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向阳请了假,但他们一致的要求是花店的工作先停一下,抓到了张壮,保不齐还有别的厉鬼或妖来找她的麻烦。
陈久乐得清闲,她也不是喜欢上班的人,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干嘛还有钱花,这才是她的人生目标。
看着镜子里满脸泡沫的自己,抽了一张洗脸巾擦掉,气色还不错,这贺峻霖神医来的吧。
下楼后发现张真源在客厅,电视里财经新闻的男声还在继续,但这人却只是专注的盯平板。

起来了?
陈久从昨晚醒了就过分粘人,吃饭洗漱都要抱着,但这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也愿意抱着,总觉得小姑娘身上香。
你怎么没去公司?

边说边从沙发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小脸软乎乎的,贴着他的脸。

在家陪你
其实是严浩翔担心陈久在家不好好吃饭,特地安排一个人在家看着她,再就是之前陈九因为他们一直工作陪她的时间减少闹过一次别扭。

饿了没?
陈久快饿死了,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脸。
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久没吃了

张真源放下平板,往后仰头,看见了她小狗一样的表情,十分可爱。

你的第一餐

想点儿清淡的
陈久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一跳,倒也不是吓,就是一张帅脸猛的凑到眼前,实在很难忍住不心动。
呆愣过后,陈久情不自禁,对着他的唇下了嘴。
张真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很快的反客为主,刚刷过牙,淡淡的薄荷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再加上他吻的有些凶,陈久感觉喘不上气,拍了拍他的脸,结束了这个吻。

过来我抱抱
陈久这边还喘着气呢,张真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不是很情愿的走到他面前,被他笑着拦腰搂进怀里。
嗅着她颈间独特的香气,张真源用鼻梁蹭了蹭那处皮肤,声线忽的暗哑。

他们都有

我也想…
陈久无奈,知道他说的是极阴血,但她此刻很想知道是谁告诉张真源的,搞的她像移动血包一样。
嘶—

颈间的皮肤被刺开,接着是像刚刚那个吻一样的吸吮感,一部分血液从身体里抽离,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痛,但带着爽感。
这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给出极阴血,倒是比自己咬破嘴唇的疼要轻,陈久微微皱眉,两只手紧紧的攥住他腰侧的衣服,直到感觉不对劲,才出声打断他。
张真源?

张真源?

不能是上瘾了吧?
吸吮感消失,连带着他唇上的温热也一起消失,陈久的担心打消,下一秒被抱起来,轻轻的放到沙发上坐好。
张真源嘴边还有没咽下去的殷红,颇有几分鬼魅的姿色,过了一会他回来,手里多了一包创可贴。
他坐到旁边,小心的把她颈间那两个小小的血洞擦拭干净,又把创可贴贴好。

我不会贺峻霖那套

这样行吗?

你会不舒服吗?
陈九摇摇头,她的血小板会处理好的。
你怎么会有尖牙?

蝴蝶好像没有牙齿啊

张真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她的手腕看了看,一点疤都没留,挺好。
视线上移,对上她好奇的眼睛,靠近、开口。

陈久

我是只大妖
手上不沾血怎么能算大妖呢?
哦

陈久了然,所以他的意思是,所有的大妖都有尖牙,哪怕只是一只小蝴蝶。
那贺峻霖呢?他也有这样的尖牙吗?

中午喝粥吧

红烧肉晚上做
喝粥也行,本来起床就饿,又被张真源吸走了那么多血,当然要吃点东西补补了。
还想吃糖醋小排


没了?
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知久者莫如张真源矣。
马哥会给我买蛋糕的吧?

张真源笑了笑,臭丫头在意识海里说那么大声,就怕马嘉祺听不见,不再管她,去厨房给她煮粥。
陈久见张真源走了,从茶几上拿着遥控器问他。
你还看吗?

不看我追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