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去了一趟花店,也幸亏向阳走的干脆,钥匙密码锁之类的东西全在她这儿,不然连门都进不去。
花店里基本没什么花了,毕竟接二连三的意外事件,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管花店,所以里面基本上是空的。
她手里的这束鸢尾,是去别的花店买的,直奔操作台前的那一排花瓶,把手里的花放进去。
贺峻霖你确定这样能找到他?
陈久摇头,她不确定,但这也确实是唯一能与他互动的方法了,如果这招没用,只能说明人家不想搭理她,或者他在这里的法术已经收回去了。
陈久我只知道这个办法
怀揣着最后的希望,陈久拉着贺峻霖出去了,两个人坐在花店门口,老实的像买不起花被赶出来的小孩。
陈久丁哥的那个助理
陈久她怎样了?
陈久忽然想起来她,随口问了问。
贺峻霖她没事
贺峻霖暗了暗眼眸,那个助理…越来越不对劲了,跟着丁程鑫一起进去,只是比陈久早出来十几分钟,她却什么事都没有。
说实话他不认为那十几分钟的间隔可以让她毫发无损,而陈久却落下病根。
哪怕她身体好,也不至于体检报告上的结果是完全健康的状态。
陈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趴在门上往里看,但那束鸢尾花却纹丝不动,依旧安静的待在花瓶里。
贺峻霖怎么样?
陈久摇头,表情有些沮丧。
难道是时间太短了?
可是之前都是一个转身的功夫花就没了,怎么这次这么慢,不能真是不想搭理她了吧。
其实想想也对,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的,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凭什么要帮她呢。
贺峻霖没关系
贺峻霖再等等看
贺峻霖把她拉回来,挨着他坐下,京市的早春还是冬天,他打算再等个十几分钟,如果还是没有变化就带陈久回去。
实在不行…他就去找洲听,洲听跟在帝漫身边多年,一定知道点儿什么的。
陈久握住他的手,暖暖的,像是…春天。
对,就是春天,她想。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贺峻霖是春天,刘耀文是夏天,张真源和丁程鑫是秋天,剩下三个是冬天。
贺峻霖把她揽进怀里,想跟她说些什么,却在感知到那股强劲的气息后,拍了拍她的胳膊。
贺峻霖再去看看
陈久看着他眼里的鼓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起身进了店里,果然,那束鸢尾消失了。
再出来时,她看见了那个男人,他穿的单薄,但似乎并不畏惧寒冷,白衬衫下的身体有些消瘦,再加上他很白,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态。
他手上…拿着她放进花瓶的那束鸢尾。
男人看到贺峻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朝他低头示意,动作透露着顺从。
陈愿仙上
贺峻霖梦魇?
贺峻霖皱眉,所以陈久说的上古灵兽是陈愿啊,那他就不担心了。
陈久你们认识啊?
贺峻霖牵起她的手,轻声解释。
贺峻霖嗯
贺峻霖他叫陈愿
贺峻霖是只食梦兽
陈久点点头,食梦兽…吃人类的梦境吗?
还有,他怎么也姓陈?
陈愿扯出一个笑,说实话他瞧不太上陈久,跟在丁程鑫和严浩翔身边这么多年,却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小菜鸡,实在令人发笑。
陈愿你找我?
陈久点头,手往包里摸,那种温热的、粘腻的触感,她几乎不需要低头查看到底是什么。
身体僵住了,抬眼看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陈愿,他瞳孔里映出一阵涡旋,像是浩渺的宇宙,陈久失了意识。
再次回神时,她仍然站在贺峻霖身边,但他的表情不是很好。
贺峻霖对她玩这种把戏
贺峻霖有意思吗?
陈愿笑着伸手,一把精致的藤木椅子出现,没办法,他年纪大了,站着会累。
陈愿说吧
陈愿找我干什么
贺峻霖开了空间,小指对准了他的藤木椅子,花园出现的那一秒,陈愿连人带椅一起飞了出去。
陈愿我去你的琉璃
陈愿气急败坏,随手摘了几多花朝贺峻霖扔去,贺峻霖挥了挥手,花被弹开。
这只是他刚刚欺负陈久的报应而已,关他什么事?
陈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花瓣,白了贺峻霖一眼后,又把目光投向陈久。
陈久看懂了他眼神里询问的滋味,连忙把诛魔镜拿给他看。
陈愿只看了一眼,随即沉了脸,不似刚刚的玩闹。
陈愿不要往里面注入仙力了
陈愿琉璃
陈愿拧眉,但凡里面的换了别人,研究撑不住死了,不然丁程鑫怎么是妖王呢,真真有实力。
贺峻霖什么意思?
陈愿抬眸,认真的盯着他。
陈愿我帮你联系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