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陈久,无论有没有记忆,她都是这样——只要一触及到这七块灵玉,她永远六亲不认。
想起玱启来找她的那天,帝漫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她在他那里,永远是排在最后的,像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自己也是贱,这么多年自己什么结果都没有,却养大了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帝漫玩了一千年回来
帝漫连礼貌都不懂了?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仙界的时间是要比人类快的,所以按照仙界的时间来算,陈久离开到现在站在这里,正好的一千年。
而按照人类的时间算,则要慢的许多。
陈久不加掩饰的皱眉,心里那股浓浓的厌恶快要溢满,却又不好发作,很奇怪,人怎么会讨厌自己的母亲呢?
可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她轻蔑的眼神、傲慢的姿态以及阴阳怪气的语气,她统统都不喜欢。
不想跟她过多的废话,陈久松手,隙月稳稳的立在她身前,一副保护的姿态,就像她保护张真源那样的护着她。
转身把趴在地上的张真源扶到怀里,煞白的脸色却是下了陈久一跳,伸手去试他的鼻间,还好,还有呼吸。
突然间,一股力道把她扯开,带着她直直的飞向那把黄金椅,力量消失时,她猝不及防的跌落在地上,抬头,帝漫正俯视着她,一脸的怒意。
帝漫我不管你记不记得我
帝漫在我面前
帝漫你必须要听我的话
陈久捂着腰起身,对于这突然的动作,恼火的同时还有一丝无语,这人有病吧。
陈久首先
陈久我不认识你
陈久其次
陈久你没有权利把我的人绑到你这里
陈久然后跟我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陈久最后…
陈久抿唇,想做个了断。
陈久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陈久不妨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陈久而不是三番五次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把式
陈久不像个天神
陈久反而像个躲在暗处使坏的老鼠
帝漫的脸色从一开始因为生气而微微的红,到后面黑一阵绿一阵,很是难看。
之前的她,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或者说从来不会浪费口舌去解释她的观点,更多的、是在行动上反抗她。
帝漫气极,想出手给她点教训,可刚抬起手,隙月闪现在面前,剑身散发着充盈的银光,美丽而致命。
这把剑原本就是上古灵剑,再加上月的两根肋骨,如果掌控不好,方圆百里都难逃一劫。
帝漫眯了眯眼,眸中的怒火翻涌,看着眼前这张与那人八分相像的脸,不自觉在心里骂自己没用,老的小的都逮着她欺负,可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的出发点不过是想让她沉稳而能担大任,不是天天守着七块灵玉,脑子里除了情爱就没有了别的。
她难道不是为了她好吗?
抬手,一阵狂风吹过,但奇迹般地,陈久没事,隙月感受到危险,生成了一道银色的光盾,抵挡了那阵狂风。
帝漫敛了神色,她没有跟隙月对抗的资本,也不能跟隙月对抗,不然天神对打上古灵剑的谣言传出去,她这个天神就真要被笑话死了。
帝漫人你可以带走
陈久起身,平视着眼前的女人,等着她下一句话的条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可不相信。
陈久条件
帝漫轻哼一声,算她识相。
帝漫阴历七月十五那天
帝漫你必须回到仙界
陈久抿唇,阴历七月十五…那是她的生日,她想起了去年,八个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晚上还有哥哥做的葱油面。
可是想想还是好难过,为什么他们总是要受这么多苦难?为什么不能圆满一次?为什么那些既定的命运从来不肯手下留情……
今年的阴历七月十五正好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严浩翔说她活不过二十五,而现在她又说了这番话,所以…如果她二十五岁还没获得镇天之力,就要回到这里?
她才不要。
陈久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