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莲死了,岳明接手了岳氏,向阳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公司越做越强,陈久的日子也越过越舒服,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陈久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每天安安稳稳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真就赛过神仙。
没听严浩翔的,花店还是每天都去,向阳这个甩手掌柜说是会抽空来店里看看,其实一次也没来过,再加上岳明接管了公司,店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只是要过年了,她想着今年早点放假,还得进几捆桃枝给陈阿姨送去,自从花店开业,她每年都来店里拿桃枝。

嗯…
丁程鑫翻了个身凑到她怀里,用力的闻了闻她颈间的体香,像是在吸猫。
这人昨晚卖力的很,陈久动了动身体,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只好放弃起床的念头,反正花店现在就她一个人,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去。
倒是他,再不起就迟到了吧。
你该起床了

丁程鑫伸手搂住她的腰,抬头用脸蹭了蹭她的脸后,又睡了过去。
陈久无奈,摸了摸他没收回去的大耳朵——她都看到他耳朵抖了两下,明明听到了,装没听到。
听到没?

用力捏了捏他的耳朵,可能是有些敏感,橙红色的大耳朵扑闪着躲开。
怀里的人睁眼,回头看了眼时间后把她揽进怀里,手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再睡儿
不是他要睡,而是陈久。
陈久睡眠不好已经不是秘密了,四点睡的觉,七点就醒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啪嗒—”
门被推开,缓缓的露出一条缝,随着缝隙越拉越大,严浩翔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看见睁着眼睛看他的陈久和她旁边睡觉的狐…猪,动作放大了些。
陈久看到他来,说不高兴是假的,早早的把手伸了出去,走到陈久空着的那边,顺势签住她的手,扯过被子躺到她旁边。

睡醒了没?
陈久摇头,肯定没睡醒,但她睡不着了。
严浩翔没强求,她这个失眠让贺峻霖看过,说是心病,得她自己想开。
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因为他,他离开的那三年,陈久过的一点都不好……

今天还去花店吗?

在家休息一天吧
手伸进被子里,挪开了丁程鑫放在她腰上的爪子,放柔了力道,轻轻的按摩着。
上午休息

下午去

严浩翔点头,他的教育理念是“重点圈养,局部散养”,简单来说就是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别管,而且他得尽快适应身份上的变化。
他现在是陈久的男朋友,管太多她也会烦。

睡觉的时候有梦到什么吗?
陈久被他按的舒服,除了手有点凉之外别的挑不出毛病。
她昨晚什么都没梦到,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睡的时间太短了,反正醒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刚想跟他讲,身后的狐狸挂件又缠上来。

老鬼

你一进来被窝都凉了
陈久没忍住笑,他这语气像是幽怨的小媳妇,尤其眉头还蹙着,更像了。

臭狐狸

嫌冷你就出去
两个人斗嘴像唱双簧,陈久觉得好笑,也乐得看戏。

你讲不讲道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你这是无理取闹

怎么?

打一架?
丁程鑫觉得他就是太暴躁了,虽然是鬼王,但这么暴躁真不好,要是有他一半安静就好了。

我不跟你打

你耍阴招
严浩翔皱眉,他这是不占理就开始乱说了,他也不要跟胡搅蛮缠的人打架。

跟你打架不需要耍阴招

打一下试……
不就知道了。

闭嘴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拳头都硬了,停到他后面的话后,又不得不软下去。

小久睡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姑娘窝在两个人中间,闭着眼睛睡的安稳,嘴角还有未褪去的笑意,看的臭狐狸心软软,看的老鬼也心软软。
两个人默契的抬头对视,不约而同的笑了,然后一笑泯恩仇,此此时此刻,只能说千金不换,真真老天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