。
那其他人呢?还在下面淋吗?
抬手,一道火红的光束穿越客厅,在门把手上转了两圈后,门应声而开。
他走进来,目光一下子锁定了缩在墙根的小小身影,刚缓和好的情绪,再次面临崩塌。
低头,深吸了口气,再次抬头时,是在她面前一贯的温柔。
陈久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
他身上没有被雨淋过的痕迹,很是干爽,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他每走一步,她就越想哭,等他在面前站定的时候,脸上是熟悉的湿意。
严浩翔曲了膝盖,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擦掉眼泪,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像小时候那样,轻柔的吹一吹,心里却生生的疼。
严浩翔不哭了
严浩翔哥哥抱抱
严浩翔好吗?
这句话对陈久来说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伸手揽住他的腰,主动埋进他怀里,心里疼的要死,却哭不出声音了。
严浩翔也想哭,但还是硬生生的把泪劝了回去,他说过的,天塌了有他给她顶着。
严浩翔小久
严浩翔我知道你害怕连累我们
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一只手放在她脑后,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想通过这种方法给她一些安慰。
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后,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触及到她湿漉漉的眸子,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被无声捏紧,疼的几乎呼吸不过来。
他低头,吻住她因为哭过而水光红润的唇,一开始只是试探的贴着,察觉到她没有反抗的意思后,一步步的引导着她、进入自己的节奏。
这个吻太温柔,陈久有些情绪化,觉得她以后可能连亲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咬破了唇,心甘情愿的把极阴血给他,把自己…也给他。
但他却突然松了口,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情欲,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陈久嗓子疼说不了话,只能疑惑的看向他,等着他的回应。
良久,他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个位置太巧妙,刚好是她凤印的位置。
严浩翔乖
严浩翔别勾引哥哥了
严浩翔有好消息告诉你
陈久抬头看他,眼神里的疑惑从这一种换成了另一种。
男人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红色的瞳孔还没下去,揽着腰把人抱起来,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别墅的客厅里。
陈久一下子没适应这亮眼的光线,往他怀里缩了缩,直到感觉自己被放到沙发上,才慢慢睁开眼。
都在……
有点不好意思,陈久低下头,两只手不安的扣着裤子上的装饰纽扣。
一只温暖的手覆盖,粉色的荧光亮起,身上的冷意被驱散,红肿的眼睛和疼痛的嗓子也一并恢复。
陈久扭头,对上他的视线,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温柔和鼓励,看的她有些害羞。
愣神间有人往自己身上披了一条毯子,又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张真源哭鼻子可不准听好消息
陈久瘪瘪嘴,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都知道她躲在墙根哭的事了——他们本来耳朵就尖,她哭的还那么大声……
陈久什么好消息?
陈久索性摆烂,直接把自己扔在贺峻霖怀里,既然都知道了,那她也不用矜持了。
宋亚轩找到办法了
宋亚轩我们不用消失、你还能获得力量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