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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在“幻想舞台”和疯癫编剧飙戏,结果他让我演“反

综影视:虚渊日志

陈砚刚踏足舞台边缘,鞋底便陷进了某种黏糊糊的、闪着银光的物质里。

那触感像棉花糖融化后又被冻住,他下意识要抽脚,却听林清浅低呼:“别动。”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背,温度比刚才更烫了些,“这是‘剧本胶’,用来固定幻想舞台的边界。”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白光从舞台中央炸开。

陈砚本能地护住林清浅后退半步,待视线恢复清明时,白光里已立着个穿彩虹披风的男人。

那披风的颜色正随着他的呼吸变换,红橙黄绿青蓝紫在布料上流淌,头顶翘起的鸡窝头则沾着亮片,每根发丝都像在放电。

“终于等到你了!”男人张开双臂,彩虹披风呼啦啦扬起,“我在观测日志里翻了八百遍,只有你能接住我的节奏——”他突然踮起脚凑近陈砚,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鼻梁,“上回那个演暴君的蠢货,居然在我的‘悲喜双生’戏里背《论语》,你说气不气?”

陈砚后退半步,余光瞥见林清浅正盯着男人胸前的工作牌。

那牌子是用碎镜片拼的,勉强能认出“梦语·观测者叛逃编号07”几个字。

他不动声色地将林清浅往身后带了带,面上却扯出个笑:“所以您这是……搞即兴表演?”

“聪明!”梦语打了个响指,舞台背景瞬间扭曲重组。

刚才还缀满霓虹灯的幕布“唰”地变成综艺现场,观众席上冒出成百上千个半透明的人影——细看才发现那些都是数据幻影,身体边缘泛着电流似的蓝光,“欢迎来到《梦想即兴秀》!”背景音突然响起,是带着机械混响的主持人声,“规则很简单,三轮即兴表演,得分高者胜出!”

“等等——”陈砚刚要开口,后颈突然一凉。

他伸手去摸,摸到顶毛茸茸的帽子,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那是只黄色鸭子造型的帽子,鸭嘴部位卡着个微型喇叭,正用童声唱《孤勇者》。

更离谱的是,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塑料宝剑,剑刃上贴着“反派专用”的贴纸。

“反派喜剧之王,多适合你!”梦语拍着大腿笑,彩虹披风抖得像开屏的孔雀,“镜影,宣布规则!”

一直站在舞台角落的镜影终于动了。

他穿一身银白铠甲,面罩遮住半张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三轮表演,主题分别为‘悲情反转’‘荒诞救场’‘终极即兴’。得分由观众数据幻影投票决定,低于30分者——”他顿了顿,面罩下的目光扫过陈砚,“会被舞台吞噬。”

林清浅的手指在陈砚掌心攥紧。

陈砚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符号正在发烫,像块小煤球。

他低头看了眼那顶还在唱歌的鸭子帽,突然想起日志里记过的弹幕:“建议主角戴鸭嘴帽反杀,喜庆又吉利。”难不成这帽子是……他刚要细想,梦语已蹦到舞台中央,扯着嗓子喊:“第一轮,悲情反转——开始!”

陈砚还没反应过来,梦语的表情已经变了。

他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揪住彩虹披风的边角,肩膀剧烈颤抖,哭腔里带着股子戏腔:“阿娘,您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糖……那糖纸是我去年中秋偷的,您说等我考上秀才就……”他抬头时,眼尾真的挂着泪,可那泪是粉色的,落进舞台地面就变成了小烟花。

观众席的幻影们开始鼓掌,数据蓝光明显亮了些。

陈砚摸着下巴看了三秒,突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这手机是他从现代世界带来的,本以为在这个融合世界用不了,此刻屏幕却亮着,显示满格信号。2

段评

鸭嘴帽唱孤勇者笑不活了

他点开直播,对准梦语:“家人们!这位兄弟演技是行的,就是眼泪颜色有点超前——粉色烟花泪,搁网文里得叫‘玛丽苏催泪弹’吧?”

“哈哈哈哈!”观众席炸了。

数据幻影们的蓝光变成了暖黄色,有几个甚至举起虚拟灯牌,上面写着“弹幕战神实锤”“反套路大师”。

梦语的粉色眼泪僵在脸上,他抹了把脸,泪渍在掌心变成星星糖:“你你你……这是悲情戏!不是吐槽大会!”

“第二轮,荒诞救场!”镜影的声音像闹钟,打断了梦语的控诉。

舞台突然倾斜45度,陈砚踉跄两步,鸭子帽的喇叭换成了《忐忑》。

梦语不知从哪掏出把纸糊的大刀,刀尖指着陈砚:“你的青梅被魔尊抓了!她现在在火山口喊‘阿砚救我’!但你要救她必须先背出《唐诗三百首》,可你刚被毒哑了——如何救场?”

陈砚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塑料宝剑,突然把剑往地上一插,冲幻影观众摊手:“这不就是网文里的‘强行降智陷阱’吗?青梅被抓为什么不喊魔尊名字?毒哑了不能写小抄?再说了——”他扯下鸭子帽,把喇叭对准梦语,“您这火山口怎么还飘着桃花?上回在御花园看的吧?”

观众席的幻影们笑成一团,蓝光几乎要凝成实体。

梦语的彩虹披风突然暗了两度,他跺脚时地面裂开条缝,冒出股子爆米花味的烟雾:“你这是破坏艺术!喜剧需要逻辑断层!”

“第三轮,终极即兴——”镜影的声音还没说完,梦语已经冲过去揪住他的铠甲:“改规则!我要自己写剧本!”他转身时,舞台背景疯狂变换,从火山口变成皇宫大殿,又变成修仙秘境,最后定格在个堆满剧本的房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喜剧——主角发现自己是剧本里的小丑,观众都在笑他,可他越挣扎越可笑……”

陈砚突然皱眉。

他注意到观众席的幻影们正在消失,刚才还暖黄的蓝光此刻变得稀薄,像快燃尽的蜡烛。

有个幻影临走前冲他比了个“退”的手势,嘴型是“看不懂”。

“这剧情根本没人看得懂!”陈砚脱口而出。

梦语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逐渐空荡的观众席,彩虹披风彻底褪成灰白色,鸡窝头的亮片簌簌往下掉:“你怎么敢……否定我的艺术?!”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戳向陈砚,“你知道我写了多少个深夜?改了多少版?他们以前都说‘太荒诞’,可你不一样,你应该懂的!”

陈砚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林清浅说过的“喜剧模板需要持续注入能量”。

刚才观众幻影们笑的时候,舞台地面的银光更亮;现在他们离开,地面的“剧本胶”正在龟裂,露出下面黑色的、像碎纸片的东西。

林清浅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低头,见她手心里的符号正在变淡,可另一种光却从她眼底升起——那是种类似理解的光。

“梦语。”陈砚轻声说,“你的剧本……是不是需要观众的‘共鸣’才能生效?”

梦语的瞳孔剧烈收缩。

舞台深处传来“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